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九章 我就是死也会死在台上(1/2)
那两人看到他,吓了一跳,纷纷低头离开了。
司关越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听到程锦在外面接电话。
“我想过好日子有错吗?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挡我,我都说了我愿意付出一切了,为什么还是要跟我作对,我的尊严就该被人肆意践踏吗?我不会离开的,我就是死也会死在台上,我不会离开的。”
她说得十分坚定,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回头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司关越。
她怔了几秒,飞快低头,从他的面前跑开了。
司关越的眉心拧起来,但也没有多管闲事。
又过了几天,鞠涵果然来找程锦的麻烦了。
程锦再一次被打住院,这次腿骨折了,打了石膏。
鞠涵本来还想杀了她的,但又被人阻止了,她气得回家摔了一屋子的东西,又跟裴亭舟尖叫了半个小时。
裴亭舟这种人,不管你在他的面前怎么作妖,他都毫无情绪,所以鞠涵只会觉得更加崩溃,越发坚定的认为裴亭舟护着程锦是因为程锦的长相,因为他喜欢温瓷。
她心里的怒火一直在燃烧,一定要干掉那个程锦。
所以她调查到了程锦所在的医院。
程锦这会儿躺在医院,旁边照顾她的就是温瓷。
她跟温瓷吐槽,“你说那个鞠涵什么时候回出来要我的命?”
温瓷到手的动作一顿,漫不经心的开口,“可能就是今晚呢。”
她让人守在医院
而今晚医院的气氛就不同寻常,鞠涵极有可能会在今晚动手。
程锦点头,然后问了一句,“你在外面有看到司关越先生么?”
温瓷戴着面具,所以没人看到她的表情,“看到了,司关越好像受伤了。”
司关越受伤是她的人做的,不过司关越这段时间以来本来就一直在被刺杀,至于为什么会被刺杀,没人知道是哪方的势力,温瓷只是浑水摸鱼,让自己的人跟着去刺杀了这一次,差点儿削掉司关越的半边肩膀。
自从司关越拿到司家之后,就有些懈怠了,这次的事情让他重新提高警惕,毕竟从司家离开的那两个人还没找到呢,他派了那么多人出去,都没找到司靳和司烬尘,难免有些气恼。
就在气恼的关键时刻,他看到了站在门边的程锦。
程锦拄着拐杖,脑袋上也缠着绷带。
司关越听说了,鞠涵要杀她,但是没成功。
程锦拄着拐杖走进来,语气犹豫又客气,“司先生,之前我们见过。”
司关越懒得搭理这种小人物,将背往后一靠,“有事吗?”
程锦认真想了几秒,问道:“你能劝劝鞠小姐么?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招惹了她,让她这么对我。”
司关越想起这个人打电话的时候崩溃的问,她只是想过人生人的生活,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阻止她。
她那么的不甘心,那么的绝望。
他的嘴角自嘲的勾起,“你没有招惹到她,或许你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司关越的内心也是有阴暗面的,这种阴暗面来自多年的认贼作父,从知道自己父母的真相开始,他就一直在忍着,他也想问问,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父母会遭遇那一切。
程锦听到这话,怔住,然后扯着嘴角,“没人能说我的出生是个错误,司先生也不行,我能活到现在很了不起,所以不会因为你的话就怀疑我的存在,如果司先生不劝着鞠小姐,那我不知道自己下一次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
司关越沉默了,他有那么一瞬间,居然会因为她说几句话而有情绪。
真不应该。
他冷着脸,“哦,那随便你,我提醒你一下,她身手挺不错的。”
程锦没说什么,转身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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