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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天兵邪灵大爆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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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海面低语,如母亲哄睡婴儿的呢喃。它拂过礁石,掠过潮线,在绘卷庐的窗前轻轻打了个旋,将那本册子又翻了一页。墨迹未干的新字静静躺在纸面:“你说不做吴闲了。可我们还是需要一个名字,来称呼那种不肯闭嘴的精神。那就叫它??‘未完成的人’吧。”

笔尖停顿处,似有余温。仿佛书写者并非远去,而是刚刚转身离去,鞋印还留在沙地上,只是被浪花抹平了。

天光渐亮,晨雾散开,远处传来桨声。一艘无名小船划破薄雾,船上坐着个穿灰布衫的女孩,约莫十二三岁,怀里抱着一只木盒,盒子上用红漆画着一只眼睛,闭着。她不说话,只在岸边系好船绳,赤脚走上沙滩,一步步走向木屋。她的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的节点上,激起无形的涟漪。

她在门前站定,低头看着那支插在笔筒里的旧毛笔,笔杆刻着“未完?续”二字。她伸手,却没有取笔,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轻轻放在桌上。纸上是一幅素描:一群孩子围坐在废墟之中,手中拿着碎玻璃、断砖、枯枝,正试图拼出一幅地图。图中央空缺一块,标注为:“此处由你填写。”

她低声说:“老师,我来了。”

声音极轻,却让油灯猛地一跳,火苗拉长,映出墙上两道影子??一道是她的,另一道,则是一个背手而立的身影,衣袂飘动,依旧无面。

她没回头,也不惊讶。似乎早已知道他会来,哪怕只是影子。

“我不是来找答案的。”她继续说,声音渐渐坚定,“我是来交作业的。”

她是林知微,共学堂第十三代学生,也是第一个在“共识指数”测评中主动提交零分答卷的人。那年她九岁,监考系统判定她“存在严重认知偏差”,建议家长进行心理干预。但她母亲没有带她去看医生,而是把她带到西岭荒原,在一座废弃雷达站里住了整整一年。她们靠雨水生活,用烧焦的木炭写字,每天讨论一个问题:“如果所有人都错了,你还敢对吗?”

如今她回来了。带着一整箱问题,和一颗从未被“矫正”过的脑子。

她打开木盒,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晶体,形状如同泪滴。那是“心光罗盘”的碎片之一,曾在某夜自行飞入她梦中。她梦见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图书馆里,书架高耸入云,每一本书都在燃烧,但火中传出的不是哀嚎,而是笑声。一个声音说:“读得越多,越要记得??你有权不信。”

她将晶体放在册子旁,轻声道:“它不再指引方向了,但它教会我一件事:真正的光,不怕黑暗,只怕被供奉。”

话音落下,晶体忽然震颤,投射出一段影像:是黛安娜晚年授课的画面。她坐在月神殿残垣之间,面前坐着十几个不同肤色的孩子。她说:“你们不必成为我的继承者。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我讲的一切都可以被推翻,那才是我真正的胜利。”

影像消散后,林知微提笔,在前人所书之下续写道:

gt;“你说你要成为‘不确定’本身。”

gt;“可不确定太沉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gt;“所以我不要做‘不确定’,我要做‘还在想’。”

gt;“我不求答案,只求不让问题死掉。”

gt;“若有人问我信仰什么,我会说:我信那些还没被说出的话。”

gt;

gt;写罢,她合上册子,走出门去。阳光洒在她脸上,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们,没把路走完。”

风起,卷起她留下的素描纸,飞向高空。它越过海岛,穿过云层,最终落在新耀阳市“未完成之墙”的裂缝之上。那三个字??“然后呢?”??已被千万人覆盖、涂抹、重写,如今又添一笔稚嫩却有力的回应:

gt;“我来补洞。”

人群驻足,仰望。有人笑,有人哭,有人突然转身回家,翻出尘封多年的日记本,开始写下第一行字:“也许我可以不一样。”

而在北漠边境,“反催眠巡逻队”迎来了最年轻的一位成员??六岁的阿塔尔。他不会读写,但他有一双异常敏锐的耳朵。他能听出《静夜安眠曲》中隐藏的次声波频率,也能分辨广播里哪一句“和平宣言”掺杂了情绪诱导音节。他的加入,让巡逻队首次成功拦截了一次国家级“集体信念同步实验”的试点推送。

那天夜里,他在篝火旁用炭条在地上画画:一个大人捂住孩子的耳朵,而孩子的眼睛却望着天空,嘴里吐出无数小鱼般的音符。旁边题字是他姐姐代写的:

gt;“他说不出话,但他的沉默会唱歌。”

这幅画后来被做成浮雕,嵌入“移动疑问学院”的车厢壁上,随车队穿越沙漠,成为孩子们每日必看的“课本”。

与此同时,在海底深处,曾被“心渊藻”污染的珊瑚群正悄然复苏。不是依靠科技修复,而是因一群少年潜水员日复一日地在珊瑚间播放“混乱之声”:婴儿啼哭、老人咳嗽、街头争吵、即兴爵士、失恋者的自言自语……他们相信,生态的健康,不只是物种的回归,更是**噪音的权利**。

其中一人叫陆鸣,曾是“情绪稳定剂”的重度使用者。他从小就被诊断为“过度敏感型人格”,十八岁前服药七年,直到某天他发现自己已分不清悲伤与麻木的区别。他停药,崩溃,住院,再崩溃,最终在一次深夜独坐海边时,听见浪声里有个声音问他:“你为什么一定要‘正常’?”

他开始录音。录下所有被社会称为“负面情绪”的声音,制成一张专辑,名为《非标准心跳》。专辑没有发行渠道,只能通过地下数据网传播。十年后,它成了全球最多人私藏却无人公开承认听过的音乐。

他在珊瑚礁旁留下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行字:

gt;“允许痛苦存在,才是最大的温柔。”

而在观星子焚毁档案馆的五年后,那片废墟竟长出一片奇异树林。树干透明,内里流动着灰烬与树脂混合的液体,夜晚会发出微弱蓝光。当地人称其为“问光林”。每逢满月,便有青年自发前来,在树下讲述自己最羞于启齿的怀疑。

一位退役士兵说:“我曾以为保家卫国是最高荣誉。可当我亲手按下导弹发射钮,看到屏幕上那座城市化为火海时,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家’在哪里。”

一名前教师哽咽道:“我教了三十年语文,直到退休那天才敢对学生说:其实《标准答案解析》是我编的,很多题目本就没有正确选项。”

最后一个发言的是个十岁男孩,他小声说:“我怕长大。因为大人们都说‘现实就是这样’,可我不想接受一个连问题都不许问的现实。”

他们的声音被树干吸收,转化为光,缓缓升腾,如同无数细小的萤火,汇入星空。

就在此时,绘卷庐再度迎来访客。

这次是个老人,白发苍苍,拄着一根由碎陶片熔铸而成的拐杖。他推开木门,看见桌上那支笔,眼中闪过一丝震动。他颤抖着手,翻开册子,看到一页页陌生又熟悉的字迹,忽然老泪纵横。

他是齐白石的孙子,名叫齐守真。幼年时,他曾亲眼见祖父在“统一万岁”运动中焚烧自己的画作,只因其中一幅《群鸟争巢图》被解读为“煽动分裂”。他恨艺术,更恨提问。成年后,他投身“意识防火墙”项目,成为林远舟的副手,致力于消除一切“思想不稳定因子”。

直到十年前,他偷偷调阅了一份绝密档案:当年那场焚画,并非出于自愿,而是系统植入的心理暗示所致。他祖父至死都在挣扎,手指抠进地板,嘴里重复着一句话:“我没烧完……还有一张……藏在夹层里……”

他顺藤摸瓜,找到了那幅残画:《孤雁南飞图》,画中一只大雁脱离雁阵,独自飞向雷雨深处。背面写着八个血字:“**离群非叛,乃生之证。**”

那一刻,他辞职,隐居,游历百城,只为寻找那个让他祖父临终仍念念不忘的“问”。

今天,他终于到了这里。

他在册子上写道:

gt;“我曾用一生去消灭异端。”

gt;“如今我愿用余生,成为那个异端。”

gt;“请让我也画一笔??不为修正世界,只为证明它还能被修改。”

gt;

gt;他放下笔,从怀中取出那幅残画,轻轻铺在桌上。风穿过屋子,吹动画纸一角,与陈烬的《失语者列传》残片轻轻相触,仿佛两段断裂的历史终于握手。

忽然,七十二枚心光罗盘碎片同时震动,自世界各地飞来,在空中组成一个旋转的环,环绕着绘卷庐缓缓转动。它们不再指向任何人,却照亮了整座海岛。光芒中,隐约可见无数面孔浮现:有哭泣的、愤怒的、困惑的、微笑的……全是那些曾在黑夜中独自提问的人。

老人抬头望着,喃喃道:“原来我们从来不是少数。”

黎明降临,海面金光万顷。

一只渔船驶离岸边,陈烬站在船头,回望那间小屋。他没有带走任何东西,但心中已无比轻盈。他知道,有些火种,一旦点燃,就再也无法扑灭。

而在新耀阳市的“空白讲坛”上,今日登台的是一位失语症患者。他不能说话,但带来了一块电子板,上面连接着脑波识别仪。他用思维写字,一字一句,缓慢而沉重:

gt;“我花了二十年学会接受沉默。”

gt;“现在我要学会,用沉默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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