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修法亦有劫(1/2)
过去的会过去,未来会成为现在,从不以个人意志而转移。
只是未来变成现在的时候,是否还有你?你是存在于别人的生活里?还是故事里?又或是记忆中?师哲离开骨盆山,与玉常春回到了玉带河这里。
一切都又归于平静。
当然这种平静只是他的平静,因为当你成了一座大山时,一些风霜雨雪,根本就无法撼动你分毫。大山在四季变换,青绿红黄,萧瑟凋零,都是大山。
所以鼓浪山外,上顿渡以外发生着各种各样的事,而鼓浪山依然是鼓浪山,因为鼓浪山上有一座玄妙观,观中有一位修阴阳道法的炼气士。
长秀在玄妙观之中教石岳,在她离山之时,石岳居然很不舍得,尤其是对两位师姐。
他一路的相送,送出上顿渡,远远的仍然在招手。
师哲将石岳喊入房间之中,又让他将另外两个已经长大为青年的童子喊了进来。
这两位童子一个名叫石头,一个名叫月香。
他们虽然修炼气法没有什么成就,但是对于东皇太一与月母常羲都有感应,每天早上晚上的功课都是诵读《东皇出巡赋》,以及《常羲沐月赋》。
两个人也不是没有一点能力,不过一直以来没有获得师哲什么正式的传法,这让他们有一种苦闷感。“你们两个上山有多少年了?”师哲问道。
“回观主,我们两个上山入观已经十三载了。”石头带着一丝委屈的说道。
“山中花开花落已经十三次了啊。”师哲也生出一丝的感叹,自他们两个上山之后,师哲不是出山游历,就是炼法炼宝,回山之后又常年的闭关修行。
“你们在山中这么多年,虽然天赋平平,却也无有过错,今日便为你们改了名字吧。”
师哲对着石头说道:“你小名石头叫了这么多年,本家姓什么?”
“本家姓卢。”石头脸上堆上惊喜,他意识到了什么。
“卢,那我为你取名为卢近阳吧。”师哲说道。
石头惊喜地说道:“是,观主,今日之后,我便叫卢近阳。”
师哲点了点头,又问另一个女道童,她倒也出落得亭亭玉立,相对于石头获得改名的那种兴奋,她倒没有那么的重,而且她每日观想月母常羲,心神之间已经被月光填满,整个人都显得清静了许多。“你本家姓什么?”师哲问道。
“回观主,我本家就姓月。”月香说道。
“那很好啊,你这个名字很应景啊,就不需要我再帮你改吧。”师哲笑着说道。
月香嘴巴动了动,似乎有话想说,又不太敢说,师哲则是说道:“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吧。”“观主,我也想改一个名字。”月香说道。
“那,行吧,你姓月,就叫映香吧。”师哲说道。
“月映香。”月香念了一声之后,脸上出现了笑容,说道:“多谢观主,自今日起,我就叫月映香了。”
师哲点了点头,然后便说道:“今日要正式传石岳炼气法,你们亦是学过,若是想听,便一起听听也无妨。”
“是,观主。”卢近阳和月映香同声回答着。
师哲又转而对石岳说道:“你母亲坐石而受孕生你,你相对于他人来说,看似灵慧稍逊色,然而性质朴,天生亲近于大地,我便传你五行法脉之中的土性一脉吧。”
“你以五性而入道,他日若能够兼修其他,合于五行,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不能,单只土性一脉,若能得高深,亦足以在这大地上立足。”
师哲说完,便开始传石岳土性一脉摄食地气的法门。
光阴如风,吹皱了脸庞,吹走孩子脸上灿烂的笑脸。
这一个冬天很漫长。
这一个冬天里雷霆响个不停。
黄灿儿现在每天都在雷声之中出门,不再躲到幽冥之中去,而是去直接面对着。
她当然不敢现在去渡雷劫,但是却敢去听雷了。
慢慢的,她居然还能够从雷霆之中听出一些信息来,不同的雷声带给她的震憾也不同。
她上鼓浪山去与师哲交流时,将自己听到的雷声做了整理之后,师哲听了之后,却是受了启发,说道:“我这里有一张雷爆图,你或许可以拿去观想。”
“从第一幅图开始,到最后再观想完整的雷爆图。”师哲说完,便将自己的雷爆图给她看,并且告诉她,这个可以结合自己看到的天空闪电留痕来观想。
闪电闪过夜空的那一刹那,会在心神之间留下一道痕迹。
岁月本无形,却有风云缠绕其上,化为缠绵的雨水落入江河之中,使之滔滔奔流,于是岁月便随着江河永无休止的奔流了。
只是今年,江河结冰了。
山中的树也是结了冰凌,原本的青山变成了冰山。
山中很多的树木在冰凌之中折断,很多的走兽都被冻死。
于是山下有人开始祈求太阳的出来。
白先勇上了鼓浪山之后,下了山,便在东皇庙前举行了一个盛大的祭祀,于是天空之中便出现了阳光。阳光驱散了天空里那厚厚的灰云。
这阳光并不是很强烈,也不如真正的太阳那般的耀眼,只像是一团浓烈一些的光,但是却给大家带来温暖。
在晚上的时候,又有月亮出现。
这一个现象让这一带形成了异象,别的地方不见太阳与月亮,这里却每日交替出现。
一开始太阳只是固定的出现在天空里,后来这太阳却是从东边的云中出现,驱散那一片灰云,然后划过天空,最后落入了东皇庙中。
傍晚时分,有太阳的余晖从庙里照出来,人们在外面看不清楚,却让整座庙显得无比的神秘而神圣。这一现象之后,信奉东皇与月母的人与妖立即多了起来,并且快速蔓延开来,方圆数百里之内的部族,也都派人来请东皇与月母回族中。
这些部族往往都是很封闭的,自家有供奉着神灵,在知道东皇与月母并不与其他的神灵有冲突之后,便请回去。
一转眼之间,又是三年。
这三年的时间里,玉常春一直在研究那一个金棺,师哲也偶尔会去。
不过他更多的是修自己的“阴阳枢机雷印’
九天之上仍然不时地打雷,而师哲坐在床榻之上,他的思感之中,雷光随着九天之上的雷声而闪烁着。同时在他的心中,也在模拟出一声声的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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