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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正地劝说之下,张松倒没有再向黄权恶言相加,他拂袖冷笑一声,看也不看黄权一眼,从此当他不存在一般。
这时从事刘巴说道:“主公,刘备帐下能人异士颇多,这种计策不会看不出来,如今他依旧派遣假子领军前来,必有所恃,还得小心防范。属下以为,西凉军实力虽然强悍,但尚不至于如此大动干戈,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张松轻笑了起来,指着刘巴说道:“想来子初是被那个卖草鞋的吓破了胆子吧,从荆州奔逃到交州,再辗转至益州,惶惶不可终日,心中难免有些不安,我却视刘备如掌中一玩物罢了,何惧之有”
张松话未说完,一只布鞋迎面而至,直直砸中了他的脑袋,还未等他开口喝问,只见一旁的王累光着两脚,猛然冲至一旁,搬起一块长长的木案便朝张松冲过,口中大骂不止:“张松小儿,不过一无知狂夫而已,论处事治世之才,厅中之人无不高你数倍有余,视刘备如掌中玩物堂堂大汉国的左将军就是你这小小别驾的掌上玩物,你眼中可还有大汉国,可还有天子,可还有长幼尊卑”
厅中众人无不骇然,纷纷扑过来抱住盛怒之中的王累,一时之间本已群情激愤的议事厅,乱做一团。
而法正从张松说完之后就暗道不妙,此时眼见势急,抱住张松就往偏厅冲去,张松此议本就有点偏激,再加上刘璋不顾众人劝阻,毅然采用,这让众人大为不满,以致情绪激动,现在王累的火暴举动就像是往柴堆里丢了一支火把,火势说不定就控制不住了。
刘璋看着厅里乱糟糟的模样,也是有点无奈,大战在即,内部更需稳定,偏偏这个时候,众人却对这场仗充满了疑虑不安,这样下去,仗怎么打刘璋虽然不懂统兵作战,但也知道人心不稳,军心动荡,有败无胜呐,偏偏张松还口出狂言,让黄权、王累等人抓住了把柄。
刘璋越想越头痛,干脆丢下争吵的众人不管了,自顾去侧室休息,等他们吵够了,骂累了,再接着谈。刘璋今天是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得让这帮人把心思放在即将开始的大战上来。
这时,涪城守将杨怀令人快马送来消息,刘封想要前来成都拜见振武将军刘璋袭刘焉位为监军使者、振武将军,领益州牧。
第三卷天下三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大厅之中顿时安静了下来,闻听刘封尽然想要前来成都,众人无不面面相觑,他们摸不透刘封的心思,这个时候,他不在军帐之中小心呆着,尽然还敢来成都这个小子究竟想干什么
他们蓦然想到传闻中,刘封的血腥噬血,不由齐齐吓了一跳,刘备派这个假子领五千军前来,不会就是为行刺的吧以民间所传刘封之强悍,若是带着刺杀高手在拜见之时暴起袭之,其后果着实让人担忧。
在偏厅休息的刘璋,闻听有荆州军的消息传来,也立即赶回了大厅之中,听完禀报之后,他默然无声的坐了下来,显得有些犹豫,在如今还没有拉下脸来的情况下,刘封总算是客,按理来说自己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可刘璋看了看厅中乱七八糟的众官吏,感觉很为难万一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跑去刘封那里乱说一通,那该怎么收尾何况如今成都混乱不堪的模样也不能让荆州军知道。
刘璋想了想,平淡的说道:“荆州军远来是客,刘备与我又有同宗之谊,算起来,这个刘封还是我的子侄辈,他想来成都拜见,也是一片心意,这样吧,主随客便,也不用他奔波辛苦了,我明天亲自去一趟涪城,以示诚意”
众人无不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他们明显是被刘璋的话给吓到了,这个时候还去涪城,去送死啊
众人惊疑之时,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厅外响起,“不过是刘备的一假子而已,何劳父亲大人亲往,孩儿前去便可”
话音未落。一个锦袍银铠,英气逼人的小将昂然迈进大厅之中,小将整装冠戴,腰悬长剑,笔挺的身躯配合着他大步流星的步法,自有一股逼人的气势,只是那双显得略小地眼睛稍稍影响了他整体的气度。美中略有不足。厅中众人闻声纷纷退向一侧让开通道,同时躬身行礼。
刘璋冷峻了数月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温暖的笑意,他起身向前迎去,高兴的说道:“彦先什么时候回来的汶山郡的事处理完了”
刘循大步赶至刘璋面前,躬身长拜,朗声说道:“有劳父亲挂念此去汶山郡极为顺利,黑水羌人表面上势力强大。穷凶极恶。其实不过是一群无耻盗贼罢了,其战力之差,不值一提,实在是不堪一击,张老将军只用五千前军便杀地他们闻风丧胆,孩儿领着中军一路赶至平康城,畅通无阻,那条野狼眼见根本不是我军对手,便来乞降了,若不是父亲前番交待孩儿留他性命。早将他一刀砍了”
刘璋笑了起来。轻拍了拍刘循的肩膀笑道:“彦先勇则勇矣,但却太过噬杀,治理州郡远比征伐要复杂的多,杀那条野狼容易,但后果却极严重,黑水羌人虽然屡屡反叛,但有他们在。甘孜的羌人便没法踏进我大汉国半步。益州便能保持稳定,西边的羌人、南面的蛮人不乱。益州就不会乱,百姓便能安居,这才是首要之务”
刘循有点不同意他父亲的看法,他不由反问道:“孩儿以为,对待这些唯利是图地反叛羌人,当像当年威震北疆地公孙瓒一般,若遇乌丸人叛乱,白马义从所到之处鸡犬不留,大军过后,叛逆贼众尽皆灭族,要让他们知道,大汉天威,岂是这些山野蛮夷可随意触碰的当年白马将军的名声威镇北疆,连鲜卑人亦是惧其威名,屯兵塞外迟迟不敢南下。孩儿若是将黑水羌人屠戮一净,砍叛贼之首悬于平康城上,当像马腾那般震慑内外,谁敢轻动甘孜的羌族若真有胆子前来,孩儿定将孜野城甘孜羌人王庭所在划归益州版图之下”
刘璋摇了摇手,随即拉着刘循缓缓往自己的座位上行去,边走边说道:“杀戮之事,有违天和,能免则免。公孙瓒强极一时,最终也不过落得兵败自焚的结局,我儿万不可像他那般刚腹自用,若是一战也不需要打,便能稳定汶山郡等地,岂不是更好”
刘循还是觉得父亲对待这些叛逆的手段太过软弱了,但父亲毕竟是父亲,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必再多说什么,只能点头称是。刘璋知道刘循的脾气,指望他改一下子是很难改掉的,好在他还将自己的话记在脑子里,每每出征平叛也都能依令而行,刘璋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怜惜着说道:“彦先奔波辛苦,还是在府中多休息几日吧至于那个刘封,我亲自去会会便是。”
厅中无一人说话,个个低着头想着自己地心事,他们敢在刘璋的面前以死相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