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2/2)
天枢站起身嘱咐冷月在原地等他,随后起身瞬间腾空而起,在空中兜了几个圈子还是一无所获。
天枢心中急的火急火燎,冷月不说其实心他中也知道,此行为几乎是病急乱投医,但他就是想去搏一搏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
冷月简单清点了一下虚空藏的储存,现在干饼倒还不少,但是水却不多了。
她晃晃水袋细听其中大概只剩一半了,而天枢现在的行为除了浪费体力似乎毫无用处。
她张张嘴没有出声,其实她的现在也存有一丝侥幸:万一天枢真的搏到了这点可能,那缺水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很快夜幕降临,天枢落回地面一脸沮丧,冷月并没有表现出失落,她掰了一块干饼递给天枢:“别慌,总会有办法的。”天枢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胡乱应和着。
眼看天枢十分疲惫,冷月叹了口气:“晚上视野不佳我们且先休憩,养足了精神明天再说。”
天枢点点头:“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我自然知道,今晚就休憩吧。”不等冷月回应他先躺下了,冷月摇摇头也躺在地上,
一夜无话
天枢虽然睡的早但由于心事重重,一整晚辗转反侧不得安宁,天边刚刚泛起一丝朝霞,他就再次起身升空,偏偏这天上午骄阳似火,而他剧烈运动又加剧了水分流失,不多时就口干舌燥。
而两人的虚空藏中都没了水,天枢感觉喉咙中几乎冒出火来,终于再也撑不下去瘫倒在地,冷月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虽然修习冰元素,但灵力凝聚而成的冰棱终究不能解渴。
眼看时近晌午艳阳高照,天枢的嘴唇已经干裂了,他喃喃自语:“什么天下第一的虚名,还不如这时一口水实在。”
冷月点点头她的喉咙干的几乎说不出话来。两人躺在地上已无力起身,只能任由烈日从他们身上剥夺所剩不多的水分,现在的他们如同砧板上的肉等待命运的制裁。
突然天色阴沉了下来,天枢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脸上似乎还在流动,随即又是一枚,砸的他面孔生疼,似乎…是水?
他来不及多想更多的雨点砸了下来,他感觉此时的雨如同琼浆甘露一般,此时的他贪婪的接着雨水,冷月也是一样。
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不多时就雾消云散,天枢恨不得趴在地上吸干剩余的雨水,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也许自己的记忆并没有错,而是可汗大帐搬了位置?
他仔细回想星戈将营帐拆在马车上带走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可汗大帐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帐篷,自然来回迁移也不是什么难事。
蒙兀室韦人以牧为生,自然会迁到水草丰美的地方,如此看来只要找到一条河流,他再沿河搜寻必定能找到可汗大帐。
想到这里他瞬间豁然开朗,连忙招呼冷月一起升空寻找,暴雨后很多溪流水量暴涨,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条河流,两岸不仅有成群的马羊,他们也终于看到了有人活动的痕迹。
天枢连忙降低高度想询问可汗大帐方位,那蒙兀汉子看到两人从天而降,吓得连牧群都不要了调转马头狂奔。
天枢摇摇头走进帐篷,帐篷中煮着兽奶,在天枢二人看来无异于佳肴,两人也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