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返程票(2/2)
“多新鲜啊,八千七百多个孩童,擅自刺杀辽国官员。这种事只要报官,朝廷对外不行,但是把你这少林寺夷为平地还是很轻松的。”
扫地僧虽然精研佛法,有大智慧。但是他这辈子都呆在少林寺内,当一个扫地僧。这种门门道道,反而涉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倒是那些玄字辈的少林高层们,面色都很难看。因为他们知道,当今本就厌恶佛家。只要有个由头,多的是人想要铲平少林寺这座千年古刹。然后再在其上,修建一处华美的道观。
只是这王静渊大张旗鼓地来到了少林寺,逼死了少林方丈,又击败了隐世不出的高僧。若说他要轻轻落下,众僧人反正是不会信的。
最终还是玄寂开了口:“虽然是玄慈方丈行差踏错,但我少林也是难辞其咎。不知王施主有何教诲,让我等能够弥补一二。”
王静渊上下打量了一下少林寺,发现这少林寺还没多少值得他惦念的东西,随口说道:“首先,我要你寺内库存的所有大还丹,顺带再把丹方给我。
其次,你们这些大和尚有处寺庙念佛就够了,这少室山周围的良田,就全部送给佃户吧。
最后,佛有割肉喂鹰之举。你们寺里的那些金佛像,你们也切吧切吧,融成金锭,补偿给那些被叶二娘所害的家庭。”
玄字辈的僧人都觉得这些条件很合理。因为少林寺虽然富有少室山诸多土地,但那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少林寺真正的收益大头,是每年下山的那些俗家弟子们。
他们大多加入了其他江湖势力,或者自己组建了势力。行事之时,难免以少林弟子自居,算是借用了少林寺的名号,震慑周边宵小。那么每年佛诞日时,向少林送来一笔可观的香火钱也是应有之义了。
库存的大还丹,本来就没有几颗。至于丹方,人家都有全套的七十二绝技了,也不差一张丹方的事。
至于补偿受害者一事,即便王静渊不说,他们也会去做。少林寺的招牌已经不行了,但是勤加拭拂,总比什么都不干强。
做完这一切后,王静渊照例在少林寺内布下了剧毒。这群死秃驴要是老老实实的,就算他们今天命大,逃过一劫。要是他们冥顽不灵,那可就真的是取死有道了。
收为义子?
别闹了。王静渊也不是什么脏东西都要的。
王静渊这么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的走。惩处了恶人,又为苦主伸冤,还收获了一个“天下第一”的名头,最后高抬贵手地放过了少林寺。这种流程,很符合盖世豪侠的叙事风格。
一时间,王静渊的侠名,传遍了江湖。即便偏远的西域境地,也都能听见他的大名。
萧峰呢,则是暂时先留在少林寺照顾他的亲爹。毕竟他的亲爹,还需要扫地僧调理身体,纾解情绪,止住生命衰败的颓势。
慕容复就近将自己的父亲一把火给化了,骨灰随身带着。他知道,他爹做过的事被爆出来后,所有人都恨他慕容家入骨。也就是义父的面子大,要不然他慕容复,估计都下不了少室山。
他的父亲,还是不要轻易下葬为妙,要不然容易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再之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大理。
而完成了主线并杀死了BOSS的王静渊,此时也有了空闲琢磨《逍遥御风》的事情。他算是弄明白了,他自己的内力,因为有系统保护的缘故,他如果不自主控制,他的内力是不会和其他内力相互作用的。
这也是王静渊身负上百种内力,还能活蹦乱跳的原因。
所以他明明修炼了的《北冥神功》以及《小无相功》,在童姥给他输送内力的时候,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是当逍遥三老将各自的内力注入他体内后,却有了变化。没办法,王静渊不可能每到一个地方,就找个人传授《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然后收在身边当充电宝。
他就只能开始修炼这门邪门的功法了。
返老还童王静渊不在意,反正他穿越过来时已经经历一遍了,不过那次是从二十四岁变成十八岁。也许是因为前世酷爱全甲兵击,所以前世二十四岁的他,是一个脂包肌的猛男。
但是这一世因为修炼了武功,即便王静渊现在的肉体力量比前世更猛了,却没有像前世那样长成一副威猛的样貌,还是和十八岁时一样娘。这让他一直都有些不爽。
不过重点并不是这个,重点是王静渊之前给童姥搓澡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吧……光洁无暇。至于现在有没有长出来什么东西,王静渊又打不赢恢复了功力的童姥,没法子扒光看看。
也不是没有问过,但他刚将问题问出口,就被童姥撵着,绕着羊苴咩城跑了三圈。她淦李秋水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积极。
王静渊觉得吧,自己现在已经够娘了,要是连一些男性性征都因为返老还童的原因脱落,还不知道后续能不能重新长出。这就让王静渊更不爽了。
不过王静渊是个强度党,不爽归不爽,外貌哪有强度重要。这《逍遥御风》作为王静渊目前最强的武功,可不能让它搁置了。如果真长不出来了,大不了贴点假的上去。
修炼了《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的王静渊,终于可以独自使用《逍遥御风》了。虽然受内力所限,没法做到逍遥子那样冯虚御风,但简单的滑翔却是没问题的。
最让王静渊满意的,就是《逍遥御风》破除护体罡气的兴致。阿斯玛诚不欺他,风属性的切割能力果然就是强。王静渊琢磨着,以后等内力强盛了,手搓个螺旋手里剑,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就在王静渊琢磨着《逍遥御风》的诸多应用时,段誉狗狗祟祟地找到了王静渊:“义父,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王静渊用风刃刻着木雕,头也没抬:“一开始不适应很正常,你找块布,把你老婆的脸蒙上就行了。”
段誉愕然:“义父,你在说什么?”
“哦,原来你不是因为自己老婆和妹妹长得一样才感到不对劲啊?”
“义父你别说了!我好不容才忽视掉这件事的!”
“那除了这种事,还能有什么事能让你感到不对劲啊?”
段誉四下张望,看见周围没人,便小心翼翼地说道:“义父,近日我娘回来过。”
“然后呢?”
“我发现她见到延庆贤弟后,反应有些奇怪。事后她私下找到了延庆贤弟,不知道和他说了什么,我远远看去,只觉得我娘的态度很恶劣。我就琢磨着,延庆贤弟之前是不是得罪过我的娘亲。
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伯父已经在和我父亲商量禅让的事了,以后我娘就是大理国的皇后。而延庆贤弟呢,现在是我大理国的栋梁。
他们二人若是不和,实非我大理之福。所以我想请义父帮帮忙,是否有什么法子,化解他们二人之间的恩怨。”
“原来是因为这事啊,我还以为多大点儿事呢。”王静渊随意地摆摆手,然后直接了当地说道:
“段延庆是你爹。亲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