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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猎人!【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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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猎人!【求月票!】

案件详情..

陈长春顿了顿,將案件从头到尾都说了一遍。

包括嫌疑人目前的状况,以及眼下案件的僵持局势。

徐良闻言,眉头稍稍皱起,思索片刻后,开口道:“两个市在互相推案子这什么情况”

理论上来说,案件发生在哪个市区,哪个市区负责便是,这种能互相推諉的案子...什么情况

“唉,凶杀地点太过尷尬。”

陈长春嘆了口气,他拧开保温杯的盖子,稍稍抿了几口水,旋即缓缓道:“凶杀现场位於一个叫三马村的山村。”

“这地方位於瀚海市与扬城的边缘地带,可以说是扬城管理,也可以说是瀚海市管理。”

“辖区范围划不清,管辖权便需谨慎,所以往日没人管理。”

“也因这一情况,那地方逐渐成为三不管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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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不管地带....

確实,这种情况在00年左右还有许多。

一些村落建立在两个市的交界处,这让谁来管自然是都觉得应当对方管理才对。

三马村就是这么个情况。

“没出案还好,出了案子也能调解,但一出大案....

陈长春脸上露出苦涩。

“还是枪杀这种大破天的案子!”

“那处理起来就很麻烦了..

小案无所谓,谁都可以承担责任。

但这种大案不同,责任很难承担的起!

最关键的是,彼此之间都认为案件確实是发生在对方地盘上的,自己確实是无妄之灾,也就导致案件被推过来推过去..

“不过案子应当很快就能继续下去了。”

陈长春忽的又道:“省里调解了,我猜大概率是瀚海市的法院负责审案,先儘快给案子完结。”

“至於责任...到时候再另说。”

徐良点点头,这確实是一个解决办法。

陈长春忽的道:“怎么,你小子对这案子有兴趣”

对方笑呵呵的看著徐良,只是单纯询问一句,並无其余心思。

“有。”徐良直言不讳,“大案有助於律师成名,我是律师,自然喜欢大案!”

“陈队长,受害者家属,以及嫌疑人那边......能安排和我见见面吗”

陈长春陷入思索之中,旋即开口道:“可以,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受害者家属情绪现在十分不稳定,嫌疑人的精神疑似有点问题。”

也就是说...或许会无功而返

问题不大。

“陈队长,麻烦您帮我安排一下。”徐良恳请道。

“成。”

陈长春也不再犹豫,直接看向刘金。

“刘队长,你去联繫一下家属,顺便安排安排嫌疑人和徐律师见一面。”

“不,我的意思是...安排我和家属,以及嫌疑人,三个人一起见一见。

徐良忽的再次开口。

三人...三人一起会面!

陈长春脸上露出错愕。

让家属和嫌疑人见面,这在刑警这一行里往往是个大忌,除非指认人时,其余时间段警方都会避免双方接触。

原因便在於,两者见面,九成九会致使双方情绪激增,旋即影响到办案。

“你......”陈长春迟疑起来。

“我明白的。”

徐良点点头,安抚了对方一句。

只是眼下的案子有些怪。

根据陈长春所说,嫌疑人的精神出了问题,那寻常的询问就很难起效。

唯有下猛药!

只有双方见面,情绪產生,徐良才能判断出对方潜意识里,真正的情绪!

闻言,陈长春嘴唇蠕动片刻,良久,似是妥协,无奈的嘆了口气。

“行吧,反正嫌疑人也已经逮捕归案...

“既如此,刘队长你看著去安排吧。”

嫌疑人已经逮捕,只要警方脑子不犯病,不把人主动放掉,那双方情绪再激烈也没用。

“好。”

刘金点点头,接著便转身,向外走去,著手安排著。

人这辈子最痛苦的莫过於幼年丧父,中年丧妻,晚年丧子。

梁鈺很不幸,她三者全占。

梁鈺是个女人,今年四十四岁,出生时父亲掉河淹死,自小没了爹,就容易受欺负。

好在还有母亲,母亲一手拉扯她到大。

十七岁时,母亲死了,死之前手里还有一份检测报告,那是胃癌晚期的检测,对方不想拖累梁鈺,就上吊自杀。

自此,梁鈺便独自一人生活。

中年阶段,丈夫在工地工作。

丈夫原本还在和她通话,问晚上吃什么,问孩子是不是该上幼儿园了,又说等发了工资,便带她去外面下馆子吃顿好的。

下一秒,吊车绳索断裂,几吨重的钢材瞬间砸在丈夫身上。

通话戛然而止。

当工友將钢材推开后,原本那活生生的人,已然被几吨重的钢材压成肉泥。

没有告別。

死的很突兀,一条人命,就那么没了。

接到消息后,梁鈺愣住了,她好似成了一块木头,整个人呆愣在原地,眼神中儘是迷茫。

梁鈺没哭没闹,她只是愣愣的,好似没反应过来,心不在焉的处理好丈夫的一切丧事。

直到约莫丈夫死后十天后,某次她做饭,忽的盛了三碗饭。

这三碗饭不知为何,將梁鈺的精神压垮,內心情绪崩塌。

她先是呆愣的盯著饭碗,等到回过神后,咸涩的眼泪便已然滚出,她不知道在哭什么,可负面情绪却犹如洪水一般席捲她的全身。

这一刻,梁鈺知晓,她的丈夫死了,死在一次意外上,没溅起半分波澜。

从那以后。

梁鈺便將精神寄托在儿子身上。

梁鈺拿著抚恤金供孩子上学读书,自己在外身兼多职,用肉体的疲惫来麻痹精神的空虚。

她想让其余孩子对著自家儿子露出羡慕,以及討好的眼神,而不是所谓的嘲讽没有爹!

她想让孩子成为人中龙凤!

她想让孩子未来不再重蹈覆辙!

儿子死了。

死在一座荒山上。

那是梁鈺用抚恤金,以及自己打工赚来的钱,让孩子去一直想去的夏令营但去了三天后,负责人通知她说...

一颗子弹,从背后正中儿子的心臟部位。

救不回来,当场死亡,没了呼吸,幼小的身体倒在地上,临死之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那么死了.....

“怎么会死呢...怎么会有枪...怎么会有枪呢...凭什么..

2005年。

八月二十三日。

下午五点半,梁鈺疯疯癲癲的,嘴里不断嘀咕著,念叨著,她的面前还有一个名为刘金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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