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壶天惊变,全面提升!诸多宝物,尽数入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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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不知道可否帮忙将此玉简破开?」
林长珩继续给真火蛟传音。
「且给我一观。」
真火蛟开口。
拿到玉简,观察了片刻后颔著蛟首道,「问题不大,只是需要些时日,呵呵,反正我闲著也是闲著。」
「劳烦了。」
说完,林长珩都隐隐感觉自己好像一个黑心地主,剥削长工一般。
不仅取了人家的尸首自用,让人家当幕僚出主意,还代替「挡刀」,现在又是清除灵光封印、卖苦力·————
顿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记下了这份情谊。
接下来入手之物,也是一张符箓。
却非符宝、宝符之流,但也是一种特殊符箓。
名叫【归清符】。
林长略微感知,就知道乃是一种帮助修士「敛气藏形」的特殊符箓。
激发之后,可以将修士的气息、身形、甚至灵力的波动都压缩到极致,达到近乎「不存在」的状态。
而且观其灵光、波动,便是此符箓品阶颇高,竟然到了四阶!
正是出自那个金国的黑雾修士!
很可能就是金国的【碧落真君】赐下。先前,嵩云道子就曾打探他和【碧落真君】的关系,虽然黑雾修士没有理会,但除了元婴修士赐予,好像也没有其它的合理出处了。
此人先前能在【白玉内殿】之外潜伏,观遍殿内情形、洞悉诸人之言,而能逃过嵩云道子的四阶神识查探,不为其所知,便说明此人身具某种惊人的藏身敛息之法了!
便是此符之能力!
而且这符箓明显有著用过的痕迹,并非一次性符箓,直到威能耗尽,才会化灰失效。
和先前仇姓雷修在【申子秘境】中使用的【蛰龙符】有三分类似。
可以叠加圆满的【敛息妖法】和【蜃楼幻隐诀】使用,效果更佳。
也被林长珩喜滋滋地小心收下。
至于最后的第五样物品,乃是一枚黑的令牌。
这令牌只有巴掌大小,呈不规则的四方形,表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被黑雾修士珍藏在一处箱子底部,外面还裹著数层封印,林长不用想都知道这是珍贵之物了。
更关键的是,在令牌边缘有清晰的断裂痕迹,显然是一块残片!
「又要收集齐全,才能揭示秘密吗?」
林长珩眸光微闪,有些头疼。
同时用手抚过其上,有一种凹凸不平的触感,能感觉到黑默的脏污之下,布满了细密纹路。
当即心念一动,张嘴吐出一团黑金火焰。
【暗煌玄焰】吞吐火舌,温度恐怖,足以熔金化石,试图祛除那层脏污。
可火焰烧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令牌表面却纹丝不动。
那层黑默的脏污,竟然连三阶上品的暗煌玄焰都无法撼动。
「这么顽固??」
林长珩眉头微皱,准备无奈收起,等以后找到更强的手段再试。
但就在他即将收回火焰的瞬间,他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
略一沉吟,他再度唤出两团火焰。一深蓝、一亮白,三者捏合,形成三色火焰,朝著令牌凑去。
「咦,似乎有效!」
林长珩眉头一挑,看到那令牌表面的黑默默脏污,升起了一缕黑烟,而后一道裂纹出现,露出了一抹青色,当即加大法力灌输,火焰更猛三分。
「咔嚓、咔嚓————」
终于,漆黑污渍彻底松动,一块块成片地掉落下来。
露出了令牌的本色!
赫然是青铜材质。
暗沉的、古老的、带著岁月痕迹的青铜材质。
而表面的那些纹路,好像是山川、河流,隐约构成了一副残缺的地图。
好生眼熟!
林长珩心中一惊。
立即在【壶天福地】之中快速翻找,下一瞬,一块色泽相同、材质无二的青铜残缺令牌出现。
正是昔日从宋国的世家之一,【万剑云家】的画中老祖残魂手中获得,涉及到了一桩机缘。
因为对方见云家衰落为假丹家族,担心云家怀璧其罪,托付给林长处理,见此物没有暗手、且刚得了云家【剑道传承】,林长也不好拒绝,将其收下。
此后这些年,都没有想起来过此事。
但今日————
林长珩想著,一手一块,将其靠拢,竟然在一边的缺口拼合上了!
严丝合缝,合二为一!
「果真同出一源!」
根据寻常令牌的形制,也基本可以推断出,这是一块完整令牌的————一半!
应该还缺少两块残缺令牌!
「难不成将来,我还当真有机会将它们收齐,得到那一桩秘密机缘?」
林长珩忍不住想到。
但旋即意识到,一块残缺令牌在宋地,另一块,却在金国,跨越不小,便说明这机缘并非藏在宋地内部,多半在外。
而令牌分头流落————
「无妨,机缘来了,挡都挡不住,如果没来,也不能强求。」
翻手将两枚令牌收起,林长起身,再度对著祭坛阵法努力了一番后,才彻底决定放弃。
但他没有直接离去,反而将那两座被嵩云道子布下的新阵,一股脑地拆除收好,这些东西,日后或许用得上。
才转身进入了丛林之中,身影消失。
而此处核心秘地,也再度陷入了漫漫长久的寂静。
白玉内殿之中。
空寂,无声。
壁画沉默在四壁之上,那些古老的画面在明珠的微光中若隐若现。
「嗡————」
突然,内殿之中,一道白茫茫的奇光突然从莫名之处射出,波动传出,赫然是传送之力!
白光越来越亮,在白玉地面上投射出一个圆形的光圈。光圈之中,空气开始扭曲,一道人影从虚空中缓缓浮现。
等其敛去,一道黑袍斗笠身影,稳稳地站在了内殿中央。
不过,此时如果有眼尖者,便会看到,此身影的双臂,和其它地方的皮肤裸露处,都是金色的。
好似某种金属炼制,隐隐透露出冷硬之感,根本不像人族。
而且此身影一出现之时,立即给自己加持了一道法力护罩,同时手中捏著的一尊伞型法宝,也直接祭出,飞到头顶,在伞面之外形成了一道流动的雷幕,如同一面雷电铸就的护盾,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瞬息完成,显然无比的谨慎。
「轰!」
然而,他的这份谨慎,却取得了效果,没有白费。
因为在他身影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两道凌厉恐怖的攻击,一左一右,朝著他激射而来无比的果决、狠厉!
其中一道,乃是一卷银白色的卷轴,「唰」的一声,铺展而开。
卷轴之上,绘制著一幅山水画卷,有著山川河流、飞瀑流泉、猛兽恶禽等,栩栩如生。
仿佛那不是画,而是一个被封印在纸上的真实世界。
画卷展开的瞬间,画中的一条滚滚长河直接具现!汹涌的河水从卷轴中奔涌而出,在空中化作一条银白色的水龙,朝著那黑袍身影卷裹而来!
那水龙带著无穷巨力,声势浩大,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尖啸。
另一边,则是阴森可怖的紫黑小珠,直接破空而来。
这紫黑小珠颇为古怪,上面不仅有极为浓厚的怨气魂魄,还有地底下的特殊毒物的腥臭之气,以及一丝丝雷霆之力,尽显狂暴,共同捏合而成。
这珠名叫【断魂魔雷珠】,触敌则炸,施放毒物、鬼影、雷电的聚合雾气,可以直接污秽法宝、令其失效,甚至哐当落地。
而且,两道攻击的先后,有著微妙的区别。
【断魂魔雷珠】更快一丝,显然是在打配合,先破防,再让另一边的攻击打满。
两人显然都是高手,这时间拿捏得极佳,林长珩几乎没有闪躲的时间,只能将硬抗。
「轰—!!!」
断魂魔雷珠率先撞上了那层流动的雷幕。
雷幕与魔雷珠碰撞的瞬间,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和震耳的轰鸣!雷电四溅,毒雾弥漫,鬼影在烟雾中嘶鸣。
那尊伞型法宝在毒雾和鬼影的侵蚀下迅速黯淡,伞面上的雷纹一道道熄灭,雷幕一层层溃散。
不过一息之间,这件品阶不低的缴获法宝就被深度污染,灵光大失,「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紧接著,那卷银白色的水龙浪潮汹涌而至,狠狠地撞在了林长珩的身上!
「轰—!!!」
水龙将林长珩整个人卷裹起来,裹挟著万钧之力,将他狠狠地撞向了墙壁!
巨响传来,水滴飞溅,雾气弥漫。
「偷袭成功了!不死也得重伤!」
顿时有惊喜之声响起,但音色却是改变不了的苍老阴狠,「一齐全力出手,不要给喘息机会!」
「好!」另一端,一道清亮、沉稳的声音也在回应,干脆利落。
而后两人再度催动法宝猛烈出手。
他们要在林长珩还没缓过气来的这一瞬间,将他彻底击杀!
然而一「是么?」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壁画方向传来。
「滋滋—!!!」
璀璨的泛金雷光,从那壁画浪潮中跃将而出!
那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不是「很快」,而是快到让神识都跟不上。
前一瞬还在壁画处,后一瞬已经穿空而过,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撕裂了内殿的空气一两道攻击落空了。
不是打偏了,而是目标已经在它们到达之前,从原地消失了。
那道泛金雷光直接来到了一个现身的驼背老者身前。
老者身形佝偻,头颈前伸,背部高高隆起,如同一个鼓包,将他的灰袍撑得变形,整个人如同一只缩著壳的老龟。
而且面容枯槁,皮肤黝黑,极为丑陋!
正是金国玄冥教的结丹后期修士—【鸩真人】!
他被嵩云道子逼走后,竟然去而复返,和另一个修士,在此设伏,进行偷袭!要一击必杀,进行夺宝!
但他没想到,从核心秘地出来的不是嵩云道子,而是这个黑袍斗笠的身影。
他更没想到,此人硬扛了他们两人压箱底的全力偷袭,竟然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击!
「什么?这是什么速度?」
【鸩真人】念头瞬转,已经脸色大变,驼背的身影都是化为一道鬼影,飘忽地想要拉开距离。
作为玄冥教的老牌结丹,他的身法在同阶修士中已是顶尖,那鬼影缥缈莫测,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锁定。
但————对于林长珩而言,毫无效果!
「滋滋!」
泛金雷光如附骨之疽,直接跟上,同时,一道水波之光,从他的身上涌出,带著镇压江河的沉重压力,直接落在了鸩真人的身上!
压力如山似海,让鸩真人体内的法力都为之一滞。
就这一滞,鸩真人便大骇地见到,黑袍斗笠身影,直接和他面对面了。
一只大手,朝著他的脖子攥来。
鸩真人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所有手段,在这只大手面前都失去了作用。
他催动法力护盾,结果刚刚亮起就被那股大手轻松压灭。
他激发符箓,符箓的光华还没来得及释放就被那只大手一把捏碎。
他操控法宝,那件跟随了他数百年的本命黑幡在身侧疯狂旋转,也被一只镯子控住,无法护主。
他只能爆发法力、燃烧精血,施展某种拼命遁术,强行挣脱————但对方的速度更快,那只大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脖子!
就好像,他不是在挣扎,而是把自己的脖子送进了对方的手中。
「呃————呃————」
鸩真人的喉咙里挤出了断断续续的、窒息般的声音。
他的阴狠老眼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恐和无力————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修炼了数百年,在玄冥教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在金国修仙界更是赫赫有名的强者。
他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面对过比他自己强大的敌人,但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一完全被碾压。
毫无还手之力。
眼前这个黑袍斗笠的身影,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座山。
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鸩真人的手脚开始发软,意识开始模糊。
他听见自己的脖子在「咔嚓咔嚓」作响,那是颈椎在巨力下即将断裂的声音。
他想要说什么,求饶,或者威胁,或者只是发出一声惨叫,但那只手掐得太紧了,他连呼吸都做不到,更别说发出声音。
林长珩低头看著这个在自己手中挣扎的驼背老者,面色平静。
斗笠下的眼睛,没有丝毫异样。
只有森然的冰冷。
像是在看一只将死的蝼蚁。
一只胆敢以微薄之力,主动挑战、偷袭巨象的蝼蚁!
随后,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手中用力,咔嚓一声,脖子直接被捏碎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