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值吗(1/2)
宁方生、卫东君和陈器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难不成……
对徐行有执念的人,是沈业云?
这时,只听徐庭月又道:“洪业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我,我也弄不清这沈业云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一连三天都没睡着觉。
洪业见我心里翻腾得厉害,就劝我别管了,各人有各命,随他去吧。”
“也是因为父亲大人离世前叮嘱过,外头的天地变成什么样,都与夫妻二人无关,我们只要把儿子培养成才,给女儿找个好夫婿,就是对他最好的孝顺。”
王洪业心疼地看着妻子:“再说了,病都是从心上来,我不想她心里装太多的东西。”
徐庭月回看了男人一眼,重重叹气。
“不是你们问过来,这人我绝不会再想起,这会儿又想起来,总觉得不大对劲,我爹一生看人,基本上都很准。”
确实很准。
只看他帮你找的这个夫君,看他收下许尽欢这个人,就知道错不了。
话到这里,已经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
接下来,目标就对准沈业云。
时间紧迫,宁方生刚要开口辞行,徐庭月与王洪业突然双双屈膝,朝他跪下。
徐庭月:“宁先生,我爹他……”
“徐庭月,斩缘失败,斩缘刀就会落在斩缘人的头上,我不想挨这一刀,自然会尽全力。”
宁方生手一伸:“香囊给我。”
徐庭月含泪将香囊递过去。
陈器怕她再哭,赶紧上前一步:“徐夫人,斩缘人说尽力,就一定尽力,你放心吧。”
“徐夫人如果还能想到什么,可来卫家找我们。”
卫东君伸手扶徐庭月起来,柔声道:“那个香囊一定是你帮徐行绣的,绣得真好看,怪不得他死都戴着。”
徐庭月看着少女澄亮的眼神,眼泪又缓缓落下来。
……
马车启动。
徐家的门砰的一声关上。
陈器掀起一点车帘,见整座宅子陷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里,不由心里生出一点难过。
“忠义侯的爵位太重了,压在他们身上,把他们压得动弹不得,那宅子就跟座牢笼似的。”
“其实也是好事。”
卫东君乐观一笑:“至少没有人敢欺负,而且没了外头的那些个糟心事,人都活得舒坦。”
“这话说得对。”
陈器手一松,帘子落下来,那一点难过被挡在了帘子外头:“这趟徐家没白跑,死马还真医成了活马,咱们有目标了。”
卫东君:“有目标,就得有行动,说吧,怎么查沈业云?”
宁方生没有吭声,而是深深看了卫东君一眼,唇角勾起一点弧度。
这丫头,对得起东君这个名字。
真是个小太阳。
他静了静,开口道:“事发突然,思路要先理一理,顺一顺,先回卫家再说。”
陈器和卫东君一对眼:赞同。
谁能料到,徐行的这个斩缘,查来查去,竟然还查到了沈业云的头上。
他们对沈业云知道的太少。
更要命的是,人家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
……
夜晚出去。
清晨归来。
马车在卫府门口停下。
陈器先跳下马车。
一抬头,愣住了。
卫府大门紧紧地关着,只开了一个小门。
门槛上,坐着卫承东。
卫承东两手撑着膝盖,目光死死地盯着他,一副要把他吃了的表情。
这小子怎么了,我好像没欠他的钱吧?
卫东君和宁方生也陆续下车,也都一眼看到了门槛上的卫承东。
卫东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堂堂大少爷,一屁股坐门槛上?
她拎起裙角,三步两步走过去,“哥,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
出大事!
卫承东屁股坐着一动不动,抬起头,笑眯眯道:“阿君啊,这一夜你去了哪里?”
卫东君随口:“宁方生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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