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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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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廖化却是大为羡慕,赵云道“先生好大手笔,叔至还不赶紧谢过,先生所赐之物,实乃我辈武人梦寐难求之物,你却是天大造化了”旁边廖化亦是满眼热切。

陈到方才醒悟,忙自躬身谢了,心中直是感动。柳飞微微一笑,摆手道“些许微物,不值一提,只望你永能秉持今日之心,便不枉我一番心思。”陈到并不多言,只是面现坚定之色。

柳飞转头看着廖化,笑道“元检莫要一副贪财的模样,你那份我上次相见之时便早与了你,难不成还想再要一份不成”廖化脸上一红,笑道“化安敢贪心,先生所赐乃是神物也,成全之恩,化无一日或忘。只是又见此物,情不自禁罢了,却让先生见笑了”

柳飞呵呵一笑,不再逗他。却向赵云道“子龙可知我今日来此为何吗”赵云一呆,道“先生素来便是意在山水,云游天下,云却如何猜得。难不成此来却是特意寻赵云不成”

柳飞微笑颔首,心中却是想起童渊,念及此老心性执拗,终是孤单一人避于山谷,却是心情黯然。遂向赵云道“且寻个安静所在,吾此次却是受你师父所托,有事嘱咐于你”

赵云闻听惊喜,霍然起身道“先生见过吾师,他老人家可曾安好弟子不孝,军务倥偬,不能承欢膝下,侍奉左右实不孝也。”言罢,已是眼圈微红,身躯轻颤。

柳飞轻轻一叹,道“你不必担心,你师父很好,只是性子忒也执拗,终是不肯随我出山。”言下只是摇头。

赵云点头,道“师父便是这样地”旁边廖化陈到眼见赵云师门有事,便起身辞出,赵云点头送出。这才引着柳飞往后房来说话。

进了内室,柳飞将童渊情况细细说了,又将所录武学交与赵云。赵云大哭,往太行方向跪拜谢了师父,接过师父手录。又向柳飞重新行了师门长辈之礼,却是因着此时,柳飞却是他师叔的身份了,柳飞安然受了。问起张绣的情况,才知张绣现在却是在襄阳。

眼见新野这边事情已了,便欲往襄阳去见张绣和贾诩,唯恐事情多有变化。赵云自知柳飞已是其师叔身份,更是多了份恭谨。当下亲送柳飞出城,廖化陈到亦自赶来相送。柳飞挥手作别,于城外寻得金翅,直往襄阳而去。

新野离襄阳不过半日之程,金翅只一展翅便到。柳飞便直接落于府衙之内,刘备正与徐庶、田丰等人闲坐,闻听空中振翼雕鸣之音,不由大喜,道“吾师至矣”徐庶、田丰,沮授俱皆喜动颜色。田丰、沮授更是不堪。他二人与柳飞已是多年未见,今乍闻柳飞到了,哪还忍得住,随着刘备已是小跑迎出。

到得院中,一人白衣飘飘,含笑而立,却不正是柳飞。几人奔至近前,俱皆见礼。柳飞忙将众人扶起,向刘备施个眼色,却是先向田丰、沮授还礼道“二位先生,多时不见,眼见清健如昔,飞实是心喜。二位大才,却甘愿屈身市井,为我华夏大业所立之不世之功,飞这里先行拜谢了”说着,已是一揖到地。

田丰、沮授慌得连忙还礼,口称不敢,心中却实是慰贴至极。与这二人见完礼,柳飞这才转向徐庶,点头笑道“昔日之豪情剑侠,今日却成负囊之儒生,元直可有何感想”

徐庶双目含泪,趋前跪拜,道“庶给先生见礼了。一别经年,先生依然如当日模样,真神仙也。当日蒙先生教诲,庶方弃武从文,习微言大义,始知昔日之浅薄。今得有小成,敢不尽心扶保主公,以报先生当日之大恩乎”言罢,已是流下泪来。

柳飞哈哈一笑,拂袖将其扶起,道“休作此小儿女之态。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能有今日之成就,俱在你之方寸之间耳,岂是他人能左右之。君择臣,臣亦择主。今你二人相得,却于我何干。丈夫处世之道,当秉持忠义之心,即已择定,便只管坚定的走下去便是,却是不需顾忌些有地没的。吾当日也不过是就事而论之言,当不得甚么。”指着刘备道“若是日后发现此人不值扶持,元直尽可弃之,却是莫要往我身上牵扯,没得给我找些牵绊”语含促狭,言中却是暗点徐庶,望他日后莫做历史上,那个什么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蠢事。

徐庶却哪里知道这些,只道柳飞不肯挟恩,心中更是感动,连连点头受教。刘备在旁忙自引着众人往房中坐了,奉茶以待。

刘备自领荆州以来,心中实是如同做梦一般,多有疑问在心,今眼见师父亲至,心中实是不胜欢喜。念及师父与田丰等当日潜在荆州之人多时未见,况荆州许多名士亦是多有渴望一见之心,便拟于次日大开宴席,以会众人。也可借助师父之名,延揽荆襄名士,提升自己名望。当下,与柳飞说了,柳飞微一沉吟,便点头应了。这一点头,却是又引出一个人物。

三国神隐记正文第二百二十二章:拜会

却说刘备得了柳飞应允,心中大喜。当日便是准备诸般物事,宴请之人,除了所有荆州文武之外,更是大撒名帖,荆襄世家,大儒名士之处,俱皆送至。一时间,荆襄震动,州牧府内更是一派喧闹。

众皆喧闹之际,柳飞却于当晚,孤身一人径往张绣府邸而来。张绣当日虽胜了曹操,于水河边斩杀曹操一子一侄,却终是被于禁截住,反被大杀了一顿,实力大减。这一胜实是惨胜而已,心中着实郁闷。不得已,只得和贾诩暂往襄阳依附刘备。

只是昔日一方诸侯,今却屈于人下,若说心中没些别扭,纯属胡扯。当日虽降曹操,却是因其势力庞大,且有天子在手,尚未有什么感觉。而今相对于新主刘备来说,虽说亦是皇室宗亲,贵为皇叔,然终不似天子之名正。更兼刘备屡败于曹操之手,今虽得荆襄之地,却是时日尚短,根基不稳。他自不知柳飞当日之布置,故此单以目前表象分析,实不知有几分把握扛得曹操。若刘备终是不敌,则自己家族尽为齑粉矣。

这几日曾偿与贾诩讨论,贾诩虽多智,然却不是神仙,更兼初来乍到,如何能知荆州核心之秘。闻张绣问计,亦只是自表象分析,心中也是担心刘备难以敌住曹操。他一生精于算计,深通自保之道。此时,心中隐隐觉得莫如依然降了曹操保险。况曹操其人其行,实是霸主之像。自己一身所学也尽能得以施展,只是如今方才翻脸,更是刚刚依附荆州,若是此时便即反水。实为天下笑耳。今日二人商议多时,均觉还是暂且在此安置,且观情况再议其他为上。

张绣此时正在书房反复想着日间所议,心中烦躁。却听得下人来报,说是师门有人来访。不禁大吃一惊。他自童渊处出师以来,开始还多与师父有信息往来,后来师父突然归隐,竟是再也联系不上。多年来心下甚是挂念。未尝没有多方遣人寻访,却终是不得而终,慢慢也就将此事放下了。哪知今日竟忽闻师门音讯,大惊之下,心中却又是狂喜。他终是至孝之人,师父童渊之恩,无一日或忘,更兼其父母早亡,除了叔父张济外。师父童渊在其心中。便如其父一般无二。当下,也不待下人去请,自己已是三步并作两步,便往门外跑去。

到得门口,却见暮色之中,一白衣人卓然而立。视线恍惚间,磊磊落落,气势不凡。心下不敢怠慢。忙自上前行礼。道“不知哪位前辈当面,张绣迎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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