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搬空家产,资本家小姐随军嫁首长 > 第483章 破宿舍里的牛鬼蛇神

第483章 破宿舍里的牛鬼蛇神(2/2)

目录

那个脸上带著刀疤,名叫“血凤”的女人,正坐在一张下铺的床沿。

她占据了离门口最远、最安全的位置。她手里拿著一块磨刀石,正在慢条斯理地打磨著一把造型奇特的军用匕首,匕首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她听到门口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而那个身材丰腴、名字叫做“红妆”的艷丽女人,则斜倚在“血凤”对面的下铺上。

她竟然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柄匕首,正对著匕首的反光照镜子。

她察觉到有人进来,抬起那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在三號营四个女兵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像是猫看见老鼠的笑意。

还有一个存在感很低的女兵,身材中等,相貌平平,但一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她正在一丝不苟地擦拭著一支手枪的零件,將它们整齐地摆放在一块白布上。

而最后一个……

苏棠的呼吸,在看到那个身影时,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宿舍最里面,唯一一个带窗户的上铺,那个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女,正安静地坐在那里。

她坐得笔直,一动不动,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像。

整个宿舍里,最好的四个床位,都被她们占了。只剩下靠门的一个上下铺,和一个紧挨著漏风窗户的下铺,床板上还有一大片水渍。

“这……这怎么住人啊”周智慧看著眼前的景象,她本来就是被家里送来部队锻炼的,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张曼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出身干部家庭,一向洁癖。她用一块雪白的手帕捂著鼻子,看著床铺上的污渍和稻草,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嘴里小声嘀咕著:“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刘兰娣是农村出身,虽然也觉得条件差,但还能接受。她放下背包,对苏安说:“苏安,要不我们俩住那个上下铺吧离门近,出去打水也方便。”

她话音刚落,那个正在涂指甲的“红妆”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方便”她放下匕首,声音娇媚入骨,话里的刺却能扎死人,“是方便晚上跑厕所吧我可听说了,你们三號营的兵,胆子都小得很,晚上起夜都得结伴呢。”

刘兰娣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她攥著拳头,想反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红妆”身后的“血凤”冷哼一声,擦拭匕首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那道狰狞的刀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可怖。

“吵什么不想住就滚出去,睡山谷里去,那里地方大,还通风。”

她的声音沙哑刺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周智慧被她那充满杀气的眼神一看,嚇得一个哆嗦。

一时间,三號营的四个女兵,像四只被扔进狼窝的羊,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苏棠没有理会那些挑衅和嘲讽,她的目光在剩下的三个床位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那个紧挨著漏风窗户、床板上还有水渍的下铺。

那是所有人都不愿意选的最差的位置。

她一言不发,迈步走了过去,將自己的背包轻轻放在了床尾,然后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搪瓷脸盆和毛巾,开始默默地整理內务。

一號营那边三个女人对於苏棠这番操作,反应则有些微妙。

“血凤”那充满杀气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在她看来,苏棠这就是標准的怂包软蛋,不值一提。

“红妆”则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她看著苏棠纤细瘦弱的背影,眼里的玩味更浓了。她觉得这个新来的“玩具”,好像比想像中更有趣一点。

而那个擦枪的女兵,也第一次抬起头,深深地看了苏棠一眼,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

苏棠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她用毛巾沾了点水,开始仔细地擦拭著那张布满灰尘和水渍的床板,动作一丝不苟。

宿舍里的气氛,因为她这个反常的举动,变得更加诡异。

“小妹妹,你还真是个勤快人。”

最终,还是“红妆”打破了沉默。她扭著腰肢,从床上走了下来。

她走到苏棠身边,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將苏棠包围。

“这么脏的床,也亏你下得去手。”她伸出手指,嫌恶地捏起一根湿漉漉的稻草,然后像丟垃圾一样丟在地上,“要不要姐姐帮你跟教官说说,给你换个地方”

她的声音甜腻,却充满了高高在上的施捨意味。

苏棠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著她,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这里挺好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红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没想到自己主动示好(或者说挑衅),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不软不硬的回答。

“挺好”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你管这个叫挺好小妹妹,你是不是从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没见过好东西啊”

“我们是从三號营出来的。”刘兰娣终於忍不住了,她站出来,挡在苏棠面前,“我们是革命战士,不是来享福的娇小姐,咱们当兵的再苦再累也不会怕。”

她的话,说得鏗鏘有力,充满了革命战士的骨气。

然而,“红妆”只是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哦革命战士”她捂著嘴,笑得更厉害了,“我怎么看著,倒像是一群没断奶的娃娃兵呢尤其是你,”她的手指隔空点了点苏棠,“脸蛋红扑扑的,跟个苹果似的,真可爱。就是不知道,这身肉,经不经得起揍。”

“你。”刘兰娣有些生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血凤”突然开口了。

“红妆,跟这群垃圾废什么话。”她將磨好的匕首“唰”地一下插回刀鞘,站起身来,冰冷的目光扫过三號营的几人,“不想死的,就给老娘闭上嘴,安安分分地待著。要是谁敢在我睡觉的时候发出一点声音……”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