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绝技(2/2)
他风卷残云般将足够普通人吃两三顿的早饭一扫而空,这才感觉消耗的体力恢复了一些。
“媳妇儿,我今天去山上一趟,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你不用等我。”
他放下碗筷,对李雪道。
李雪乖巧地点点头:“嗯,路上心点。山里雪还没化净,路滑。”
告别了妻子,陈冬河紧了紧衣领,踏着清晨的霜露,朝着后山走去。
山路崎岖,残留的积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用了一个时左右的时间,来到了大山深处那个被严密守卫着的山洞入口附近。
负责外围警戒的战士远远就看到他的身影,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快步迎了上来,立正敬礼:
“陈教官!您来了!”
每次陈冬河过来,不仅会检验他们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更会一针见血地指出他们练习中的错误和不足。
往往寥寥数语,就能让他们茅塞顿开,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的指导,比他们自己埋头苦练十天半个月的效果还要好。
“冬河?我还以为你子要等到正月十五过后,才会想起我们这帮糙汉子呢!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山洞里传出。
接着,贾云庆拍打着身上的灰尘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
他身后,古万书古教授也慢悠悠地踱了出来,扶了扶眼镜,好奇地打量着陈冬河。
“贾老爷子,古教授。”陈冬河笑着打招呼,“我好歹顶了个教官的名头,总不能一直占着茅坑不拉屎吧?该尽的责任还得尽。”
“今天过来,一是看看兄弟们练得怎么样,二来嘛……”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打算教他们一个绝技,如果能领悟并坚持练习,往后的进步速度,应该能快上不少。”
“绝技?!”
老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宝贝消息,连旁边的战士们都竖起了耳朵,眼神热切。
旁边的古教授也来了兴趣,饶有兴致地问道:
“哦?是什么样的绝技?快来听听!看看我这个老头子,有没有机会也学上一学,强身健体嘛!”
他虽然是个文化人,但对这种能提升人体潜能的方法,始终抱有极大的好奇。
陈冬河连忙摆手,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古老先生,贾老爷子,这个方法,您二位还真不能学,或者,不能像他们年轻人这样练。”
他指了指旁边那些眼巴巴望着的,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的战士们,解释道:
“这方法,需要凝聚全身的精气神,瞬间爆发出来,对身体的负荷很大,消耗的是人的本源元气。”
“他们这些伙子,血气方刚,恢复力强,睡一觉,吃饱饭,很快就能补回来。”
“但您二位年纪大了,身体的根基不像年轻人那么稳固,恢复起来慢,如果强行练习,不仅无益,反而会损伤身体根本,折损寿元。”
“除非……能有年份足够的老参、灵芝之类的珍贵药材,每日炖汤进补,或许还能勉强支撑,但那代价太大,也不现实。”
他看向贾云庆,语气诚恳:“贾老爷子,不是子藏私,实在是岁月不饶人,有些东西,过了那个年纪,就真的不能强求了。”
“恢复赶不上消耗,就算是铁打的身子,神仙来了也扛不住啊!得不偿失,更可能反受其害。”
贾云庆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失。
但他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很快便释然了,笑着拍了拍陈冬河的肩膀,只是那笑容里多少带点自嘲:
“行,听你的!你这子,话实在,不糊弄老头子。”
“唉,老了就是老了,不服不行啊!”
“这一转眼,就成了你们这些生龙活虎的年轻眼里的老东西了,还被嫌弃喽!想想心里头还真有点不是滋味!”
他这番自我调侃的话,引得周围的战士们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笑声,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而他们内心对于陈冬河即将传授的“绝技”,也更加渴望和期待。
连贾老这样从战场上真刀真枪淬炼出来的高手都因为年纪无法学习,可见这绝技定然非同可!
不仅是这些战士们,贾云庆心中也对陈冬河将要传授的“绝技”充满了好奇。
他主动开口道:“冬河,大伙儿心里都跟猫抓似的,痒痒得很。要不,你先给咱们露一手?打个样儿,也让这些子们开开眼,知道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他顿了顿,脸上皱纹舒展开,满脸兴奋地道:“不瞒你,之前你教的那套刀法,我这把老骨头闲着没事,也跟着比划了几天。”
“嘿,你还别,感觉这身子骨都比以前轻省了些,手上也更有劲儿了。”
“这要是搁在几十年前,打那些脚盆鸡的时候,咱们大刀队的弟兄们要是有这本事,那得多砍翻多少敌人?少牺牲多少好同志啊!”
陈冬河闻言,神情骤然一肃。
他之前只知贾老爷子是上面派来的负责人,身份不凡,也肯定是战场上闯出来的狠角色。
却万万没想到,竟是当年那支赫赫有名,以血肉之躯和手中大刀对抗强敌的英雄大刀队中的一员!
那是用生命铸就民族脊梁的真正英雄。
他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意,先前那点随意和玩笑的心思,立刻收敛得干干净净。
陈冬河挺直腰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虽然疲惫却依旧眼神锐利,充满渴望的队员们,语气变得格外认真,深吸一口气道:“老爷子,您过誉了。接下来我要演示的,算是我个人在刀法上的感悟。这东西,重在一个悟字。”
“好好好……”贾老爷子连连点头。
“言传身教,我能做的,就是把我的理解和感觉展示出来。”
“悟性好的,可能一点就透。悟性差些的,或许就得下苦功夫慢慢琢磨。”
着,他左右看了看,视线在训练场边一棵叶子早已光,树皮粗糙皲裂的老杨树上。
他迈步走过去,伸手从低垂的枝桠中,看似随意地折下一根约莫拇指粗细,三尺来长的树枝。
用手仔细捋掉上面的细枝末节和残留的枯叶,使其变得光秃笔直,像一柄简陋的短棍。
他手持树枝,重新走回场地中央。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上那根毫不起眼的枯枝上,空气中弥漫着疑惑与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