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大战落幕,尸横遍野!(2/2)
“诺!”
张玉春和赵延年大声抱拳道。
“好了,你们先安排兄弟们打扫战场,救治伤员,尸体集中焚烧掩埋,让白溪城内的兄弟也过来帮忙!”
王虎望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对着两人嘱咐道。
“是!”
两人抱拳点头,开始分头行动,赵延年带领大营门前的青禾军士卒开始清扫战场,张玉春则派人前往白溪城叫人前来帮忙,剩下的数百民青禾军骑兵,则在战场四周游弋,以防西楚骑兵卷土重来!
落日余晖洒下,王虎目光扫视周围的战场,眼神格外的凝重。
要不是他意外突破,实力大增,几乎以一己之力击溃了西楚大军的军心和士气,这场大战鹿死谁手还很难说!
刚才要不是屈平渊心生惧意,不敢与他拼死一搏,他也不会赢得那么容易!
此时的战场,一眼望去,西楚士兵的遗骸层层叠叠地铺满了整片旷野,青禾军与镇北军的尸体也散落其间,数量虽远逊于西楚,却以鲜明的标识在尸山血海中格外醒目,更添几分惨烈。
西楚士卒的尸身最为密集,有的身着青色铠甲,甲片崩裂,露出内里渗血的皮肉;有的是青色藤裹铁皮的藤甲,藤条焦黑断裂,铁皮扭曲成狰狞的弧度,还有的身躯被枪芒炸的皮开肉绽,木屑与铁屑混着血肉黏连在一起。
他们或蜷缩在地,胸口的伤口仍在缓缓渗血,双目圆睁,双手死死攥着断裂的长矛,指节泛白;更有甚者被马蹄踏得血肉模糊,肢体残缺,与断裂的兵刃、破损的旗帜纠缠成一团。
青禾军的尸体虽少,却极易辨认,残破的铠甲样式杂乱,有的甲片脱落,露出淤青的皮肉,有的护心镜凹陷,布满刀砍斧凿的痕迹,但每具尸身上都缠着一方青色头巾,即便血迹浸染、布条撕裂,那抹青色仍在暗红的战场上清晰可辨。
镇北军的黑色战甲在尸堆中格外扎眼,他们的尸体往往三五成群,战甲规整厚重,虽布满划痕与血污,却少见残破不堪的模样,显然是血战至最后一刻。
还有的镇北军骑兵倒伏在战马旁,黑色战甲的肩甲崩裂,头盔滚落一旁,露出苍白的面容,身旁的战马同样浑身浴血,黑色的鬃毛与暗红的血迹交织在一起。
鲜血从无数伤口涌出,顺着地势低洼处汇聚,汇成一条条暗红的溪流,溪流交织缠绕,最终化作一片泛着诡异光泽的血泽,真是血流成河,腥味直冲云霄。
几具战马的尸身侧卧在血泽之中,有的脖颈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马鞍脱落,马镫歪斜;有的前蹄尚在微微抽搐,鼻孔中溢出的血沫混着白沫,眼神涣散。
幸存的数百匹战马脱缰驻足,对着战场发出阵阵悲鸣,凄厉的声响与风声交织。
散落的兵器比比皆是,断裂的长矛斜插在泥地里,枪尖染血,有的挂着青色藤甲碎片,有的缠着青禾军的残破衣甲;黑色刀柄的长刀半数没入尸骸,刀锋上的血渍凝结成暗痂;镇北军的铁盾倒在地上,盾面布满孔洞,仍泛着冷硬的黑光。
一面残破的西楚大旗斜插战场中央,旗面撕裂大半,鲜红的‘楚’字被鲜血浸透发黑,在风中无力耷拉。
不远处,一面青禾军的青色小旗被压在尸身之下,布条破碎,却仍能瞥见边缘的纹路;镇北军的黑色军旗则断成两截,旗杆斜插血泽,旗面沾满泥浆与血污。
暮色渐浓,夕阳的余晖慢慢褪去,旷野上的血泽泛着冰冷的光。
三军遗骸交错叠压,青色的藤甲、杂乱的残甲与青色头巾、冷硬的黑色战甲交织在一起,与散落的兵刃、倒伏的战马、残破的旗帜构成一幅惨烈至极的战后图景,唯有风声呜咽,诉说着这场大战的悲壮与残酷。
咚咚咚——
西南方的骑兵决战也完全结束,五千西楚骑兵狼狈逃走,白余霜和夜云长则率领不到两千人的骑兵,朝着大营门口策马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