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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国境线上的脚印,一步都不能少(三章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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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继续前进。

少了节目组,行进速度快了一些,但难度也越来越大。

十公里处,他们到达了那段“悬崖小路”。

所谓的路,其实是在山壁上凿出的一条不足半米宽的小道,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几十米深的悬崖。

“所有人,贴紧山壁,手扶岩石,慢慢走。”李排长在前面示范,“不要往下看,不要慌张,一步一步来。”

陆辰走到小路前,往下看了一眼,腿瞬间软了。

几十米的落差,

“別往下看。”王强在他前面,“看著我后背,跟著我走。”

陆辰深吸一口气,贴紧山壁,双手死死抓住突出的岩石。

脚下的路只有三十厘米宽,有些地方甚至只有二十厘米。

风很大,吹得人摇摇晃晃。

林笑笑走到这儿,直接哭了。

“苏班长……我……我不敢……”

苏夏回头看著她:“林笑笑,看著我眼睛。”

林笑笑抬起头,泪眼朦朧。

“你现在不是明星,你是兵。”苏夏一字一顿,“兵没有『不敢』,只有『必须』。这条路,你必须走。”

“可是我……”

“没有可是。”苏夏打断她,“我在前面,你跟著我。一步,一步,走稳了。如果你掉下去,我也跳下去救你。”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

林笑笑愣住了。

她看著苏夏坚定的眼神,突然有了勇气。

“嗯!”她用力点头。

苏夏转身,开始走悬崖路。

林笑笑跟在后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但不再退缩。

孙大伟走到这儿时,整个人都在抖。

他体型大,这条路对他来说更危险——有些地方窄得他得侧身才能过。

“张班长……我……我可能过不去……”他声音发颤。

“过得去。”张班长在前面,“我两百斤的时候都过得去,你现在最多一百八,肯定能过。记住,別往下看,別想太多,就当是在平地上走。”

“这能当平地上走吗……”孙大伟快哭了。

“不能也得能。”张班长回头看了他一眼,“孙老师,你知道这条路上走过多少边防兵吗从哨所建起来到现在,三十年,每周三次,多少人走过他们都能走,你为什么不能”

孙大伟不说话了。

他看著前面战士坚定的背影,看著学员们一个个咬著牙往前走,突然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妈的,拼了!”

他深吸一口气,侧身挤上了小路。

最惊险的一幕发生在秦雨薇过一处狭窄路段时。

那里山壁向內凹陷,路宽只有十五厘米左右,必须完全贴紧山壁,一点点挪过去。

秦雨薇刚挪到一半,脚下的一块石头突然鬆动。

“咔嚓——”

石头脱落,她身体瞬间失衡,往外倒去。

“雨薇!”后面的楚梦瑶嚇得尖叫。

千钧一髮之际,秦雨薇右脚猛地发力,脚尖死死抵住山壁缝隙,左手抓住上方一块突出的岩石。

整个人悬在半空,只有左脚脚尖和左手著力。

“別动!”前面的刘班长回头,冷静地说,“慢慢把重心移回来,右脚找落脚点。”

秦雨薇额头冒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

她慢慢移动右手,抓住另一块岩石,然后一点点把身体拉回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秒,但对所有人来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当秦雨薇重新站稳时,所有人都鬆了口气。

“继续走。”刘班长只说了一句,转身继续前进。

秦雨薇擦了把汗,跟了上去。

直播间虽然没有了专业摄像师,但战士们手持gopro拍摄的画面,反而更真实,更震撼。

“我的天,这路是人走的吗”

“秦雨薇那一下嚇死我了,差点掉下去。”

“苏夏对林笑笑说的话太帅了:『如果你掉下去,我也跳下去救你』。”

“孙大伟扇自己巴掌那段又心酸又好笑。”

“边防兵们走这种路如履平地,太牛了。”

“向所有边防军人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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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悬崖小路,后面的路相对好走一些。

但所有人的体力都已经接近极限。

十五公里处,第二次休息。

这次没人瘫倒了——因为瘫下去就起不来了。

大家或坐或靠,默默喝水,吃压缩饼乾。

陆辰的脚底板火辣辣地疼,他知道肯定起泡了,但他没敢说。

陈昊在揉小腿肌肉——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在这种长途跋涉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孙大伟的脚踝肿了,但他咬著牙,用绷带紧紧缠住,继续走。

女兵那边更惨。

林笑笑的脚泡磨破了,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但她没再哭,只是咬著嘴唇,一步一步跟著。

楚梦瑶的膝盖旧伤復发,走起路来一瘸一拐,但她没吭声。

莫莫在战士的搀扶下,勉强能走,但速度很慢。

只有秦雨薇和苏夏,虽然也疲惫,但还能保持相对正常的步伐。

“还有五公里。”李排长看了看地图,“前面是最后一段难走的路——流沙区。所有人跟紧,踩著前面人的脚印走,一步都不能错。”

流沙区,顾名思义,是一片表面看起来是硬地,

如果不熟悉地形,一脚踩进去,可能整个人都会被吞没。

“这种地方……真有流沙”陈昊问。

“有。”王强点头,“去年有个偷渡的,不懂路,踩进去了,陷到大腿。我们用了两个小时才把他挖出来。”

“那你们怎么知道哪儿能走哪儿不能走”

“记。”王强说,“用脚记,用命记。这条路,我们走了无数遍,每一个安全的落脚点,都刻在脑子里。”

他说著,率先踏入流沙区。

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分毫不差。

后面的人紧紧跟著他的脚印。

陆辰低头看著王强的脚印——那是一种奇特的步法,时而向左偏半步,时而向右跨一步,毫无规律可言。

但他知道,这每一步,都是边防兵用无数次巡逻换来的经验。

“在这儿,经验就是命。”王强头也不回地说。

队伍在流沙区缓慢前进。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惊呼。

是陈思思。

她走神了,没踩准脚印,一脚踏进了旁边的软沙。

瞬间,整只脚陷了进去,而且还在往下沉。

“別挣扎!”李排长回头大喊,“越挣扎陷得越快!原地別动!”

陈思思嚇得脸色惨白,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两个战士迅速拿出绳索,一端绑在腰间,一端扔给陈思思。

“抓住!我们拉你出来!”

陈思思抓住绳索,战士们慢慢用力,把她从流沙里拔了出来。

她的鞋已经陷进去了,光著脚站在沙地上,冻得直哆嗦。

“还能走吗”李排长问。

“能……”陈思思咬牙。

一个战士脱下自己的备用袜子给她:“穿上,总比光脚强。”

陈思思接过袜子,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

“谢啥。”战士笑了笑,“在边防,这都是常事。”

队伍继续前进。

这一次,所有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死死盯著前面人的脚印。

一步,一步,像朝圣者一样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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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经过六个小时的艰难跋涉,队伍终於到达了终点——362號界碑。

那是一块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著红色的国徽和“362”三个数字。

石碑在荒凉的戈壁上孤独矗立,却有著沉甸甸的分量。

“到了。”李排长走到界碑前,伸手摸了摸碑身。

二十个学员围拢过来,看著这块普通的石碑,心里却涌起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们走了二十公里,爬过碎石坡,走过悬崖路,穿过流沙区,脚上起泡,身上带伤,终於到达了这里。

而边防兵们,每周要走三次。

“全体都有——”李排长突然下令,“向界碑,敬礼!”

战士们齐刷刷立正,敬礼。

学员们愣了一下,隨即也举起右手。

虽然动作还不够標准,虽然手臂还在颤抖,但这一礼,发自內心。

“礼毕。”

李排长放下手,看向学员们:“知道为什么带你们来这儿吗”

眾人沉默。

“因为这儿是终点,也是起点。”李排长指著界碑,“从这里往西,是別国领土。从这里往东,是我们的国土。我们站在这儿,守著的就是这条线。”

“这条线看不见,摸不著,但它真实存在。它存在於地图上,存在於法律里,更存在於我们每一个边防兵的心里。”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我的老班长,在这儿守了二十年。退休那天,他摸著这块界碑说:『我这辈子,没给国家丟人。』”

“后来他走了,埋在老家。但他儿子又来了,继续守在这儿。”

“这就是边防兵的传承。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但我们守护的东西,永远不变。”

戈壁上风声呼啸。

二十个学员站在界碑前,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国家”这两个字的分量。

那不是空洞的概念,不是抽象的口號。

那是一块块界碑,是一条条巡逻路,是一个个在寒风中挺立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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