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赌狗永不悔改(2/2)
魁地奇世界盃是全世界巫师期待的赛事,总计十万巫师正络绎不绝的奔赴达特穆尔,要想完全遵循《保密法》,控制魔法泄露事件,接下来的两星期里,罗伯茨可能会被几百道遗忘咒洗成白痴。
遗忘咒再精湛的记忆註销员也控制不了。
除了遗忘咒以外,罗伯茨一家赛后还有更糟糕的经歷,在梅尔文前世的记忆里,赛后因为保加利亚爆冷落败,球迷发生爭斗,闹得很不愉快。
这样紧张的氛围里,小巴蒂克劳奇的一发黑魔印记,直接引爆了球迷心中的负面情绪,引发混乱和恐慌,造成大规模的暴动。
那群逃脱审判食死徒趁著动乱,遮掩面容,纠集了一帮巫师,把罗伯茨一家当做发泄情绪的玩具,闹得很不愉快。
与其让可怜的罗伯茨先生在这里遭受不幸,还不如让他在球赛期间休假。
不过,一阵动乱是有必要的。
按照时间推算起来,克劳奇先生还在纽约参加国际巫师联合大会,今年因为英国魔法部和麻瓜进行贸易往来,很多事情涉及保密法,需要在会议上详细陈述,代表团返程的时间稍晚。
听巴格曼说,克劳奇已经极力爭取,一直声称必须回来筹办比赛,但还是要过两天才能赶回来。
此时小巴蒂克劳奇应该还被软禁在克劳奇宅邸,由家养小精灵闪闪照顾看管,每天只有极短的清醒时间,一边和搅乱脑子的夺魂咒做斗爭,一边策划脱逃。
和纽约那边拖拖拉拉的进度不同,虫尾巴和乌姆里奇已经在阿尔巴尼亚碰面,计划顺利的话,他们已经找到伏地魔,在返程的路上,肯定能在8月18日前赶回伦敦。
需要一个契机,让伏地魔知道小巴蒂的情报,同时不影响俱乐部的球赛转播计划。
听著巴格曼的絮絮叨叨,梅尔文沉吟了片刻:“罗伯茨一家的假期再延长一段时间,等到一切结束后再让他们回来,另外,我让交通司准备的门钥匙做好没有”
巴格曼愣了一下,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决赛场地確定设在达特穆尔以后,国际事务合作司和体育司立即行动起来,那时门票还没卖出去,世界各地的观眾还没赶到不列顛,按理来说不用徵调交通司的人手,但年轻教授那时就嘱託交通司开始製作门钥匙。
不是从世界各地赶到不列顛的门钥匙,也不是让观眾从不列顛各地赶到达特穆尔的门钥匙,而是由达特穆尔出发,前往世界各地的门钥匙。
时间设在球赛结束后的十分钟后,地点涵盖纽约、巴黎、布达佩斯、罗马尼亚和奥地利等多个影镜联通飞路网的地点。
算上魔法部需要的门钥匙,前前后后近三百把,也不知道这么多门钥匙用来做什么,害得交通司的职员们加了几个星期的班。
“钥匙都已经做好了……”
巴格曼挠了挠头:“不过,教授你要这么多门钥匙做什么”
……
“……亲爱的观眾朋友们,我是预言家日报的塞西莉亚,今天达特穆尔晴朗无云,温度在11至18c,沼泽和森林的晨雾散开以后,阳光一直照耀著营地,我们有理由相信,第422届魁地奇世界盃决赛將在一个晴朗的好天气里举行,不会有狂风暴雨干扰。”
“爱尔兰全队已经抵达达特穆尔,开始適应训练,有人曾看见找球手林奇在球场外露面……保加利亚球队还在路上,据內部人士消息,明星球员威克多尔克鲁姆和队友发生爭执,拖慢行程。”
“让我们为坚守在岗位上的魔法部职员欢呼,他们辛苦一年建造了足以容纳10万观眾的球场,並且指引世界各地观眾顺利前往营地,有他们维持秩序,决赛才能在达特穆尔顺利举行。”
“达特穆尔营地即將满员,请购买门票的巫师儘早前往,为你们的帐篷找个好位置!”
夹杂著电流音的嗓音,在报社帐篷临时搭建的工作室內播报,影镜里映出塞西莉亚姣好的面容,这里是预言家报社决赛记者团。
夜晚时分,帐篷里是一团忙碌,记者忙著確认新闻真实性,编辑忙著校对稿件,摄影师摆弄著大脑袋的摄像机。
而外面的缓坡营地,此刻正是一片张灯结彩的热闹。
管理员罗伯茨一家离开,营地再也没有碍事的麻瓜,不用再计较保密法,聚集在营地的巫师放飞自我,正在举行一场盛大聚会。
从沼泽地的岸边,到森林外的缓坡,黑压压的巫师聚成一片,两只队伍的支持者如同约好一样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
起先只是狂热粉丝听说克鲁姆到了,就在其中一个帐篷里,心血来潮的挤了过来。有人是看见保加利亚球迷聚集起来,身为爱尔兰球迷也不甘示弱。
还有人不是死忠球迷,只是跟风凑个热闹。
赫敏就混在人群外面,望著那人山人海的场景,她那双睁大的眼睛里写满惊讶。
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多的巫师。
此前只在书里粗略扫过资料,但是对数量没有概念。
她看过巫师最多的场面,也只是洛哈特的签售会,挤满整个丽痕书店,等待签售的队伍一直排到街上。
但那跟现在比起来都是小场面,这些巫师放在对角巷,可以挤到外面的查令十字街上去。
“真是不可思议……”
夜空里响起粗声粗气的歌声,不同的语言,不同的调子,杂乱而洪亮,有人骑上的飞天扫帚在营地上空穿梭,挥舞著灯笼和火把,嘎嘎欢笑。
“克鲁姆!”
不知谁加持著声音洪亮喊了一声,人群里立即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一窝蜂的往保加利亚区域的帐篷挤,黑压压的一片。
赫敏看见贴在帐篷外的海报被人撕下来,在拥挤中落在地上,上面是一位眉毛粗黑浓密的年轻球员,脸色非常阴沉,除了眨眼就是皱眉。
“保加利亚!”
“爱尔兰!”
“……”
欢呼声越来越震耳,巫师们越来越兴奋。
赫敏不知道情况是哪一刻开始变糟的,似乎有人的酒壶掉进篝火,“砰”的一声爆炸,火焰溅射开来,点燃了几顶附近的帐篷。
爆炸並不严重,帐篷上的火也很快熄灭,但参加聚会的巫师瞬间失控。
营地设在缓坡上面,一些人在推挤下跌倒,而后面的人又被其他人推著根本停不下来,於是更多人发生摔倒,被人踩踏挤压。
歌声停止了,转变成惊叫和哭泣,慌乱奔跑的脚步咚咚踏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