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英国女王,被索雷尔征服了!(补更1)(2/2)
财政大臣柴尔德斯皱起眉:“哈考特,你真的觉得这是‘胜利’吗?十二个平民,因为说了几句话,就要被判煽动罪。
这传出去,欧洲会怎么嘲笑我们?国内舆论会怎么反弹?”
“舆论还需要‘反弹’吗?”外交大臣格兰维尔语带嘲讽,“《曼彻斯特卫报》《劳工之声》都骂了多久了。法国报纸更不用说,天天讽刺我们是‘新沙皇’。”
哈考特有些恼火:“那你们说怎么办?不起诉?让那些人继续宣扬那个法国佬?陛下亲自盯着这件事,内阁能怎么办?”
“陛下盯着,内阁就得做这种蠢事吗?”柴尔德斯反问,“政治不是讨好君主,是治理国家。为了平息女王的怒气,毁掉政府的声誉——这值得吗?”
“你说这是‘蠢事’?”哈考特站起来,“柴尔德斯,注意你的言辞!维护王室尊严也是内阁的职责!”
“职责不包括毁掉司法公正!如果不是你指示海关……”
“我没有对海关下任何‘指示’!”
两人眼看要吵起来。
格莱斯顿敲了敲桌子。
“够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首相。
格莱斯顿慢慢站起来,看着眼前所有人,内心感到一阵疲惫。
事到如今,他已经隐隐猜到女王的目的了——她要重返公众视野的中心,像二十年前一样左右帝国的政局,扭转整个伦敦的政治惯性,就必须有个好的理由。
一个让内阁不得不屈从于她、无法抗拒的理由。
《1984》中的“OLDLADYISWATGYOU!”就是这样的一个理由。
“OldLady”难道会比“TheFaeQueen(饥荒女王)”或者“布朗夫人”更难听、更会让她感到愤怒吗?
英国确实是一个“君主立宪制”国家,但是很多人只看到了“立宪”,却往往忽视了“君主”。他不是总统,他仍然只是女王权杖下的“第一财政大臣”而已。
在他之前,已经有九个人担任过这个职务;在他之后,不知道会有几个人再担任这个职务。唯一不变的是,他们所有人都要跪在女王面前,向她宣誓效忠。
所以当女王表达出对于“王室及其个人尊严都受到巨大羞辱”的强烈情绪时,作为“第一财政大臣”,他就必须站在王室的立场上做出回应,哪怕付出巨大的政治代价。
否则同样会导致一场“宪政危机”。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各位,我们走到这一步,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是局势,一步一步,把我们逼到这里。
王室尊严必须维护……判决下来,这些人被定罪,我就向陛下提交辞呈。这届内阁……到头了。
埃德温,你今天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泰晤士报》,让舆论有个准备。”
没人说话。哈考特的脸色惨白。柴尔德斯低下头。格兰维尔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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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李斯特推开伦敦刑事法院一号皇家法庭的大门时,距离他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了近两个小时。
法庭里面正热闹,亨利·布拉德还在说着什么,而坐在高椅上的科尔里奇爵士皱着眉,看起来有些痛苦的样子。
雷蒙德·李斯特的出现让现场迅速安静下来。
他手里高举着那个丝绢系着的纸卷,上面的皇家印记清晰可见。
他沿着中间的过道往前走,很快来到法庭中央。
他直接面向法官席,声音洪亮,确保每个人都能听到:“法官大人,抱歉打断庭审。我带来女王陛下的旨意。”
法庭里彻底安静了。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科尔里奇爵士张开嘴,似乎想阻止,但李斯特已经转过身,面向整个法庭。
他解开丝绢,展开里面的羊皮纸,深吸一口气,开始大声宣读:
“朕,维多利亚,蒙上帝恩典,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女王,信仰捍卫者,印度女皇,特此旨意。
鉴于当前案件涉及言论自由,且考虑到被告均为普通平民,无实际危害之意图,朕特此行使赦免权。
朕命令,对今日庭审中之十二名被告——詹姆斯·麦克格雷戈、肖恩·奥马拉及其他十人——所涉煽动罪指控,无论陪审团即将做出何种判决,均予以撤销。
所有被告当庭释放,不得再以此事追究。
此外,另外二十名已被起诉但尚未开庭之平民被告,同样免于起诉。
所有指控撤销,不得再行追究。”
雷蒙德·李斯特顿了顿,念出了最后一段:
“大英帝国之伟大,不仅在于法律之严肃,更在于君主之仁慈。朕愿宽恕无心之过,但亦期望全体臣民,今后谨言慎行,共同维护帝国之尊严与团结。”
他念完了,目光落在墙上女王的新肖像上,仿佛这位统治者正注视着这里。
法庭里一片死寂——没有欢呼,也没有赞美——只有一种诡异的寂静。
雷蒙德·李斯特感到奇怪,正要呵斥众人不知感恩,但他的目光却在无意间扫过证人席时,看到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深栗色的头发,脸庞棱角分明,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
雷蒙德·李斯特的脑子瞬间陷入空白——这个人不是应该在巴黎吗?
然后他听到旁听席上传来一个声音,在死寂的法庭里格外清晰:
“大英帝国的女王陛下,竟然被索雷尔的勇气征服了!”
(今天没做什么检查,光输液了,于是白天打了草稿,晚上刚好写出来。谢谢大家,求月票!)
维多利亚因与苏格兰男仆约翰·布朗过从甚密,在宫廷和上层社交圈里还曾被私下叫作“布朗夫人”(Mrs.Brown)影射她可能秘密下嫁贴身仆人;“女王的种马”则是对布朗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