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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6章 最终复仇(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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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食堂。

姜团团才上楼,甚至连三楼食堂的样子都还没看清,耳畔便响起了罗主任罗珍泞的声音:

“团团同学来了?”

“快,这边已经点好菜了!”

此时此刻。

德育处的罗主任,永远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穿着熨帖的西装套裙,此刻正站在食堂门口,脸上堆着平日里对学生极少有的笑意,冲她连连招手。

姜团团应声抬头,这才彻底看清三楼食堂的模样。

如果说一楼学生食堂是拥挤嘈杂的“战场”。

长条桌油腻斑驳,餐盘碰撞声此起彼伏,饭菜永远是寡淡的老三样,那三楼的教职工食堂,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地面铺着光洁的米白色瓷砖,能映出天花板上暖黄吊灯的影子。

每张圆桌都铺着素雅的格子桌布,中央摆着一小束新鲜的雏菊,窗边的绿萝垂着藤蔓,风一吹,叶子轻轻晃,连空气里的味道都不一样。

但真正让姜团团脚步顿住的,不是这雅致的环境,而是罗珍泞身旁那张圆桌上的菜。

整整十二道菜,两道汤,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

琥珀色的糖醋小排码得整整齐齐,红亮的酱汁裹着骨边肉,看着就让人咽口水。

清蒸鲈鱼卧在白瓷盘里,鱼眼清亮,鱼身划开的刀口里塞着葱姜丝,白色雾气袅袅升起,带着鲜美的味道。

还有那道花开富贵汤,汤盅是青瓷的,汤面浮着几片形似花瓣的菌菇,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钻得人鼻尖发痒。

十二道菜,道道摆盘精致,色彩鲜亮,光是看着,就比她过去在地球吃过的所有饭菜加起来都诱人。

姜团团的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心底猛地泛起一阵酸涩。

教师食堂吃的都是这么好啊。

她想起自己的午饭,大多是从一楼窗口买的两个干馒头,就着免费的紫菜蛋花汤,或者偶尔奢侈一回,买一份清炒白菜,菜叶泛黄,油星都少见。

那些啃着冷硬馒头,蹲在操场角落看别人吃红烧肉的日子。

像老旧的电影胶片,一帧帧在眼前晃。

原来人和人的差距,真的可以这么大。

姜团团垂下眼睫,指尖微微蜷缩。

在这个遍地是“扮演者”,实力决定地位的世界,她以前是连觉醒都最差劲的F级。

如今她从诡界归来,一身诡帝威压敛得干干净净,却能坐在这教职工食堂里,被人奉为上宾。

果然,拥有美貌,也算是一众资本。

“走吧,团团学姐。”

一道略显谄媚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姜团团侧头,是罗刚。

罗珍泞的儿子,和她同级的男生,平日里仗着母亲的身份,在学校里也算小有风头,此刻却微微弓着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她,生怕她转身走了似的。

“这教师食堂的厨子,可是我妈专门从江城最有名的酒楼请来的。”罗刚搓着手,语气里满是炫耀:

“专门在中午给老师们开小灶,食材都是凌晨新鲜运来的,绝对没半点糊弄。”

姜团团听着,眼角的余光扫过他脸上的笑。

那笑容里的急切和讨好,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露出两个梨涡。

甜,甜得像刚剥壳的荔枝。

罗刚只觉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姜团团垂着的眼睫,看着她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光的侧脸,喉结滚了滚,心底的念头愈发滚烫:

团团学姐,必须拿下!

这辈子,自己恐怕都不会爱上除了她以外的第二个人了。

罗珍泞见两人站着不动,连忙上前两步,亲热地挽住姜团团的胳膊:

“快坐快坐,菜都要凉了。”

姜团团被她拉着走到桌旁,拉开椅子坐下。

罗刚殷勤地递过一双干净的筷子,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脸。

姜团团接过筷子,目光落在离自己最近的那盘糖醋小排上。

她夹起一块,骨边的肉颤巍巍的,裹着浓稠的酱汁。

送入口中,牙齿轻轻咬下。

酸甜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肉质软烂,一抿就化。

按理说,这是道无可挑剔的好菜。

可姜团团的眉头,却在尝到味道的刹那,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就一下。

却让桌边的罗刚和罗珍泞同时心头一紧,手里的筷子都顿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忐忑。

皱眉?

莫非是这道菜不合她的口味?

罗珍泞心里更是咯噔一下。

这糖醋小排,是她特意嘱咐厨子多加了冰糖和陈醋,比平时做的还要精致三分,就是为了讨姜团团的喜欢。

这可是她母子俩请姜团团吃的第一餐,要是第一道菜就砸了,那她盘算许久的“儿媳妇计划”,岂不是刚开头就要破产?

她思来想去,下意识地也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放进嘴里仔细咀嚼。

肉质鲜嫩,酸甜适中,酱汁的浓稠度刚刚好,比酒楼里的味道都不差。

没问题啊!

罗珍泞咽下口中的肉,心里嘀咕个不停,脸上却不敢露半分,连忙拿起一旁的青瓷汤盅,舀了一勺汤,笑着推到姜团团面前:

“团团是不喜欢这糖醋小排吗?来来来,试试这个花开富贵汤,这可是咱们食堂的招牌!”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惹得眼前人不快:

“这汤里的香料可不一般,是从诡界带出来的稀有品种,不仅有食材本身的鲜,还融入了淡淡的花香,喝着特别清爽。”

诡界带出来的?

姜团团挑了挑眉,放下筷子,拿起汤勺舀了一勺。

温热的汤滑入喉咙,确实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混着菌菇的鲜。

但也仅仅是这样了。

她舌尖的味蕾,早就被诡界那些顶级食材养刁了。

那里的厨师,能将带着诡气的诡异食材烹饪出花来,还能保留其蕴含的诡气。

那里的香料,随手一株都是外界万金难求的珍品,烹饪手法更是精妙绝伦,步步讲究。

相比之下,眼前这道汤,不过是用稀有香料做了个噱头,烹饪方式粗暴得很,完全没把香料的精髓发挥出来。

和诡界高档餐厅里的食物比起来,这汤,顶多算是勉强能入口的“垃圾”。

姜团团放下汤勺,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微微抿起的唇角,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已经把“不满意”三个字明明白白地摆在了脸上。

这模样,落在罗珍泞眼里,却让她心头一喜:

这可不是普通学生能有的底气!

能对教师食堂的珍馐露出这般嫌弃的神色,足以说明姜团团在诡界的地位绝对不低,平日里吃的,怕是比这好上百倍千倍。

这可是个好消息!

有钱、有颜、还有诡界的硬实力,这样的儿媳妇,简直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罗珍泞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丝毫没觉得被嫌弃有什么不妥,反而拍着胸脯保证:

“团团啊,这学校食堂的味道,确实比不上外面的。”

“等放学之后,主任请你去咱们江城最豪华的诡异香料餐厅!”

“那家店的主厨,可是在诡界待了十几年的老手,做出来的菜,绝对合你胃口!”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怀念的神色,仿佛已经尝到了那家店的美味。

姜团团握着汤勺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罗珍泞,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声音轻轻软软的,带着歉意:

“罗主任,不好意思哈...”

“晚上我已经有约了,是和我一起从诡界回来的朋友。”

“她那边,有很重要的情报要和我当面说。”

“哐当!”

罗珍泞听着动静,自己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她猛地转头,看向坐在身旁的儿子罗刚。

只见罗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垮了下来,眼神呆滞地看着桌上的菜,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活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连嘴角的笑都僵住了。

罗珍泞在心里狠狠叹了口气。

自己这儿子,真是愁死人了!

不就是被拒绝了一次吗?

一次没约到,下次再约就是了!

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能追到女孩子才怪!

可叹她这个当妈的,为了他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

心底吐槽归吐槽,罗珍泞对姜团团的满意却又多了几分。

能推掉豪华餐厅的邀约,去和朋友谈“重要情报”,足以说明姜团团不是个贪图口腹之欲的人,而且在诡界的人脉和渠道,绝对不简单。

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她儿子!

一餐饭,就在这样微妙的气氛里结束了。

姜团团没再动几筷子,全程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罗珍泞和罗刚一唱一和地说着学校的趣事,偶尔点头应一声,那副清冷又乖巧的样子,更是让罗刚的魂都快飞了。

饭后,罗珍泞和罗刚一路将她送到校门口,热情地说着“下次一定再约”,直到看着姜团团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依依不舍地回去。

走出校门,姜团团脸上的乖巧瞬间褪去,眼底掠过一丝冷冽。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手腕。

那里,四道淡淡的印记若隐若现,正是罗珍泞、罗刚,还有另外两个仇人的标记。

最后四个复仇的目标,已经全部烙印完毕。

只待深夜降临。

她会亲手为他们,准备一场永生难忘的“惊喜”。

......

与此同时,德育处办公室。

吱呀!

窗户被风吹得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李春生瘫坐在堆满文件的椅子上,头发凌乱,脸上满是疲惫和焦躁。

她已经在这里翻了整整一个中午,连一口饭都没顾得上吃,面前的档案柜被翻得乱七八糟,散落一地的学生登记表,铺满了整张办公桌。

“为什么...为什么找不到?”

她猛地抓起一叠档案,狠狠摔在地上,纸张散落一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姜团团...到底是谁?哪一届的学生啊!”

从姜团团出现在学校的那一刻起,李春生就觉得不对劲。

那个名字,那张脸,总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又死活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隐隐觉得,这背后一定藏着什么,可翻遍了近十年的学生记录,都没有找到一个叫姜团团的人。

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这所学校存在过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

李春生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深深陷进头皮里,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心脏。

......

夜色渐浓,墨色的云遮住了月亮。

江城的老巷子里,路灯忽明忽暗,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罗刚失魂落魄地从网吧走出来,手里攥着发烫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屏幕上,是他编辑了又删,删了又编辑的消息,到最后,一个字都没发出去。

“哎!”

少年长长的叹息,被晚风吹散在巷子里。

他懊恼地抬手,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蠢!

太蠢了!

陪着团团学姐转了整整一个上午,又一起吃了午饭,他竟然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敢要!

现在好了,人走了,他连怎么联系她都不知道。

要是被他妈知道了,肯定又要骂他“没用”。

罗刚耷拉着脑袋,踢着脚下的石子,一步一步往家走。

巷子口的路灯坏了,昏黄的光一闪一闪,照得墙壁上的涂鸦忽明忽暗。他心烦意乱地往里走了两步,突然,一股寒意毫无征兆地从脚底窜了上来。

不是夜风的凉,而是一种...带着腐朽气息的阴冷,像是寒冬腊月里,一头扎进了冰窖。

“嗯?”

罗刚皱了皱眉,停下脚步。

怎么回事?

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冷起来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乌云更浓了,连一丝月光都透不出来。

周围的光线,好像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暗,原本熟悉的街道,渐渐被一股浓稠的黑色雾气笼罩。

雾气像是有生命的触手,悄无声息地蔓延,缠上他的脚踝,冰凉刺骨。

“有人吗?”

罗刚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还有雾气流动的沙沙声。

“喂?有人在吗?”

他又喊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慌乱。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浓得化不开,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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