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回忆·世界大战(2/2)
“是。”
欧洲大面积沦陷,神明死伤无数,法布恩和埃米尔被囚禁再无音讯,但是【绝对防御】频频出现在战场上。
格里斯的首都遭到轰炸,阿米瑞恩的视线终於从遥远的东方转回来,受伤过重的日不落躺在他的白宫里等待治癒系神使来治疗,见他大步从外面走回来,没好气地说,“总算是捨得回来看看了。”
“我在外面想方设法让迟钟放血,你们倒好,自己闹腾起来。”阿米瑞恩更气,不像东方阵营里迟钟绝对的强大,苏埃伊里稍微次一点,其他都是小弟那样,西方阵营里阿米瑞恩还没有彻底强大起来,格里斯和法布恩的话语权依旧存在,所以总是爭吵,相互使绊子,反而发育不起来。
格里斯气得想笑,扯到伤口,疼得他又倒吸一口凉气,“我让你平衡大陆是让他俩互相牵制,你是为了气我还是为了气法布恩,把路德维希养那么好,当儿子养呢法布恩战后重建都赶不上他,现在倒好,路德维希起来了推平欧洲,法布恩都不知道是死是活。”
“你让法布恩別天天跟我吵架啊,他天天骂我,我还给他物资”阿米瑞恩也抱怨,“我光佐藤本阳那边都砸进去多少钱了,给路德维希也没多少,人家自己爭气,还回给了我那么多人才,我能不偏向他吗”
眼见格里斯气得想吐血,他也生怕这老东西死在自己家里,阿米瑞恩急忙安抚他,“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先养伤,我再想想对策——能不能確定法布恩现在的情况”
“具体的不知道。”格里斯躺回去,“应该还活著,埃米尔的神使一直存在,想必是被拿捏了。”
他们想的也不过是被囚禁了,虽然过不了富贵生活,总归是死不了,格里斯和法布恩互相殴打的时候也抓到过彼此,他们其实一点都不想抓住对方,因为关在自己家里的话指不定得闹出什么乱子。
英伦岛被轰炸得厉害,但是格里斯也不是善茬,硬生生扛住了,阿米瑞恩最后决定以盟友的身份暂时保住英伦岛,让路德维希去进攻欧洲其他地方,尤其是苏埃伊里。
“苏埃伊里和南维耶里可是迟钟的重要盟友,他不能坐视不管,但是那绝对不够,还是得在迟钟本土开战才行。”
阿米瑞恩已经跟路德维希谈成大笔生意了,大发战爭財,而佐藤本阳也顺势加入了路德维希,大规模在东南亚出兵。
格里斯指著他鼻子骂,“你就继续玩吧,什么时候把我也玩死了,我看你在美洲怎么被他们排挤在世界体系之外!”
短视!
但是现在格里斯已经管不了阿米瑞恩了。
路德维希需要打下西亚的油田,他迫切需要石油补充后勤,不然坦克和飞机都没法用,往西亚进军的时候必不可免需要跟苏埃伊里和南维耶里干架,也就会触碰到他们背后的华夏。
迟钟安排军事顾问携带物资前去相助,他在穗央城,方便镇压动盪的东南亚,住在园林里,翻看提交上来的名单。
北疆需要一批人,南维耶里那边也需要,怎么也得意思意思,还有其他盟友,要过去的人不少。
苏埃伊里那边,需要的不只一个懂军事的人,政治也必须厉害。
迟钟考量著人选,旁边是沈辽的信,他也收到了情况,然后大概给钟哥透个自家人的底,以防万一他心烦没人可用。
信里的名字,大部分他都熟悉,在他的记忆里,这些人都是称霸一方的军阀、土匪,占地为王,沈辽把自己的名字暴露出来,迟钟想到东北军,隨后看向淮苏,江昼浙,淮金陵……
他的指腹在淮安晚的名字上摩挲了一下,心想,这个名字好,比淮安寒好。
洛之豫。
洛豫,他曾经见过他,那时候清还没死,洛豫也没有建立自己的势力,他不想起纷爭,可是也没有找到救世的办法,总是痛苦著。
现在名叫洛怀辰,只是这个人在西北,按照人类的官职来讲,他这属於流放,但是在沈辽的信里他还是蛮厉害的,以前的事跡罗列出来,搞政治一把好手,也会打仗,有长安內部人员安排牵线,他在西北的职位其实也不低。
可是他不在名单里。
迟钟得思考一番怎么把他弄到北疆去。
再看看沈辽信里点出来的人,他从先前的惊讶到现在的平静也没过去多久,然后钦点了珠慷,叫人带他过来。
近些年迟钟越发能控制住自己身边的下人,只要鹤悯换得不勤,他用两三个月就能把新来的变成自己人,所以迟钟在穗央城宣召谁来覲见,鹤悯也不会完全知道。
岭穗粤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点名了,惴惴不安地进来,园林修得漂亮,他垫付了许多钱,就是希望如果某天钟哥来了能住得舒服一些。
进来后,他行了个作揖礼,然后喊了声,“尊上。”
尊上这个称呼,只在他第一次遇到迟钟的时候喊过,那时候还不懂事,勉强知道一点,呜呜咽咽地说你是尊上、尊上要抓我这些话,后来就是哥哥了。
“珠慷。”迟钟拿起信,“岭穗粤。”
这个人,迟钟也知道,两广的两个神,岭穗粤,岭桂溪。
岭穗粤抬起头,並不意外,沈辽提前给大家通过气了。
“有没有办法联繫到……嗯,洛之豫。”
“可以。”
“联繫方式给我。”
岭穗粤乖乖默写出来洛之豫的办公室电话和家庭电话,隨后见迟钟眉目舒展,像是解决了烦心事,又开始看信,物色自己喜欢的將领。
他又想到楚雾说他並不是很戒备反而挺能接受大家存在的,话语在口中转了几下,最后轻声问,“您在这里,住得还舒服吗”
饮食,衣服,有没有什么不喜欢的。
岭穗粤不通军事,政治也稍逊几分,只是经商会了些,上头有兄长开路,走得也算是平坦,他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帮不上忙,便想著给大家一点更舒服的环境。
“外面的花很好看,我很喜欢。”迟钟抬起头,轻轻笑了笑。
岭穗粤觉得,看见他的笑容,自己那飘在半空中无处安放的心,总算是落了地,踏实了起来。
“喜欢就好。”他也笑,眉眼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