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2章 百万大军入暹罗(1/1)
1942年8月的中南半岛,热浪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笼罩着山川与平原。湄公河的水汽混着硝烟的味道,弥漫在暹罗边境的每一寸土地上。
西贡总督府作战室的巨幅地图上,几十个作战参谋和电报员,正在疯狂的忙碌着,地图上十余道红色箭头呈合围之势,从东、西、南三个方向,狠狠扎向泰国的心脏——曼谷。
8月1日拂晓,进攻的电波传遍四方,代号为有债必还的行动正式启动。
宣告着百万大军的全面进攻正式打响。东路战线,以柬埔寨为起点,三支劲旅如利刃出鞘,直插暹罗东部平原:汤恩伯率领着黄埔军主力七万余人,以雷霆之势撕破泰军东部防线。潘文华的32集团军四万川军将士,沿着湄公河支流的崎岖小径悄然穿插,专挑泰军防线的薄弱处下手。
余汉谋的12集团军六万粤军,配合药警总团和军校旅的六万精锐,从金边浩荡而出,兵锋直指暹罗东部重镇廊曼。西路战线,以缅甸的孟邦、善邦为出发点,两支机械化劲旅掀起钢铁洪流:杜聿明麾下的第五军与甘丽初第六军共六万将士,驾驶着坦克、装甲车,碾压过泰缅边境的丛林与山地;胡宗南的七万黄埔军,携手陈铭枢的五万部队,共十二万兵力,从掸邦方向发起猛攻,直扑暹罗西部的咽喉要道。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暹罗守军的孱弱,远超前线将士的想象。他们的武器混杂不堪,既有老旧的栓动步枪,也有几门锈迹斑斑的火炮,士兵大多是临时征召的平民,连基本的战术训练都未曾接受。面对中国军队的钢铁洪流与精锐步兵,泰军的抵抗脆弱得如同纸糊。
东路战场上,潘文华的32集团军率先传来捷报。他们避开泰军的正面防线,沿着河谷密林悄然行军,在8月2日凌晨,突袭了泰军驻守的柏威夏隘口。隘口的泰军守军不足千人,当中国军队的刺刀映着晨光出现在阵地前时,这群衣衫褴褛的泰军士兵甚至来不及开枪,便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潘文华站在隘口的制高点,望着漫山遍野放下武器的泰军,眉头微皱“告诉弟兄们,收缴武器,甄别俘虏,继续推进。”
余汉谋的粤军则打出了另一番气势。六万粤军将士,扛着“汉家儿郎,血债血偿”的大旗,一路势如破竹。他们遇到的泰军据点,要么是守军望风而逃,要么是举白旗投降。
8月3日正午,粤军前锋部队兵临廊曼城下,守城的泰军将领甚至不敢组织抵抗,直接打开城门,率领三千守军缴械投降。余汉谋骑着战马入城时,看着街道上惶恐不安的百姓,沉声下令“严守军纪,不得惊扰民众,违令者,军法从事!”
东路的三支大军进展神速,西路的钢铁洪流更是势不可挡。杜聿明的第五军,是中国军队中少有的机械化兵团。坦克的履带碾过泰缅边境的泥泞小路,装甲车的机枪喷吐着火舌,步兵紧随其后,清扫着零星的抵抗力量。泰军在西路的防线本就薄弱,面对这样一支钢铁劲旅,连像样的阵地都无法组织。
8月3日傍晚,西路前线传来消息:暹罗外围防线全面沦陷,泰军残部向着曼谷方向仓皇逃窜,中国军队的先头部队,已经深入暹罗境内五十余里。
西贡的作战室里,杨宇霆看着不断更新的战报,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李富夏在旁汇报“邻公,东路汤恩伯部已突破廊曼,余汉谋部正在向曼谷方向迂回;西路杜聿明的机械化兵团进展最快,甘丽初部已经占领清迈以西的重镇夜丰颂。”
杨宇霆微微颔首,指尖划过地图上的曼谷“传令各部,加速推进,务必在十日之内,完成对曼谷的合围。”
时间一天天推移,前线的捷报如雪片般飞来。8月7日,杜聿明的第五军机械化兵团,以日行百里的速度,一路狂飙突进,率先抵达曼谷以西的佛统府。佛统府是曼谷的西部门户,泰军在此布置了一万守军,试图依托城池进行抵抗。但当第五军的坦克群出现在城外时,泰军的抵抗意志瞬间崩塌。坦克的主炮轰击着城墙,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缺口,步兵从缺口中涌入,不到两个小时,佛统府便宣告易主。杜聿明站在佛统府的古老佛塔下,看着夕阳下的坦克群,语气坚定“休整一夜,明日一早,向曼谷进发!”
8月8日,胡宗南与陈铭枢的联军,抵达曼谷西南的碧武里府。碧武里府的泰军守军早已听闻中国军队的威名,不等大军围城,便主动派出使者投降。胡宗南看着前来投降的泰军将领,冷冷道“放下武器,约束部下,不得滋扰百姓,否则,格杀勿论!”
短短八日,百万大军如摧枯拉朽般,横扫暹罗大半国土。东路的汤恩伯、余汉谋、潘文华,西路的杜聿明、胡宗南、陈明枢,六支劲旅呈合围之势,一步步向着曼谷逼近。暹罗的土地上,随处可见丢弃的泰军武器,那些仓皇逃窜的士兵,有的脱下军装混入百姓之中,有的则直接跪在路边,等待着中国军队的收容。
曼谷城内,早已乱成一锅粥。首相銮披汶躲在首相府里,看着一份份溃败的战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他派出的使者一波又一波,带着降书前往中国军队的各个阵地,却都被杨宇霆的命令挡了回来——“血债血偿”
曼谷大皇宫的玉佛寺偏殿内,烛火摇曳,映得满殿人影惶惶。时年17岁的泰王拉玛八世端坐在鎏金宝座上,年轻的脸庞毫无血色,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他身前的紫檀木长桌旁,王室成员与内阁官员们交头接耳,焦虑的低语如蚊蝇般嗡嗡作响,却没人能说出一句安稳人心的话。
“銮披汶!你快想想办法!”一位白发苍苍的王室成员猛地拍案而起,声音带着哭腔,“佛统府丢了!碧武里也陷了!那些中国人的坦克都快开到曼谷城外了,我们的军队一触即溃,连三天都撑不住!”
銮披汶站在殿中,往日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他的礼服皱巴巴的,眼底布满血丝,面对亲王的质问,只能颓然垂首“殿下,诸位大人,我已接连发电请求停战,可杨宇霆根本不予理会”
“谈判?到那时我们还有谈判的资格吗?”另一位内阁大臣急得团团转,“当初是你力主投靠轴心国,如今日军自身难保,你让我们怎么办?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王室覆灭,暹罗亡国吗?”
泰王终于按捺不住,颤抖着声音开口“銮披汶首相,求你了……想想办法,保住王室,保住暹罗的根基。那些中国人到底想要什么?我们割地赔款,只要能停战,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啊!”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无助,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往日的威严消失得无影无踪。
殿内瞬间陷入死寂,官员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绝望。一位老臣叹息道“首相大人,我们的军队已经没人能调动了,士兵们要么投降,要么溃散,连曼谷的城防都凑不齐人手。杜聿明的机械化部队日行百里,胡宗南的大军也快到佛丕府了,再不想办法,不出三日,曼谷就会被团团围住!”
銮披汶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我……我再发电,愿意将南部三府割让,再赔付一亿泰铢,献出所有橡胶矿的开采权!只求杨将军高抬贵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最后的挣扎,可殿内没人敢相信,这样的条件能换来中国军队的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