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洞察一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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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不会胡乱杀人，他更不会为了自己的目的而伤害百姓，这是他跟你最大的区别。”顾少卿说。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你就这么了解他？”季龄语觉得好笑，他顾少卿毕竟也只是人，凭什么说他子夜就一定是个善人。

“金鳞赛。”顾少卿说。

金鼎王朝的金鳞赛上，有一场兵法比赛，虽然只是纸上谈兵，但却能看出一个人对战事的了解，对百姓的态度。

“你为了攻破一座城池，选择开道引流，水淹城池。”顾少卿对那场比赛记忆很深，“虽然不费一兵一卒，却也让整城百姓陪葬。”

“子夜作为一个侍卫是没有资格参赛的。”季龄语提醒顾少卿。

顾少卿点头：“可是他站在一旁看到了我们的比赛试题，并在赛场休息时写下了自己的答案。”

顾少卿也是在比赛后，从暗线手中拿到子夜的答案的：“他选择由他偷偷潜入暗杀城主，在对方群龙无首的时候攻破城池，虽然对于他个人来说风险很大，但是却能不伤百姓一人，也是将伤亡减到最低的办法。”

“你呢？”季龄语很想知道，“当时你的答案是什么？”

顾少卿笑了：“我当时的答案让我父将臭骂了一通。”

顾少卿的答案很简单，他选择**，是人都可以被**，如果城主不能被**，或者条件谈不拢，那么他手下的副将也可以被**，副将杀主将然后以为全军保命为由向敌方投诚的例子比比皆是，这叫兵不厌诈。既可以将伤亡降到最低，还能让这些降军为自己所用。顾少卿最熟悉人心，他要利用和蛊惑一个人并不难。

“你这是下下策，兵行诡道是不错，但两面三刀，真假惨杂，迟早会让你自食恶果！”顾言并不赞同他的做法。

“父亲说的是对的。我如果总在**利用别人，那么我自己的可信度就会降低，世人就会怀疑我，害怕我，防备我，远离我。”顾少卿真的很聪明，所以他不再以自己的身份出面做事，特别是他瞎了之后，他就退到了一个十分可怜的位置，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没用了，但其实他的影响根本就没有断过，只是他换了其他人在替他做事，他甚至比之前的顾言更有权势，他要子夜上位成帝，就子夜上位，根本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切其实是他早就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