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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该恨自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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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启言不过几分钟就回来了,脸色阴沉沉的。

俞安犹豫了一下,问道:“她说了什么?”

大概是怕吓到在玩儿的小家伙,郑启言的脸色缓了缓,淡淡的说道:“她让去见她。”

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俞安本是想问郑启言去不去的,但他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没在卧室里呆,说有点儿事情要处理,往书房里去了。

郑启言这一去书房就没有回来,俞安哄睡了小孩儿,才去找他。走到书房门口,她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才进去。

郑启言并没有处理工作,而是站在窗边抽着烟。

他听到敲门声回过身来,在看见俞安的那一刻就再自然不过的掐灭了烟头,问道:“怎么不睡觉?”

“过来看看你。”俞安回答。

郑启言说了句他没事儿,说天气冷让俞安回房去别感冒了,然后同她一起回了卧室。

他还没洗漱,先去浴室洗漱。

出来俞安仍在等着他,他上了床后她才问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郑启言有些疲倦,说了句不知道。

俞安询问他是否要去见朱虹,郑启言沉默着没有回答。

她知道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有心结的,轻轻的说道:“我陪你去。”

郑启言想说不用,但在对上她视线的那一刻将话给咽了回去,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没见到人之前想什么都没有用,俞安让他快睡觉,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

隔天她陪着郑启言去见朱虹,没想到朱虹竟是在医院。她有些诧异,但见郑启言脸色不好什么都没有问。

两人一起乘电梯上楼,去病房里见朱虹时俞安没有同郑启言一起进去,在外边儿等他。

等待的时间格外的漫长,俞安坐了会儿,起身往护士站去,询问护士朱虹的病情。

朱虹自从入院后没有人过来探望过,一直都是由护工照顾。护士大概是同情她的,见好不容易有过来探望,并没有隐瞒什么,告知俞安朱虹的脑子里长了肿瘤,不太乐观,必须得手术,但手术的成功率并不高。

俞安很是吃惊,向护士道了谢,下意识的看向了一门之隔的病房。

她以为郑启言会很快出来的,但等了差不多半小时他才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道两人到底都谈了些什么。

郑启言并不准备说点儿什么,两人沉默着下了楼。待到坐在车里时,俞安才开了口,说道:“我听护士说她病得挺严重的,她说什么了?”

朱虹这次叫郑启言过来,是告诉他,他父亲的死亡,同她没有任何关系。

这事儿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结,她是知道的。这些年之所以一直未澄清这事儿,任由着他想尽办法的调查,是因为恨他,不想让他好过。

说是恨他,但未尝不是在恨过世的老爷子。她完全没有想到,老爷子会将公司给郑启言。他在世时,他们一家三口是那么的幸福,在得知遗嘱的那一刻,那所谓的幸福无疑就是一笑话。

她恨透了那个枕边人,更恨郑启言夺走了属于她和儿子的一切。

她曾在心里发誓,要让郑启言永远为这事儿耿耿于怀。她不好过,凭什么让他好过?

但在知道自己也许下不了手术台后,她想了许多许多,抛掉了那些偏执,一直以来,都是她不知足太贪心。

是,今天的一切,都是她的贪心导致的。

如果不是她贪心,她就不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她其实是知道的,从小时候起,郑宴宁就是崇拜着郑启言这个哥哥的。但因为她的贪心,她离间着两人的关系,让郑宴宁恨郑启言,并让他觉得是郑启言夺走了属于他的一切。

其实她很清楚,郑宴宁并没有什么生意头脑,却还是逼着他去和郑启言争。

他大概是累的,可却不敢违背她的意思。

后来的许多个夜里她都在想,如果从一开始,她就让郑宴宁同郑启言这个哥哥好好相处,一切会不会不一样?

后来郑宴宁出事,她愧疚自责不愿意面对,到最后,都变成了恨。她恨他怎么就那么不争气,恨他不能将郑启言给比下去。

她就像是入魔了一般,不愿意再见到他,每每见到他那傻傻的样子,她都无法控制自己的恨意。以至于到他走,她都没有能见他最后一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人。

直至躺在病床上,她才知道,她谁都不该恨,没有人对不起她,她该恨的人,是她自己。是她的贪婪,她的欲望。

她想起了老爷子生前的种种来,无论他们之间是否有感情。他对她都是好的,从未亏待过她。

郑启言想起朱虹所说的种种来,到最后只归结为一句她同他父亲的死亡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惜一切代价的查了这事儿那么久,终于得到了答案,但却不知道心里该是什么滋味。心里不知道是否该松一口气儿,过了许久,他才发动了车子。

俞安看出他的状态不好,低低的说让她来开车。

郑启言摇摇头,说了句没事,开着车出了停车场。

回去的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回去也谁也没有再提过朱虹的事儿。想起那护士说的朱虹即将接手手术的事儿,俞安几次想问起,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郑启言自回来那天晚上在书房里呆了半宿后一切同从前没什么两样,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老许大概是从阿姨那儿听说了朱虹打电话到家里的事儿,他不敢去问郑启言,便找了俞安询问。

俞安没有瞒着他,将朱虹在医院的事儿说了。

老许听后叹起了气来,不知道是有所顾虑还是怎么的,心事重重的走了。

因为这事儿,家里的气氛同平常有些不一样。俞安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问郑启言。她自己也不愿意去想,索性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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