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老人孩子先飞。(1/2)
那一家子消失在远处。
系统也放下了手,耸耸肩,回答了白栾的问题。
『这两者又不冲突,有全部都要的能力,这就不会是个单选题,我觉得这件事你该知道,同样,我也觉得可以来玩玩。』
“你把我短暂的弄回来,那音符姐那边怎么办?”
『这还能难倒我?在她眼里,你还在她的幻境里自闭呢。』
“哦?也就是,她造了个幻境来困住我,然后你又造了个幻境忽悠她?这什么梦中梦啊。”
『要我给你个硬币转一转看看现在还是不是梦里吗?』
白栾摆摆手。
“免了。”
但随后,他又带着一丝好奇问道:
“音符姐编了一个什么样的幻境,来困住我的?”
『你没有被炸入时间乱流,在黑塔空间站平安当站长。
在她编织的幻境中,你一直在拉扯自己对大黑塔的心意,犹豫是否要追求黑塔。』
“她就拿这个考验我啊?三分钟没走出梦境直接算炸单。”
『哪有那么简单。梦境里的你天赋可是被大削了,而且也没黑屋了。』
“……即便如此,我想我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吧。”
『对的。就我看到的时间线而言,通关时间从三分钟延长到四分钟。』
系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只能,黑屋里的那位还是把底层代码刻得太深了。』
“差点忘了你能观测到不同的时间线了。
想必那个时间线的我,应该有和那帮最初的老菜鸡们,好好道个别吧。”
系统意味深长地盯着白栾看了一会儿,目光里有些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祂并未解释什么。
『星他们先你一步走出了幻境,现在正在围殴音符姐呢,都快打完了。』
“我正想问这件事呢,你把我带到了这里,一会怎么回去呢?”
『随时都可以回去。反正你只是灵魂回到了这里,而不是真正回到了这里。』
“这样啊……再等我最后一下吧。”
白栾的声音轻了下来。
他转过身,朝着墓碑走去,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
风吹过空旷的原野,吹过幕前星一束花,花瓣在风里微微颤抖。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也了很多。
确定没什么遗的事之后,他最后看了眼墓碑,告别道:
“我走了。”
他点了点头,声音很平静,眼底却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亮。
随后他转身,走到了系统身边。
在白栾完成最后的道别之后,以他们两个为中心,开始向四周扩散出了裂痕。
起初只是细如发丝的纹路,接着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拳头从内部捶打着世界的障。
裂痕爬过天空,爬过地面,爬过墓碑和远处的地平线,直到布满整个视野。
最后,整个世界破裂开来,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无声地消失不见。
白栾和系统还站在原地,只是四周的景物已经变成了大剧院的模样。
那些破碎的光点如同雪花般飘散,融进了剧院的灯光里。
不远处,知更鸟正在用三道令咒归还音符姐的真名、英灵的身份,还有她的自由之身。
金色的光芒从令咒上流淌而出,缠绕在阿斯娜的周身,将那些属于她的东西全都归还于她。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知更鸟温柔地看着阿斯娜,轻声开口道:
“这场闹剧就要结束了,但在那之前——我希望您能走出大剧院,亲眼看看那些艺者。无论曾有多少诋毁,在他们眼中,您是一位「英雄」。”
系统看着那一幕,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不觉得这一幕很神圣吗?』
“这个喷不了,这个是真挺神圣的。”
『终于看见正确的令咒用法了。至少在崩铁世界,令咒不是用来命令LanCer自尽了。』
白栾闻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令咒,又抬头看向系统,开口问道:
“那我是不是可以用令咒让你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不准整活?”
『你有这种想法,我真是对你很失望。早知道刚刚丢回旋镖的时候多丢几个了。』
就在这时,星和Saber走了过来。
星的眼睛还带着刚经历过梦境的余韵,但步伐已经很稳了。
“叔,你也从梦境里走出来了?看来我们最后都在梦境中,做出了和现实中一样的选择,选择成为如今的自己。”
“是啊,我的梦境不算是什么噩梦,算是对过去的一次回顾。
你呢?”
星笑了笑,笑里还带着后怕。
“差点在黑塔空间站当一辈子科员。
而且那个空间站没有叔在,实在是太沉闷太没意思了。
叔,空间站不能失去你,就像星穹列车不能失去列车长一样。”
“你有点太夸张了。”
“我很认真的。”
Saber在这时看向大剧院中心,神色微微一凝,开口道:
“我感到了一股类似魔力的强大力量。
看来,圣杯的持有者已接近完成仪式了。
除了我们之外,剩下的Rider和BerSerker——迎接我们的会是谁?还是二者皆有?在对方已占据圣杯的情况下,看来会是一场恶战。”
“这次圣杯战争真是一点也不正规。力量来源不对,就连参赛的人数也不对。”
LanCer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股刚从战场上归来的疲惫感。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LanCer正缓步向这边走过来,他的身边还跟着ArCher,两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一对习惯了互相嫌弃的老搭档。
“真是受不了,以后还是少让外行人碰圣杯了吧。”
波提欧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嗓门大得整座剧院都能听见:
“哟,这不是蓝发哥们吗?我还以为你已经第一个被淘汰出局了呢。”
波提欧和砂金从另一个方向缓缓走了过来。
波提欧刚刚痛扁了斯科特,现在心情愉悦,脸上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笑,连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
ArCher看向LanCer,嘴角微微一挑,带着一丝调侃开口道:
“你是怎么做到让这个世界对你的印象和原来的世界差不多的?这才多久,大家都知道你运气不好了?”
“一回来就要听你这种屁话,真的让人头疼。”
LanCer揉了揉太阳穴。
“我刚从一个对手长着鱼脑袋的冒险中回来,你就少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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