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壶天之变,抽取三阶灵脉;圣骨水丹,魔道三宗博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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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壶天之变,抽取三阶灵脉;圣骨水丹,魔道三宗博弈
「咻—
—」
一道遁光破空,朝著正道盟控制区域呼啸而去。
遁光之中,林长珩一袭白袍,面色平和,法力则裹著柳泉真人,但纵使加了一人的负担,林长的速度依旧快到极致,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出一道淡淡的痕迹。
可他此刻却眼眸闪烁,显然在心分二用。
一面赶路,神识时刻观察四周,警惕任何可能出现的危险。
另一面,则沉心进入了体内的玄异奇点————【壶天福地】之中。
自从上次为这方小天地提供增益以来,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因为没有继续投入,内中的变化并不太大,只是有著些许潜移默化的演变、推进。
但也不差。
山丘开始缓慢隆高,原本只是小小的土包,如今已有了几分山峦的雏形。
灵泉水洼也悄然扩张,水面比之前宽了半倍有余,水波粼粼,灵气氤氲。
绿意开始增多,原本稀疏的植被,如今已连成一片,灵鱼尤为活泼,在水洼中游来游去,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串水花。
而随著七八十具魔修遗躯的新葬入,【壶天福地】的坟圈进一步内扩了。
都快实现坟圈绕边缘两圈了。
特别是还有一具资深结丹中期的遗躯存在————这逆命真人的尸体,被林长珩单独安置,占地颇大,算是对首位造访的结丹中期修士的照顾。
待此尸体日后一并还灵,效果定然惊人。
林长心中暗暗感慨,这等管杀管埋、殡葬一条龙的业务,当真没有做亏的。
还是得掌握核心技术,全产业链条基本都掌握在手,没有半点浪费。
从斗法击杀,到储物收获,到神魂收取,到遗躯埋葬,到还灵滋养————
全方位服务,安排得明明白白。
他念头一转,顺带想到了如今【壶天福地】的灵脉数量和品阶。
一阶灵脉有两条,都为中品,其中一条水行灵脉,一条土行灵脉。
二阶灵脉也有两条,好巧不巧,也是水行、土行各一条。
其中,水行灵脉为二阶下品,土行灵脉为二阶中品层次。
再加上那一株【灵眼之草】安放在内,联结地力,大致也可算一条强大灵脉。
五条灵脉,支撑著这片小天地的主体灵力循环、运转。
念及此处,林长珩不由暗自琢磨:
既然来了这越国,是不是顺带再去【乱礁海】一行,将那青鳞寒蛟洞窟底下的三阶灵脉一并抽走?
也省得心中记挂,日后再来也麻烦。
如今他的法力修为到了结丹三层,实力更强,手段更多,已能发挥结丹中期的战力。
再加上程素灵所赠涉及【堪舆一道】的【观气之术】、【拘灵抽脉】秘术和【寻脉辨气篇】的法门,如今都已经圆满。
自然,拘走此灵脉的把握大增的。
只是届时也需要好生准备,不然一旦失误,导致三阶灵脉受创、溃散,则是会肉疼死的。
毕竟「野生」、无主的三阶灵脉极少,基本都有主!
那是顶级大势力都眼热的关键资源!一旦被发现,定然会去圈地、占夺。
只有在险境、秘地、人迹罕至之处出现的,才可能无主,有机会夺到手中。
林长珩估计,将那条三阶灵脉抽出,移植到【壶天福地】之中,所带来的变化和推进,将更加惊人。
届时,这方小天地的灵气浓度、质量,多半能再上一个台阶。
几番琢磨之后,林长珩还是决定————
走一遭!
恰好,此地距离【乱礁海】也并不太远了。
但还是要将受伤状态的柳泉真人送到一处正道盟掌控的安稳之地,才可放心离去。
毕竟送佛送到西。
两日后。
【浩气宗】下辖的一处大城之外。
城墙高耸,阵法森严。
城墙上,一队队修士守城、巡逻;城门处,森严设卡,盘查进出之人。
此刻,不少守城修士的目光,都被空中的两道身影吸引。
一人著白袍,身躯凛凛,风姿如谪仙。
一人则著道袍,面色苍白,却气质出尘。
正是林长珩与柳泉真人。
「方某便送柳泉道友至此了!」
林长珩含笑开口,凌空而立。
——
说著,一拍储物袋,先前那块黑黝黝的物事飞将而出,飘到了柳泉真人身前。
「此物也一并物归原主了。」
从始至终,林长都没有查看过此物为何,探查此物有何功用、特异之处————
这是他的原则。
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
朋友之宝物,也同样少窥探为好。
对其神妙之处,知道越多,了解越细,便越容易心生欲念,这是人之贪婪本性。但心又怀道德、义气,告诫自己不可为。
如此两相拉扯,折磨的也是自身。
干脆不触不碰,直接从源头断绝,才是聪明人之道。
柳泉真人看著面前那块黑黝黝的物事,又看了看林长珩,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和对其品行的钦佩。
这位方道友,当真是————光明磊落,人品贵重。
师弟没有结交错!是他们师姐弟的一桩顶级善缘,也救了她的性命!
她伸手抓住此物,郑重收入储物袋。
然后,面露肃然,躬身朝著林长珩行了一个标准的致谢道礼:「多谢方道友救命之恩,柳泉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那腰弯得极低,保持了足足三息。
这是越国正道盟最郑重的礼节,只有对恩同再造之人,才会如此。
城墙之上,那些守城修士之中,不乏浩气宗弟子统领,此刻也瞳孔一缩地认出了道袍女修的身份。
那可是宗内的太上长老?结丹中期真人?!
他们心中的震撼,不亚于雷击。
「那————那真的是柳泉真人?!」
「怎能有假!我在宗内召开盛典之时,遥遥见过她老人家!」
「这等场面过于匪夷所思了————莫非那白袍修士能对柳泉前辈施恩?」
「他是什么来头?!」
一时之间,城墙上出身各异、身份不一的修士都在暗中传音议论,一个个面露吃惊之色,眼睛瞪得老大。
上宗的太上长老,竟然对著一位年轻的白袍修士如此恭敬!
而且白袍修士,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虽然面容普通,却气质不凡,可怎么看也不像是比柳泉真人更厉害的存在啊?
莫非————是哪位隐世的老怪物?还是什么隐世势力的少主?
一时之间,对那白袍修士的身份,众人开始胡乱揣测起来。
也愈发觉得其人神秘了。
林长珩对这些不断用余光偷瞄、实则在他眼中明显无比的修士视若无睹,只是伸手打出一道法力,将柳泉真人托起,笑道:「柳泉道友何须如此?反而让你、我与松涛道友之间的情谊褪色了。
他略作停顿,又道:「道友伤势未愈,还需静养。我就不叨扰了。
「方道友当真不入城歇息几日?」
柳泉真人诚声邀请道,「我虽伤势未愈,但安排招待道友,一尽地主之谊,还是可以的。」
林长珩摇头,笑道:「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办,就此别过。」
他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包括丹药后续如何服用,伤势如何调养,便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破空而去。
那道白袍身影,在一众震惊、仰慕、崇敬的目光中,转瞬消失在天际。
柳泉真人立于城头,久久凝望。
许久,她才转身,落入城中。
林长珩离去之后,并没有直接进入【乱礁海】。
他在一处无人荒山落下,打坐恢复状态。
与逆命真人一战,又连遁两日,消耗颇大,特别是那【三华宝焰珠】的凝聚,更是耗费了他不少心神、法力。
需要调整到最佳状态,才能进行下一步。
三日后,他才再度动身。
时间略微回推两日,林长珩除魔而走时,在越国魔道一方,三大势力之一的【白骨山】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片通体由各种人、妖白骨堆积而成的巨山,恐怕有超千年历史,高耸入云,散发著阴冷诡异的气息。
山脚下,许多魔修身影进出,山腰处,白骨殿宇鳞次栉比,在山顶之上,更有一座巨大的白骨宫殿巍然屹立。
这便是白骨山的总坛。
此刻,后山的一座偏殿内。
一个年轻修士正在例行巡查。
他的任务是每日查看魂灯殿中那些结丹期魔修、关键骄子的魂牌,及时发现问题、汇报变化。
今日,他如往常般走入殿中。
殿内光线昏暗,一排排魂牌整齐排列,散发著幽幽的光芒,每一块魂牌,代表一人的性命。
年轻修士漫不经心地从上往下扫过。
一块,两块,三块————
突然,他的目光凝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失声惊呼,脸色瞬间惨白!
第二排,第三块魂牌————碎了!
「逆命尊主————死了?!」
年轻修士一眼就认出这块魂牌属于何人,不由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逆命真人,那可是结丹中期修士,是白骨山赫赫有名的顶层存在————
他怎么会死?!
谁杀得了他?!
年轻修士心中惊骇欲绝,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此事必须立即禀报。
但没有急著走,惊骇的目光快速下移,扫过其它的魂牌。
很快脸色再变,因为他看到,第三排的第四块魂牌,第四排的第九块魂牌,都碎了!
也代表著一个结丹初期真人、一个假丹真人也一并殒命了。
一连死了三个真人,还有逆命尊主,这是不亚地龙翻身的大变故。
他心中发颤,不敢拖延,转身冲出偏殿,一路飞遁,朝著山顶的主殿而去!
此刻,白骨山主殿之中。
殿内陈设极为诡异,四周墙壁皆由白骨垒砌,地面铺著不知名妖兽的皮毛,正中是一张巨大的骨椅,椅背上雕刻著无数扭曲的骷髅图案。
骨椅之上,端坐著一人。
此人一身宽大的骨灰色之袍,粗手粗脚,面容颇方,双目迥然、精光闪烁。
周身气息浩荡而阴冷,却给人难以承受的威压,赫然是结丹后期修为!
正是白骨山掌教,【葬骨真人】
此刻,他正在接待一位客人。
客座之上,坐著一位女修。
此女身著一袭黑色长裙,裙摆曳地,绣著暗红色的诡异花纹。
面容更是颇美,肤若凝脂,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嘴角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气息也不差,却是结丹中期修为。
两人正在闭门详谈。
但见过葬骨真人的白骨山修士都知道,其统领白骨山太久,威严深重,难见一笑,但面对这个结丹中期的女修,态度却无比和蔼,脸上时常挂著笑容————
不要太奇怪!
也有逆魔道传统,毕竟魔道崇尚实力为尊、弱肉强食,哪有强者向弱者陪笑的道理?
「————前辈考虑得如何了?」
黑裙女修红唇微启,声音娇媚入骨,「真君的建议,还望前辈细细思量。」
葬骨真人眉头微皱,正要开口。
忽然,他神色一动,是感应到了殿门之外,突然来了一个人。
一个筑基期的年轻修士,遁空来到殿外,面露慌张之色,屡屡看向殿门之中,却不敢打扰,只是在外焦急等待。
他心中自然知道,应该发生了某桩事情。
但此时,却是不好问的。
黑裙女修此时却是一笑,显然也觉察到了外面的情况,美眸流转,看著葬骨真人,笑道:「既然前辈有要事要处理,那晚辈就不打扰了。」
接著,又意味深长地继续补充道:「不过真君的建议,还请前辈细细思量,审慎决定。既为了您自己,也为了这白骨圣山————」
葬骨真人面色和善含笑,缓缓点头:「本座理会得。」
「那就好。」
黑裙女修起身,娇笑一声,「前辈不必送了。」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色魔烟,轰然撞开殿门,呼啸而去!
那态度,那气势,哪有半点对结丹后期、一宗掌教的尊重?
葬骨真人脸上的笑容,在她离去的那一瞬间,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阴沉!
「哼!」
他一声冷哼,抬手一掌拍出。
一股魔气落在了方才女修坐过的座位之上!
「轰——!」
那由白骨垒砌而成的座位,瞬间四分五裂,直接炸得粉碎!
同时,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血月教未免欺人太甚!」
那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殿门之外,一众白骨山守卫修士并不敢张望,但仍吓得脖子一缩。
他们好似从未见过,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掌教,发过这般大的火。
那瑟瑟发抖的样子,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胸腔里。
此时,葬骨真人冷冷瞥向门外某处,那里站著的正是那个前来报信的年轻修士。
他威严地声音传出:「外人当前,匆匆忙忙而来,险些堕了圣山风范。到底有何要事?如果说不出个道道来,自己去刑堂领罚。」
年轻修士心中暗暗叫苦,但不敢怠慢,只是没有当即开口,而是神色难言地看了周遭守卫修士一眼。
那意思很明显————此事不宜公开。
葬骨真人这才意识到情况不简单,沉声道:「进来!」
殿门紧闭。
年轻修士主动「噗通」跪伏在地,这才开口,颤声道:「启禀掌教真人————
结丹期魂牌,今日连碎三块!」
葬骨真人闻言,瞳孔也不由一缩。
「其中————其中————」
年轻修士结结巴巴,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其中什么?!」葬骨真人的声音骤然变冷。
「————其中有著逆命尊主的存在!」
「什么?!」
葬骨真人霍然起身。
一股浩荡的结丹后期威压,控制不住地荡涤而出!
那威压之强,让整个大殿都在颤抖。
年轻修士直接头颅撞地,胸腔里的心肝都快吓得裂开了。
他没有敢下定论,只是据实陈述:「逆命尊主的魂牌————确实裂开了————」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裂成两半的魂牌,头颅依旧垂地,双手颤颤巍巍地呈上。
他真的担心,对方在大怒之下,将其击杀。
而对方的身份,杀他这等筑基修士,甚至不需要什么太严密的理由————也无人敢过问。
这就是魔道。
你站得足够高,既可以守规则,也可以随时改变、打破规则,甚至创造规则。
不像正道修士想做点什么,还得藏著掖著,担心影响风评,维持道貌岸然。
「咻—
—」
年轻修士觉得手中一轻,两半魂牌倒射而出,落在了葬骨真人手中。
葬骨真人手掌轻抚而过,那魂牌上的裂纹清晰可见。他的面色,从铁青,到阴沉,到苍白————
最后,定格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那是愤怒,是悲伤,是不甘,是绝望————
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脸都扭曲了。
他确认了。
其徒————真的死了!
年轻修士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等待狂风暴雨的到来。
但他惊讶地发现————
竟然没有。
只有平静,安静,乃至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他才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去吧。」
那声音嘶哑得仿佛不是从人口中发出,而是从九幽深渊传来。
「是。」
年轻修士如释重负,恭敬行礼后,转身离开骨殿,此时浑身已然湿透。
而后拼命般朝远处遁去,极速消失不见。
他怕再待一瞬,自己就会死在那里。
殿门无风自闭。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日头都落山了,殿中一片幽暗。
那道身影,依旧坐在骨椅之上,一动不动,好似一尊幽鬼。
许久,才传出近乎绝望的低沉喃喃,无比嘶哑:「又死了!又死了!为什么总是差一步,为什么总是差一点!」
「圣骨水丹屡次自生不成,阴差阳错屡屡半途夭折,五行仍缺其一,我白骨山难道注定只能被它们压一头吗?」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殿中回荡,无人应答。
五日后。
【乱礁海】深处。
——
迷雾水汽弥漫,能见度极低。湖面上下,无数礁石如利剑般延伸,方向杂乱、形态各异,密密麻麻,仿佛一座天然的迷宫。
一道白袍身影,悄然穿行其中。
正是林长珩。
他此行目标明确,那条青鳞寒蛟洞窟底下的三阶灵脉。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对这片水域并不陌生。一路潜行,避开那些不值一杀的低阶妖兽,朝著记忆中的位置前进。
「嗤!」
忽然,林长珩抬手一挥,【控水妖法】和【辟水妖法】极为熟练地结合使用!
一道无形之力在水中扩散,瞬间锁定了一只隐匿在暗处的妖兽!
那是一只三阶浊丹妖兽,境界相当于人族假丹,形似一只巨大的螃蟹,甲壳黝黑,双螯如锤,正潜伏在礁石缝隙之中,想要偷袭他。
但在林长珩的感知面前,它的隐匿形同虚设。
「轰!」
一道剑光斩过,那妖兽的甲壳瞬间裂开!
它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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