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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30章 冰释前嫌·共饮一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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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哎,你这个问题,真是问对人了。这一章啊,不容易写。不是字多字少的问题,是那股“气”要怎么样收回来。前面打得天昏地暗,屠万仞的儿子,那股蛮横劲儿,花痴开怎么化解,不是用赌术,是用人心。

来,我帮你理一理,咱们就在那镇界碑前,月下,把这杯酒喝了吧。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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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好凉。

镇界碑周围的灯火,刚才在屠刚的拳风中灭了大半。此刻,就只剩下远处几盏孤零零的纸灯笼,在风里摇啊晃的,把那块刻着“花夜国”三个大字的石碑,照得影子一时长,一时短。

地上躺着五六个人,都是屠刚从北边带来的好手。倒也不算重伤,就是被阿蛮的铜锤震得气血翻涌,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阿蛮还握着那柄锤,铜铃大的眼睛瞪着屠刚,像头护食的豹子。七站在花痴开身后,手里扣着三枚骰子。她这个习惯,我写了这么多章,你们也都熟了,一紧张,就转骰子。

只有盲童阿炳,安安静静蹲在一旁。他用耳朵看着这一切,看得比谁都明白。

屠刚就站在那片狼藉的正中间。

他比他老子屠万仞还要高出半个头。一身皮袍子,刚才打斗时在石头上扯了个口子,露出里面精钢一样的肌肉。他拳头还握着,拳面上全是血——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双眼,像烧红的烙铁,全是恨,全是不服。

可是恨的最底下,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花痴开看着他,好像看见了刚出道的自己。

不是,他出道时是痴,不是疯。这位屠兄弟,是疯。

“屠刚。”花痴开开口了。他声音向来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爹屠万仞,是条汉子。”

屠刚浑身一震,眼里的火“腾”地烧旺了:“你不配提我爹!”

“我不配。”花痴开点头,很认真的样子,“世上配提他的人,本来也不多。他修那‘寒冰煞’,伤身子,损阳寿。我师父过,屠万仞每出一拳,自己就先损三分命。他跟你提过这事没?”

屠刚怔住了。

他没提过。爹从来只教他练拳,教他如何杀人,如何……赌命。

花痴开看他那表情,就懂了,叹了口气:“他就这么个人。苦,都藏肚子里。我跟他那场赌,是在冰窖里。零下几十度,你爹脱了上衣,就穿条单裤。他那一身横肉,热气腾腾的,我看着都冷。”

所有人都静了。连远处看热闹的江湖人都竖起耳朵。

花痴开继续讲,语调平平的,好像在今天晚饭吃什么:“可他骨头里全是冰。那不是一天两天练出来的,那是十年,二十年,天天在冰窟窿里熬。熬到骨髓都结了霜。他那‘寒冰煞’,已经跟性命连在一起了。”

他忽然上前一步,看着屠刚的眼睛:“我破你爹的煞,用的不是烈阳功。我没那么蠢。”

“那是什么?”屠刚嗓子发紧。

花痴开伸出手,在空中虚虚一划。这个动作极简单,可是周围几个老江湖齐齐倒抽一口冷气——那是“千手观音”的第七十二式,号称“佛亦难渡”。

但他没有发招,只是在空中停住了。

“是慈悲。”

这两个字一出口,屠刚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花痴开收了手,背在身后,仰起头看着天上那轮月亮。有点缺,不圆满。他痴痴地:“你爹在赌桌上,等于是自己焚烧。他心里有座冰山,是他老婆孩子。他想让你们过好日子,想让你这辈子不用再进冰窖。所以他每出一拳,都是拿自己的命,给你铺路。”

他转回头,目光清亮,像月光下两汪深潭:“我最后一招,不是打他,是敬他。敬他这份心意。所以我跟他赌,不是赌谁的煞更霸,是赌他愿不愿意为了你,活下去。”

屠刚的嘴角,有血渗出来。

不是被打的,是自己咬的。

他记得。他全记得。那场赌局结束后,父亲被人抬出来,浑身冰霜,经脉断了七成,只剩一口气。所有人都,屠万仞废了,是花痴开废的。

可是父亲醒来后,跟他的第一句话是——

“儿啊,爹以后……不用进冰窖了。”

屠刚当时不懂。他恨啊,恨得夜夜磨刀。现在他懂了。

父亲是用一身修为,换了一条命。

花痴开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抛了过去。屠刚下意识接住,低头一看——是块黑沉沉的铁牌,刻着一个“屠”字,被冰纹密密地缠绕着。

“这是你爹的命牌。”花痴开声音有点哑,“赌完之后,他输给我的。现在我交给你。不是还给你——是让你带回去,给你爹。”

屠刚手抖了。

“告诉他……”花痴开顿了顿,忽然咧嘴笑了,笑得像个傻子,“告诉他徒弟现在也是赌神了。当年他骂我‘痴儿’,我还不服气。现在想想,他是对的。我就是痴。他身子要是养得好些了,欢迎再来赌一场。不过这回,我们不赌煞,赌骰子。让他三条街。”

屠刚握着那命牌,“砰”地跪下来。

这个两百斤的汉子,膝盖砸在地上,像两块陨石。他粗声粗气吼了一句:“爹——”

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闷雷般的呜咽。

阿蛮手里的铜锤,不知不觉垂下来了。七也不转骰子了。她鼻子忽然有点酸,偷偷背过身去。

就在这时,一个清冽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屠刚,起来。”

众人转头。司马晴一袭白衣,分开人群走进来。她身边只带了两个老仆,素面朝天,头发挽得一丝不苟,像个守孝的姑娘。

她本来就是守孝的姑娘。

司马晴走到跪着的屠刚身边,没看他,看着花痴开。那目光,跟刀子似的,能把人里里外外刮一遍。她就这么刮了半天,忽然敛衽,深深一礼。

“花先生。”她直起身,声音稳得可怕,“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花痴开挠挠头。他最怕这种场面,比跟人赌命还怕。

“那、那个……司马姑娘……”

“我爹司马空。”司马晴打断他,“输给你,服不服?”

花痴开想了想,摇头:“他嘴上福气,心里肯定不服。因为他是中了我的局,不是赌术不如我。”

司马晴惨笑:“你还真是……一点都不给他留面子。”

“他要面子,就不会死。”花痴开这句话得很轻,很诚恳,“那场赌,不是我要杀他。是他自己,跟他心里的执念赌。输了,就把命押上了。”

司马晴的睫毛颤了颤。

她脑海里浮现出父亲临死前的样子——瘦得只剩下骨架,躺在锦榻上,眼窝深陷,却亮得怕人。他抓着她的手,的话跟花痴开如出一辙:“晴儿,爹不是输给花痴开,是输给自己这双眼。看了几十年牌,到头来……看不透人心。”

“他最后……什么了?”花痴开问。

司马晴闭上眼,眼泪从睫毛缝里溢出来,顺着苍白的脸往下流,滴在尘土里。

“他,让我别报仇。”

这句话像一柄无形的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他,花痴开是君子。你要是找他报仇,就是玷污了我司马家的门风。”司马晴睁开眼,眼是红的,声是颤的,可神情忽然倔起来,“可是我做不到!我练赌术十五年,就为了这一天。”

她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副牌。

那扑克牌用上等丝绢裱过,边缘镶着极细的金线,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所有人都认出来了——“玉罗刹”牌!司马家族的镇门之宝。

阿蛮蹭地窜到花痴开跟前,铜锤一横。七指间的骰子,已换成淬毒的。

花痴开却摆摆手,目光里有种不出的东西,是叹息,也是释然:“你要赌?”

“赌。”司马晴咬着这个字,像咬着冰。

“赌什么?”

“跟我爹同样的局。”

花痴开沉默了很久,久到镇界碑上的露水都结了。他终于开口:“赌注呢?”

“我输了,这条命是你的。司马家的赌坊、产业、仆从,三百多人,全是你的。”

“赢了,你取我性命。”

花痴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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