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机会还是陷阱（2/2）

“这可都是纯野生的海鲜，是一家老渔民在东海地区捕捞到的，我可是花了高价菜买到的，我已经留下了他们的联系方式，以后想吃说一声就行。我联系他们。”

“对了，我离开这几天村里没事吧。”

胡标、曹勇，以及刘思雨和徐月茹等人听莫天扬问起，脸上都浮起无奈之色，相继摇了摇头。

徐月茹看向莫天扬，轻叹一声：“还是那些事。青木轩凭着‘凝露’和‘屠苏’一直火爆，引来了不少投资方的注意。你离开这几天，他们表面是消停了点，但乡里那边……始终没放下想插手的心思。莫栓更是没闲着，在村里到处说，黑石崖的水是全村共有的资产，每个青木村的人都有权使用。”

莫天扬听得直摇头：“咱们的所有合同都有法律效力，不是他们动动嘴皮子就能改变的。不用理会这些。”

“可眼下村里，甚至附近几个村子，闲言碎语不少。”刘思雨接过话，眉头微蹙，“另外，你之前担心的事……真的发生了。乡里已经找了我好几次，说我们在山上放养鸡鸭鹅，破坏了山体生态。”

莫天扬眉头随之皱紧。他在青木村长到这么大，太了解这里的风气。许多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一旦谁家有了起色，别说同村人眼红，乡里也常想着来分一杯羹——黑石崖水源之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至于成为青木村与青木山之间屏障的那三座山，由于连年干旱，山上原本成活的红柳、胡杨大半都已枯死，多年来无人问津。可今年自己开始在山上试行放养禽类，时间虽短，却已初见成效，自然招来了某些人的红眼。

当然，也因为自己驯养了青狼、青峰、青羽这些猛禽守护，鸡鸭鹅几乎不受山中狐狸、黄鼠狼、鹞子、老鹰的威胁，换了别人根本难以效仿。再加上自己始终拒绝乡里插手产业，他们会找上门来，也在意料之中。

“他们给了什么说法？”莫天扬问。

“给了两个选择。”刘思雨声音沉了沉，“第一，立即停止在山上放养。”

“第二呢？”

“承包。一座荒山，开价三十万一年。”她顿了顿，“而且不是一座，是三座。我们私下商量过，一座山几万块或许还能考虑，但三十万……三座山一年就是九十万。他们的意思是，只要你包下这三座山，乡里就不再打黑石崖那边的主意。”

胡标在一旁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道：“这简直是穷疯了！咱们的鸡鸭鹅现在确实卖得好，价格也高于市价，可九十万……这得卖多少才挣得回来？再说放养也就春夏秋三季，到了冬天山上光秃秃的，什么都养不住。他们分明就是用承包费逼你就范。”

徐月茹点头附和：“天扬，我和思雨、标哥他们都上山仔细看过。山上除了枯死的胡杨、红柳，活着的树木最多只剩三分之一。三十万一年的承包费，根本就是天价，不值得。”

莫天扬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早就料到村里、乡里会找上门，但这“三十万一座山”的价格，确实超出预期。如今青木轩每日营收虽不少，可除了支付工人薪资，其余几乎全都投进了后续开发与维护之中，现金流并不宽裕。

他抬眼看向一直安静坐在一旁的爷爷莫啸：“爷爷，您看这事……”

莫啸抬眸，望向远处苍茫起伏的青木山，目光深远平静：“你已长大，做事自己衡量便好。无论你怎么选，爷爷都站在你这边。”

这时，陈亮看向莫天扬，语气认真道：“天扬，我们也反复上山勘察过。比起山下沙漠化严重的情况，山上的土层和环境其实还算有点基础。那些枯死的胡杨、红柳，大多是因为以往生长过密，争夺养分水源才死的。如果能合理规划，适当间伐、补种，比如种植青木山那种特殊的酸溜溜，再配合放养禽类，定期引水浇灌……长远看，收支或许能拉平。”

莫天扬的目光逐一掠过陈亮、康燕冰、张自强。他们眼中没有退缩，只有务实与支持。他心头一定，再次深深吸气，随即点头。

“既然是他们主动找上门，”他声音沉稳，透着决断，“那我就接下这三座山的承包权。倒要看看，签了合同、交了钱之后，他们还能找出什么说辞。”

“天扬，那可是九十万，”胡标忍不住提醒，“你得慎重考虑，别中了他们的激将法。”

“不是激将，”莫天扬看向远处山峦轮廓，眼神渐锐，“我是在买一个清静，也是买一个将来。山在哪里，怎么用，用得好不好，终究是我们自己说了算。”

“可一年九十万那么多，三座山根本不值那么多钱……”胡标还想要劝说。

莫天扬淡淡一笑，“放心吧，我会让每一座山的潜力慢慢激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