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0(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点并不在梁小夏的意料外,当时她冲入大厅中间时,费恩就不见了踪影,他肯定是有某种秘密脱身的手段。玫缇斯算是费恩的老窝,他在这里经营了几年的势力,肯定不会说舍弃就舍弃,他回来是迟早的事。
只是不知道费恩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在三个月之后才现身,他难道不清楚玫缇斯国内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吗
“这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事情:费恩这次回来,身边多了一个人赫尔沙。”
“什么泥球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梁小夏“呼”地一下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左眼转瞬由鲜红变成了暗红,秀眉紧蹩。
“是的。费恩今天坐在马车上游街了。他看起来变化很大,脸色灰暗,瘦得像是咱们森林里的长臂猴,那身王袍在他身上挂都挂不住。他旁边站着的据说是即将迎娶的新王后,那身影我绝对不会认错。相信你师傅的眼睛吧,我这俩眼珠子可是精灵的”
洛基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保证自己不会看走眼。
那么,这事情极有可能是真的。
毫无疑问,费恩是个危险人物,泥球和他在一起,保不住是受了他的哄骗,被费恩用什么样的话圈住了。
梁小夏根本不信任费恩,那头金发盖不住他骨子里的偏执和阴栾。和费恩在一起,最后受伤的还会是泥球自己。
“他有没有宣布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梁小夏问。
“这个似乎并没有公布。我猜着怎么也得四五个月以后,现在国内的形势可不容他乐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洛基摇了摇头。
梁小夏闭眼,手指微小地敲打在轮椅扶手上。
“洛基,费恩真的变化很大吗”梁小夏问。
“这么说吧,”
洛基摘完菜,拍了拍手,蹲在梁小夏跟前比划:“你师傅我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剑发誓,那个精灵少女绝对是赫尔沙。但是我可真不敢说他身边的男人就是费恩。
他的脸已经快赶上咱精灵的白了,头发还是金色的,可眼眶深深凹进去,颧骨都快扎破皮肤突出来了。
要不是他戴着王冠,手里握着货真价实的玫瑰手杖,我真以为他就像是哪个监狱里刚跑出来的犯人太折磨我的眼睛了”
洛基双手在自己脸上比划,给梁小夏形容费恩现在的样子。
“嗤,”梁小夏笑了一声,听到费恩过得不好,她就开心了。
手指又在轮椅上敲了一会儿,梁小夏说:“这样吧,明天咱们放出消息,就说真正的费恩其实是死在了他手里,被他夺了玫瑰手杖和王冠。现在这个国王只是个冒充的假货,和王室没有半点关系。”
在这个世界,各个君主制国家里,民众对于王室的信任和忠诚度高到了一种令她惊诧的程度。尤其是发誓效忠于王室的骑士们,简直就是“为君王生,为君王死”的道德典范。不知道他们听到了这个消息,又会作何反应是继续向一位可能假冒的国王效忠,还是掀起调查的风暴
梁小夏很期待。
她就是要费恩步步艰难,如同海中的划桨一样泡在挤压的海水中,这是他欠她的。
还有泥球梁小夏闭上眼,隐去其中的黑暗和阴霾。想要玩弄她的好友,就得先从她的骨灰上踏过去。
第八十二章恒心
只要一起经历过长大和成熟的过程,就足以使最肤浅的相识变为最亲密的知己。
洛根皮尔索尔史密斯
将几个老贵族大臣送出宽敞明亮的书房,费恩收敛了脸上最后一丝笑容,握紧玫瑰手杖,一拳愤怒地砸在桌子上。
是谁到底是谁在跟他作对违抗他的命令,一个个都该死
那些顽固不化的老东西,不帮着他稳定国内政局,现在居然还骑到他头上来。竟敢质疑他的真假他们凭什么凭什么他才是玫缇斯的王,唯一的王
该死的,他能到哪里去做血缘鉴定他们这是在拿王室唯一的成员做文章
大桃花心木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摞得高过了他的身高。费恩一胳膊扫过去,文件连着桌上的笔筒全部掉在了地上。墨水盒打翻,在地毯上溅起一条斜长的黑色痕迹。
一脚踹在椅子上,高大的靠背椅也倒在地上,费恩疯狂地扔着手头所有能扔的东西。不到片刻,书房里便一片狼藉。
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镜子,费恩照着镜子,单手抚摸上了自己的脸。
镜中的人,皮肤苍白干枯,眼底泛青,过去漂亮的蓝眼睛现在就像死鱼眼一样占据在他眼眶中的位置,嘴唇干裂发紫,头发也大把大把脱落。
手指在脸上抠出一道红痕,费恩猛地将镜子对着酒柜扔了出去。
啪啦酒柜透明的玻璃门被砸碎。小镜子背面镶嵌的各色宝石散落一地,红色的酒液从破碎的玻璃瓶里汨汨流出,柜上的玻璃残片照出无数个费恩的影子。
费恩手指插入头发。狼狈地坐在地毯上,隔着大落地玻璃窗向外看。
外面阳光明媚,春日的树叶抽出柔嫩枝条。广场中央的喷泉不停地喷出淡蓝色水柱。在阳光中跳跃舞蹈。
泥球穿着一身白色长连衣裙,坐在喷泉台旁边。单手托在身前,一群白鸽子“咕咕咕咕”围着她叫,时不时扇动翅膀从她柔嫩的手指中啄走一两颗谷粒。
将垂下的一缕软发别到耳后,泥球望着远方,最后挥手将剩下的谷粒全部抛洒入空中。鸽子们扑扇着翅膀,“哗啦哗啦”又围过来一群。
费恩看完这一幕,动作有些粗暴地拉上了窗帘。将亮得刺眼的阳光隔在外面。
黑暗中,他摸上了自己的胸口。良久,又大力锤了一下地板。
他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他宁可毁了她,也不愿承受嫉妒啃噬灵魂的痛苦。
三下敲门声过后,一个全身甲胄的魁梧男人进来。他微微诧异了一下室内的昏暗,点燃了角落里的魔法灯,男人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书房里散落满地的杂物。
“汉尼拔,你来了。”费恩毫无形象地坐在倒伏的长椅后面,看不见表情。
“是的。您最忠诚的骑士汉尼拔倾听您的吩咐,国王陛下。”汉尼拔放下手边的杂物,右拳撑地,单膝跪在书桌前。
几年前还是吃喝玩闹胡天海地的朋友。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样。
其实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