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得志（2/2）

说完她不再停留，让特助推着自己离开了这间令人作呕的拘留室。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了躺在担架上等待转运的谢无砚，和站在他面前，脸色阴晴不定的宋晚霁。

宋明薇的离去，让宋晚霁瞬间又找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她以为宋明薇是怕了，是没办法了，才把空间留给她。

她走到谢无砚面前，看着他被血肉模糊的双手，脸上非但没有同情，反而露出了一丝病态的快意。

“谢无砚，现在知道错了吗？”

她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声音里充满了施舍般的傲慢。

“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多可怜。”

空气里有股味儿，消毒水混着血，刺鼻得很。

宋晚霁好像闻不见，她的视线落在担架上的谢无砚身上，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审视。

“手断了，人也给关起来了。”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早听话，不就没今天这事儿了？”

她伸出手，指尖凉丝丝的，想去碰他的脸。

谢无砚猛地把头偏到一边，躲开了。

这个动作扯到了他肩膀上的伤，疼得他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但他只是死死咬着牙，一声没吭。

宋晚霁的手停在半空中，也不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笃定。

“不过，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她收回手，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动物。

“你现在求我，认个错，再去跟晏安道个歉。”

她顿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睛。

“晏安心软，你态度好点，我再去说说情，他肯定会算了的。”

“说到底你干这种傻事，不就是因为太喜欢我，嫉妒他吗？”

她一字一句，说得理所当然。

“这个，我可以原谅你。”

“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最后的机会？”

谢无砚喉咙里挤出一声笑，又干又哑，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笑声震得他胸口发疼，一股血腥味涌了上来。

他抬起眼，看着宋晚霁那张自以为是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宋晚霁，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

他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个字都刮着人的耳朵。

“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收起你那套令人作呕的自我感动，我看着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