第231章 揭晓!关封身份!出乎众人意料的隐秘!(2/2)
就好似刘树义这个让杜构等人面色大变的恐怖猜想,一点分量也没有。
「错了吗?」
刘树义眉毛挑了挑:「改朝换代在你们的目标面前,都不算什么————我还真好奇了,这世上,除了改朝换代外,还有什么目标在你们眼中,能称得上伟大二字。」
关封冷笑道:「你别猜了,你们这些思想狭隘之人,大脑已经被局限了,不可能想出我们的目标的。」
刘树义皱了皱眉,关封谨慎又聪慧,一个字都不漏,这让他再如何擅长推理,也没法推出结果。
不过刘树义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现在不知道不要紧,只要关封在他手里,迟早能知晓。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道:「我们换个问题。」
关封紧盯著刘树义。
便听刘树义道:「一般情况下,对待叛徒,应该是以诛杀为主吧?你们为何对这个叛徒不选择诛杀,而是要寻找和抓捕?是————」
他猜测道:「此人偷了你们势力什么重要的东西?」
关封冷哼一声,脸上难掩杀机。
有杀意,却不能杀————刘树义眯了眯眼睛,越发觉得此事有意思起来。
「还真的偷了你们的东西,他偷了什么?」刘树义双眼注视著关封:「你们势力的名单?重要的宝物?还是其他?」
关封移开视线,抬头看向满是灰尘的房梁,道:「你不必想著试探我,有些秘密我就算死,也会带著它们一起死,若你接下来都是关于我所在势力的秘密,那你可以停止询问了,现在就动手除掉我们吧。」
小六也嗷嗷大喊:「没错!杀了我们吧,别想我们会出卖势力。」
其他人也都重重点头,每个人的表情都视死如归。
看到这一幕,长孙冲和杜构眉头不由皱了一下。
「这些家伙是哪个势力的人?竟然都不畏死。」长孙冲折扇轻击掌心,道:「我也算见过诸多不同势力,可哪怕一个小兵都如此视死如归,我还真没见过几个。」
杜构同样见的不多,不过这段时间跟著刘树义查案,还是遇到了一些。
而再回想刘树义这个从不做多余之事的人,此刻却愿意耗费时间和精力在试探关封身上,他心中一动,一个猜测不由浮上心头。
「难道————」
他双眼微闪,顿时紧紧盯著关封,似乎要将关封看个底朝天。
「最后一个问题————」这时,刘树义的声音再度响起。
他没有因关封和小六等人的话表现出丝毫不满,神色仍旧平和如常。
关封等人下意识看向刘树义。
就听刘树义道:「你要找的叛徒,是温君吗?」
」iii,,刘树义这句话,简直如一颗炸弹,投入到了众人的心海之中。
顿时在他们心里,惊起万丈波澜!
小六等人双眼瞬间瞪的如同铜铃一般,眼中的瞳孔地震般颤动,表情更是惊悚而不敢置信。
「你————你————你————」
他们张著嘴,声音都在发抖,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正被刘树义注视的关封,更是在这一刻,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被掏空了一般,空白一片。
他竟是短暂的,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至于程处默等人,也都与小六他们差不多,震惊、意外与不敢置信的神色,交织著浮上脸庞。
「刘郎中,你————你的意思难道是————」程处默咽了口吐沫,心大的他,这一刻声音都有些发紧:「关封他们,是妙音儿势力的人!?他们此去的目的地,就是邢州,为的是抓温君!?」
连一向反应最快的长孙冲,此刻都难掩惊色的看著刘树义。
刘树义没有去看程处默等人,他视线仍旧落在关封的脸上,看著关封那第一次完全失去冷静的样子,他缓缓道:「还记得刚刚我说出自己的算计时,关封说了什么吗?」
关封说了什么?众人蹙眉回想。
「他说,现在才明白,我为何能屡次坏他们的事————」
杜构点头:「他确实说过这句话。」
刘树义道:「屡次————这个词很有意思,交手一次两次,都不能称为屡次,只有三次以上,才可以称之为屡次。」
「也就是说,在关封看来,我至少与他所在的势力,交手三次以上。」
「而纵观我的查案生涯,能与我交手三次以上的势力,屈指可数————仔细算算,也就妙音儿所在势力、浮生楼、裴寂,最多再把息王庶孽和突厥、梁师都等人算上。」
「然后呢,关封原本有任务在身,结果就因为一个关于窦建德财宝的传闻,在无法判断真假的情况下,便直接放弃了原本的任务,去寻找是否真的存在都不确定的财宝!」
「这说明什么?」
杜构沉思道:「说明他们很缺钱财?」
刘树义道:「缺钱财的人很多,但将钱财放在非常重要的位置上,并且不断为了钱财付诸行动的势力,我这段时间,只遇到一个。」
长孙冲目光一闪,想到了什么,道:「赵成易贪墨赈灾款,还有不久前你破解的军饷丢失案————」
「对啊!」
程处默一拍手掌,道:「赵成易是妙音儿势力的人,那军饷丢失案是温君所为,而温君也是妙音儿势力的人————所以,妙音儿势力对钱财十分看重,他们极度缺钱,并且愿意为了钱财不择手段!」
「这与关封他们目前所做之事,完全一致————所以关封他们所在的势力,就是妙音儿所在的势力!」
听著长孙冲和程处默的话,小六等人已然是自瞪口呆。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关封只是因为说了「屡次」二字,就让刘树义推导出这么多的线索,以至于竟是一下,就把他们的身份给猜到了。
亏他们一直隐瞒,还宁死不屈————结果,人家早已什么都知晓了。
关封全身都在发抖,他也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况,他在说出「屡次」二字后,刘树义那时神色就有些异样,他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错了,连忙转移了话题。
见刘树义跟著自己转移了注意力,他以为瞒了过去,却不曾想,那时自己就已经暴露了。
「所以————」
他一脸苦涩的看著刘树义:「你刚刚的问题,都是在戏耍我?」
「戏耍?我可没有这种兴趣。」
刘树义平静道:「虽然我有八成概率,确定你就是妙音儿所在势力的同伴,可终究不是十成————而那两成,源于你对我身份的意外。」
「意外?」关封皱眉,不明白刘树义的意思。
刘树义道:「以你的聪明才智,若你知晓我已经离开了邢州城,并且没有沿著返回长安的路前行————那你早就该根据我的本事,猜出我的身份。」
「可是,你直到最后,我把你所有的问题都指出后,你才确定我的身份。」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你,根本不知道我已经离开了邢州城,更不知道有人截杀我,我转换了路途————」
「而对我截杀之人,迫使我不得不更换路线之人,正是你们的同伙温君!所以,如果你与温君是同伴,你怎么会不知道这些?」
关封瞪大眼睛,一脸意外:「你说是温君截杀的你!?」
长孙冲见关封反应,恍然道:「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试探关封,询问他是否来抓捕叛徒?」
关封闻言,忙盯著刘树义。
然后,他就见刘树义微微颔首:「如果我的推断没错,你与温君是同一个势力的人,那么你不知晓温君的布置,而且还偷偷前往邢州方向————那就只能有一个可能,温君或你背叛了!」
「而你为了坚守秘密,死都不说,不像是背叛那个人,所以背叛者,只能是温君。」
「故而,我才佯装乱猜,说你在抓捕叛徒————」
说到这里,他笑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什么信息都没掌握,三句话就猜出了你的任务吧?你真把我当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