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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1章:零距离体验,国境线上的岗哨(三章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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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向瞭望塔,塔顶的观察室还亮着灯,下一个班的人已经坐在那里,继续盯着那片荒凉的戈壁。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那盏灯,是这片戈壁上最温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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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伟的零点到四点班,更是人间地狱。

他爬上瞭望塔的时候,已经累得半死——光是爬梯子就用了将近二十分钟。

张班长倒是有耐心,一直在上面等他。

“孙老师,你这体力……得练啊。”张班长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摇了摇头。

“张班长……我……我尽力了……”孙大伟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观察室里比陆辰那班更冷——深夜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度。

孙大伟裹紧棉大衣,还是冷得直哆嗦。

“张班长……你们……不冷吗?”他看着张班长只穿了一件棉衣,连手套都没戴。

“冷啊。”张班长搓了搓手,“但冷也得扛着。你越想着冷,就越冷。不想它,就好了。”

他说得轻松,但孙大伟看到他手背上裂开的口子,渗着血丝。

“张班长,你的手……”

“没事,老毛病了。”张班长不在意地甩了甩手,“戈壁干燥,加上老是碰冷水,裂了就抹点蛤蜊油。”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小铁盒,递给孙大伟:“你也抹点,不然明天手得裂。”

孙大伟接过,抹了一点在手背上,油腻腻的,但确实舒服了些。

零点到四点,是人最困的时候。

孙大伟起初还能坚持,但一个小时后,困意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眼皮打架,头一点一点,好几次差点睡着。

“孙老师,醒醒。”张班长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没睡……”孙大伟猛地惊醒,“我就是……闭目养神……”

“观察哨不能闭目。”张班长严肃地说,“你闭目一分钟,可能就错过了一分钟的异常。在边防,一分钟能发生很多事。”

“是……”孙大伟惭愧地低下头。

为了提神,他开始跟张班长聊天。

“张班长,您当兵几年了?”

“十二年。”

“十二年?!一直在这儿?”

“是啊,从新兵就在这儿,后来提干,还是在这儿。”张班长笑了笑,“舍不得走了。这地方虽然苦,但待久了,有感情。”

“您不想家吗?”

“想啊。”张班长望向东方,“想我媳妇,想我闺女。闺女今年六岁了,上次视频,她说想爸爸。我说爸爸在守国门呢,守完了就回去陪她。”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孙大伟听出了里面的思念。

“那……您什么时候能回去?”

“还有三年。”张班长说,“等我服役满十五年,就能转业回去了。到时候,天天陪闺女,送她上学,接她放学,给她做饭……”

他说着说着,眼睛有些湿润,赶紧抹了一把。

孙大伟心里酸酸的。

他想起自己也有个女儿,今年四岁。

他常年在外说相声,跑演出,陪女儿的时间少之又少。

女儿跟他不太亲,每次回家都要躲着他。

以前他觉得没什么,挣钱嘛,给孩子更好的生活。

但现在,看着张班长眼里的思念,他突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

“张班长,您是个好父亲。”孙大伟由衷地说。

“好啥呀。”张班长苦笑,“一年回不去一次,闺女都快不认识我了。但没办法,既然穿了这身军装,就得对得起它。”

对得起这身军装。

孙大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作训服——虽然是临时的,但此刻,他觉得这身衣服沉甸甸的。

四个小时在聊天中过得快了些。

当下班的人爬上来时,孙大伟竟然有点不舍。

“张班长,谢谢您。”他站起来,郑重地说。

“谢啥。”张班长拍拍他肩膀,“回去好好训练,以后要是真当了兵,记得来看我。”

“一定!”

下塔的时候,孙大伟的腿还是抖,但心里多了些东西。

那是一种理解,一种敬佩,一种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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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那边,秦雨薇的表现让刘班长刮目相看。

凌晨四点到八点,是最难熬的时段——不仅冷,而且天亮前的黑暗最深沉,人的意志最薄弱。

但秦雨薇从坐上椅子开始,就一动不动。

她眼睛盯着窗外,呼吸平稳,连睫毛都不怎么眨。

“你不冷吗?”刘班长忍不住问。

“冷。”秦雨薇回答得很简洁,“但冷不是动的原因。”

刘班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丫头,有点意思。”

“舞蹈训练也需要定力。”秦雨薇说,“有时候一个动作要保持十几分钟,肌肉再酸也不能动。习惯了。”

“难怪。”刘班长点点头,“不过舞蹈和站岗还是不一样。舞蹈是为艺术,站岗是为国家。”

“本质上都是坚持。”秦雨薇说。

刘班长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四个小时里,秦雨薇真的没动过几次。只有实在太冷的时候,她会轻轻活动一下脚趾,但上半身始终笔直。

天亮时分,第一缕阳光照进观察室。

戈壁在晨光中苏醒,远山轮廓逐渐清晰,国境线上的铁丝网反射着金光。

秦雨薇看着这一切,突然开口:“刘班长,您觉得值得吗?”

“什么值得吗?”

“日复一日守在这里,错过女儿的成长,错过家人的陪伴,值得吗?”

刘班长沉默了很久。

“我闺女去年得了肺炎,住院一周。”她缓缓开口,“我当时在哨所,大雪封山,下不去。我媳妇一个人在医院照顾,累得瘦了十斤。后来闺女出院了,我在视频里看她,她问我:‘妈妈,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哭了整整一夜。但第二天,我还是坐在这里,继续站岗。”刘班长抹了把脸,“为什么?因为我知道,我守在这儿,就是为了让千千万万个孩子能安心地在医院治病,让千千万万个母亲能陪在孩子身边。”

“这个理由,够不够?”

秦雨薇的眼眶红了。

“够了。”她轻声说,“太够了。”

下塔的时候,秦雨薇回头看了一眼观察室。

刘班长还坐在那里,背影笔直,像一尊雕塑。

那一刻,秦雨薇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巾帼不让须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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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笑笑的那班岗,是在外围警戒哨。

她的师父孙班长带着她,站在营区西北角的哨位上。

这里没有瞭望塔挡风,寒风直接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笑笑,冷吧?”孙班长看她冻得直哆嗦,把自己的棉手套递给她,“戴上,会好点。”

“不用不用……”林笑笑赶紧推辞,“孙姐姐您戴……”

“我习惯了。”孙班长强行把手套塞给她,“你手嫩,冻伤了不好。”

林笑笑戴上手他的手套,暖和了许多。

“孙姐姐,您当兵几年了?”

“三年。”孙班长说,“我是大学生入伍,本来只想体验两年,结果留下来了。”

“为什么留下来?”

“因为……”孙班长望向远方,“我发现自己爱上了这里。虽然苦,虽然累,但每次站在这里,看着身后的营区,看着更远处的国土,我就觉得,我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有意义……”林笑笑喃喃重复。

“是啊。”孙班长笑了笑,“以前在学校,每天想着考试、学分、找工作,感觉人生就是按部就班。但在这儿,每一天都是实实在在的,我在守护着什么,我在贡献着什么。这种感觉,很踏实。”

踏实。

林笑笑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练舞、演出、拍广告、赶通告……每天忙忙碌碌,但夜深人静时,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也不知道生活的意义在哪里。

但此刻,站在寒风中,听着孙班长的话,她突然有了一丝明悟。

“孙姐姐,我能问您个问题吗?”她小声说。

“问。”

“您……后悔吗?后悔来当兵,后悔留在这儿?”

孙班长想了想,摇摇头:“不后悔。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选择这条路。”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有时候也会想,如果我没来当兵,现在可能在写字楼里当白领,朝九晚五,周末逛街看电影……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想要的生活,是有价值的,有分量的。”

有价值的,有分量的。

林笑笑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两小时的岗哨很快过去。

当接班的人来时,林笑笑竟然有点舍不得离开。

“孙姐姐,谢谢您。”她郑重地说。

“谢啥。”孙班长拍拍她的肩,“回去好好训练,要是以后真有机会,欢迎你来边防。”

“我一定来!”

林笑笑转身离开时,脚步比来时坚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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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所有岗哨结束。

二十个学员重新集合在操场,一个个眼窝深陷,脸色苍白,但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讲一下。”苏寒站在队列前,“昨晚的岗哨体验,到此结束。”

“我知道你们冷,知道你们累,知道你们困。但这就是边防兵的日常——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昨晚,你们每个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坚持了下来。这很好,但还不够。因为你们只站了一班岗,而那些战士,要站无数个这样的班。”

“现在,去吃早饭。九点整,在这里集合,进行下一项体验——边境巡逻。”

“边境巡逻?”陈昊眼睛一亮,“是沿着国境线走吗?”

“对。”苏寒点头,“二十公里山路,预计用时六小时。每人带一天的干粮和水,轻装。边防战士会带队,你们只管跟着走。”

“二十公里……山路……”孙大伟腿一软,“教官,我能申请留守吗?”

“不能。”苏寒看着他,“要么跟着走,要么现在退出节目,坐车回去。”

孙大伟闭嘴了。

“解散!”

学员们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食堂。

虽然累,虽然困,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

昨晚的岗哨让他们看到了边防兵的不易,今天的巡逻,他们要亲眼看看,这些战士每天走的,是怎样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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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观众们一夜没睡好——很多人陪着看完了岗哨直播。

弹幕从最初的调侃,到后来的沉默,再到最后的感动:

“看哭了,真的。”

“那些战士太不容易了。”

“零下二十度站四个小时,我想象不出来。”

“孙大伟跟张班长聊天那段,我哭得稀里哗啦。”

“秦雨薇太强了,四个小时一动不动。”

“林笑笑好像长大了。”

“这才是真正的边防,向所有边防军人致敬!”

“期待今天的巡逻,但也心疼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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