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从青楼萌妹到乞儿国风主 > 前传第22章临危受命,辞别青楼

前传第22章临危受命,辞别青楼(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残阳如血,将倚红楼的飞檐雕梁染成一片凄艳的橘红,楼外车水马龙的喧嚣渐渐褪去,楼内丝竹雅乐却依旧婉转,夹杂着姑娘们娇柔的笑语与客人们的调笑声,一派纸醉金迷之景,可这份繁华,从来都不属于毛草灵。

她站在倚红楼后院偏僻的偏房内,指尖紧紧攥着身上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衣,布料被攥得发皱,硌得掌心生疼,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定定地看着眼前坐在梨花木椅上的倚红楼主事——柳妈妈,心脏狂跳不止,耳边还回荡着方才柳妈妈说的那番话,惊得她半晌回不过神。

“草灵,妈妈知道你是个聪明通透的孩子,这事成了,你就能彻底跳出这倚红楼的火坑,再也不用做这些低三下四的营生,往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若是不成,横竖你本就是罪臣之女,无父无母,了无牵挂,也没什么损失,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柳妈妈端着一盏热茶,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盖,眼角的细纹里藏着精明与算计,目光落在毛草灵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距离柳妈妈深夜找她商议和亲替身之事,已然过了大半日,毛草灵从最初的震惊、惶恐,到后来的反复思量、权衡利弊,一颗心在这方寸偏房里,翻来覆去煎熬了无数遍。

她本是现代衣食无忧的富家千金,毛氏家族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出门有豪车代步,在家有佣人伺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日子过得顺风顺水,从未想过,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会让她的人生彻底天翻地覆。

再次睁眼,没有医院的消毒水味,没有家人焦急的脸庞,只有冰冷坚硬的土炕,刺鼻的霉味,还有一群面露凶光的人,口口声声说她是罪臣之女,父亲获罪,家破人亡,她被辗转卖到了这唐朝的倚红楼,成了任人打骂、任人驱使的青楼贱婢。

从云端跌入泥沼,不过一瞬之间。

刚入倚红楼的那几日,她整日以泪洗面,无法接受这荒诞的现实,想着自己的家人,想着自己原本的生活,无数次想要寻死,可骨子里的倔强让她撑了下来。她清楚,死很容易,可若是就这么窝囊地死在这青楼里,才是真的辜负了自己重活一世的机会。

这里是唐朝,是她从未涉足的异世,是个男尊女卑、阶层森严的时代,她一个无依无靠、身份卑微的青楼女子,想要活下去,想要改变命运,只能忍,只能拼,只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

这些日子,她收起所有千金小姐的脾气,忍下所有屈辱与不甘,学着做粗活,洗衣、劈柴、端茶倒水,任凭楼里的老婢打骂、其他姑娘排挤,她都一一忍下。她知道,硬碰硬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唯有隐忍,才能寻得生机。

她凭借着现代的见识,教楼里的姑娘们编新式发髻、唱现代改编的小调、做精巧的小点心,不过短短数日,便在倚红楼崭露头角,不仅让那些原本排挤她的姑娘们对她改观,更让一向精明刻薄的柳妈妈注意到了她。

她以为,自己最多也就是在这倚红楼里做个卖艺不卖身的清倌,慢慢攒钱,寻个机会逃出这是非之地,却从未想过,命运会给她这样一个惊心动魄的选择——冒充大唐公主,远嫁乞儿国和亲。

乞儿国,她在倚红楼听客人们闲谈时略有耳闻,那是地处边陲的小国,土地贫瘠,民风彪悍,与繁华富庶的大唐截然不同,甚至在很多大唐人眼中,那是个蛮荒之地,是流放之人的去处。

和亲,听起来是风光无限,可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大唐皇帝为了稳固边境,抛出来的一枚棋子。真正的金枝玉叶,金尊玉贵长大,谁愿意远赴那蛮荒之地,一辈子远离故土,再无归期?

所以皇帝才会下旨,从民间或是青楼这样的地方,挑选一个容貌出众、聪慧伶俐的女子,冒充公主远嫁,既不得罪乞儿国,又不用牺牲真正的皇室血脉,一举两得。

而她毛草灵,无父无母,无依无靠,容貌清秀出众,又聪慧机敏,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柳妈妈找她时,语气看似商量,实则根本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若是她敢说一个不字,柳妈妈有的是办法让她在这倚红楼生不如死,往后的日子,只会比现在更屈辱、更难熬,甚至可能转眼就被送给某个粗鲁的客人,彻底坠入深渊,永无出头之日。

一边是留在青楼,永世为奴,受尽屈辱,看不到一丝希望;一边是冒充公主,远赴蛮荒和亲,前路未卜,生死难料,却有机会跳出这火坑,搏一个全新的人生。

毛草灵不是不害怕,她怕那乞儿国的蛮荒艰苦,怕那陌生宫廷的尔虞我诈,怕冒充公主的身份败露,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更怕从此远离故土,再也没有回到现代、见到家人的机会。

可她更怕的,是一辈子困在这倚红楼,在这泥沼里腐烂,一辈子抬不起头,一辈子任人践踏。

她是毛草灵,是曾经在云端的千金公主,就算跌入泥沼,也不甘就此沉沦,就算前路荆棘丛生,她也要拼尽全力,闯出一条生路。

沉默了许久,久到柳妈妈眼中的算计渐渐转为不耐,毛草灵终于缓缓抬起头,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的惶恐与犹豫,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她朝着柳妈妈深深福了一礼,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柳妈妈,我答应你,我去。”

柳妈妈闻言,脸上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原本紧绷的神情也松了下来,放下茶杯,起身走到毛草灵面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也温和了几分:“好,好!妈妈果然没看错你,是个识时务的好孩子。你放心,此事机密,除了你我,再无第四人知晓,妈妈会帮你打点好一切,给你置办公主的服饰钗环,教你宫廷礼仪,绝不会让你露出半分破绽。”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倚红楼的贱婢毛草灵,而是大唐皇帝亲封的永宁公主,是名正言顺去往乞儿国和亲的金枝玉叶。”柳妈妈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叮嘱,也带着几分威胁,“你记住,你的身份若是败露,不仅你自己死无全尸,就连这倚红楼,也会跟着你遭殃,明白吗?”

毛草灵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让她更加清醒。她知道,从答应的这一刻起,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永宁公主这个身份,将会伴随她往后的余生,成了她的荣耀,也成了她的枷锁。

“草灵明白,定不会辜负柳妈妈的期望,严守秘密,绝不外露。”她低声应道,语气恭敬,心底却一片冰凉。

她清楚,柳妈妈的温和不过是表面功夫,说到底,她只是柳妈妈手里的一颗棋子,是换取荣华富贵、讨好官府的工具,事成之后,柳妈妈自然能得到不少好处,而她的生死,柳妈妈从不会真正放在心上。

可即便如此,她也别无选择。

“明白就好。”柳妈妈满意地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给毛草灵,“这里面是一些银两,你拿着,这几日好好收拾一番,楼里的粗活你也不用再做了,安心跟着妈妈学礼仪,三日后,便随迎亲使团出发,离开这倚红楼。”

毛草灵接过锦盒,指尖触碰到锦盒的冰凉,沉甸甸的,里面是她从未拥有过的银两,可她却没有丝毫喜悦,只觉得这锦盒重若千斤,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哪里是银两,这是她的卖身契,是她赌上性命,换来的一线生机。

“多谢柳妈妈。”她再次福礼,将锦盒紧紧抱在怀里。

柳妈妈又叮嘱了几句礼仪相关的事宜,再三告诫她不可泄露秘密,便转身离开了偏房,脚步轻快,显然对这件事极为满意。

偏房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毛草灵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窗外的残阳渐渐落下,暮色四合,将房间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

她缓缓走到窗边,推开那扇破旧的木窗,晚风袭来,带着倚红楼前的脂粉香与酒气,还有一丝微凉的寒意。楼内的欢声笑语依旧清晰入耳,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这里的一切,都要彻底告别了。

这倚红楼,是她穿越异世后的牢笼,是她受尽屈辱的地方,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刻着她的卑微与苦难,她恨这里,恨这困住她的泥沼,可当真的要离开时,她的心里,却又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在这里,她遇到了几个真心待她的姐妹。

温柔善良的阿桃,同她一样是被卖入青楼的苦命人,平日里总是偷偷帮她做粗活,在她被老婢打骂时,悄悄给她递伤药,在她深夜想家哭泣时,默默陪着她,给她安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