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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別忘记了,你现在还站在山脚下,仰望山顶,而我已经在爬山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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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烁看著王巍半夜溜出去,他也跟著出去。

王巍的背影在巷子尽头一闪,消失了。

王烁快步追上去,巷子尽头是一条更窄的岔路,空荡荡的,没有人,他站住了,心跳得很快。

大哥去哪了

一只手从后面拍在他肩膀上。王烁差一点尖叫,他猛地转身,王巍站在他身后,月光照在他脸上,嘴角翘著。

王巍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笑意:“跟踪水平太差,回族里好好练练。”

王烁的心还在跳,但他把气喘匀了:“大哥,你在干什么来这里”

王巍看了他一眼:“跟我来。”

王烁跟著王巍在巷子里拐来拐去,他们停在一栋別墅前面,说是別墅,其实更像一座堡垒,青砖高墙拔地而起,屋顶的琉璃瓦暗沉沉地压著。

王巍没走铁门。他沿著墙根走,走到一处被野草盖住的地方,蹲下来,拨开草。

墙上有一个洞,不是狗洞,是早年排水用的沟渠口,砖头鬆了,露出一个能容一人爬进去的口子。

王巍先爬进去了,王烁跟在后面,爬出来的时候,他们在院子里了。

王巍看著这这院子和房子,眼中带上思念:“这是我小时候的家,我爹和娘们都在,解放后,房子捐给国家。”

王巍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远的事情:“我娘给猪猪留下来一些东西,这次我来取。本来是不想要了,但是猪猪小笨蛋,还是多准备聘礼给女方,才能让他娶媳妇。”

王烁呵呵两声:“哥,你会不会异想天开,就猪猪这样的性格,给再多的……”

王巍打断他的话:“我弟弟,凭著他那张脸,会有女孩子眼瞎嫁给他的。”

来到一棵桂花树下,两个人开始挖,不一会儿,挖出一个铁盒子。

他打开盒盖,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一根根金条和两个木盒子,打开是两块金玉佩。

王烁嘆气:“我娘还是这么没有创意,都是黄金。”

王烁看著金玉佩,透雕的,图案是一只鹰站在树枝上。鹰的翅膀半张著,像是刚要飞,又像是刚落下。刀法不复杂,但那只鹰的神態活了,不是工匠雕出来的,是有人见过那只鹰,把它记住了,然后一刀一刀从玉里请出来的。

反面刻字——隼王漫

另一块反面——隼王巍

王巍抚摸著玉佩,眼中带著泪:“这是爹给我和弟弟刻下来的。”

王烁看著大哥,月下美人含著泪,他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大哥,拜託你不要这样的表情。”

两人把黄金带在包里,再把铁盒埋了回去,离开。

马上要走到马路上,王巍递给他一本子和笔,迎面就撞上了一群人,穿黑色中山装,胳膊上套著红箍,手里拿著铁皮喇叭。

领头的那个二十出头,手电筒的光柱在王巍和王烁脸上晃了晃,最后光柱在王巍脸上定住了。

“哪个学校的这么晚在外面干什么”

王烁的心提了起来,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手摸到挎包带子上,攥紧了。

“同志好!”王巍的声音忽然洪亮了,带著一本正经。

领头的愣了一下。他大概习惯了对方紧张、支吾、掏证件时手抖,忽然遇到一个比他声音还大的,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

王巍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王巍的声音从洪亮变成深沉:“同志,你们知道叔爷爷的故事吗我叔爷爷,当年解放沪城的时候,就是走的这条路。”

领头的嘴角动了一下。他想说“证件”,但王巍的“叔爷爷”三个字把他嘴边的话堵回去了。

这年头,叔爷爷、老红军、解放沪城这些词连在一起,是不能打断的。

王巍看著脚下的马路:“那时候是五月,下雨。部队打了一夜,天亮前进城。老百姓的门关著,窗户关著,不知道来的什么兵。我叔爷爷跟著他的连,就睡在这条马路上”

“就这儿。背包垫著,雨布盖著,枪抱在怀里。雨下了一夜,他们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老百姓开门一看,满街的兵,整整齐齐睡在马路上,一针一线都没动老百姓的。”

领头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后面那三个人也不催证件了,站在那里听著。王巍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巷子里的人都听见。

不是喊口號,是讲故事。故事里的雨是真的,马路是真的,睡在马路上的人是真的。因为他说得太具体了——雨布、背包、枪抱在怀里。不是经歷过的人编不出来的细节。

“后来老百姓端著热水、拿著馒头出来。我叔爷爷他们没接。不是不领情,是纪律。叔爷爷说,他们睡马路,不是为了让人送馒头。是为了让老百姓知道,解放军和以前的兵不一样。”

“我叔爷爷在沪城战役负了伤。子弹从这儿穿过去。养了半年。后来跟著部队南下,打到海南城。退伍的时候,什么待遇都没要,回老家种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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