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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 沈晚才是外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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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又换了个手法,认真帮老爷子按了一会儿腿,两人闲聊了几句家常。

没过多久,或许是按摩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心情放松了,秦老爷子渐渐有了困意,靠在躺椅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眯着了。

沈晚轻手轻脚地给他盖好薄毯,收拾好东西,准备悄悄离开。

她刚走到楼梯口,楼下客厅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秦悦那颐指气使的嗓音:

“轻点,轻点放,别给我磕坏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托人从港城带回来的最新款组合音响,放客厅中间,对,就那儿!还有这几个大箱子,是我订的婚纱和礼服,先搬到楼上我房间里去!小心着点,里面的蕾丝勾坏了你们可赔不起!”

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杂乱的脚步声和物品挪动的声音,显然是秦悦刚刚购物归来,正在指挥人往家里搬她为订婚宴准备的各种东西,阵仗不小。

沈晚脚步顿住,眉头微蹙。

和秦悦迎面碰上,沈晚肯定是不乐意的,能避则避。

可惜现在是避不开了,下楼后,映入眼帘的是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几个大纸箱和包装盒堆在地上,几个穿着工装的男人正费力地挪动着一个巨大的、包装精美的音响外壳。

另外几个人抬着几个挂着衣服的移动衣架,整个客厅空间被挤占得满满当当,秦悦站在客厅中央,抱着手臂,指手画脚,声音又尖又利,确实很吵。

沈晚眉头蹙得更紧。

秦老爷子好不容易才睡着,楼下这么大的动静,恐怕很快就会把他吵醒。

她想开口提醒秦悦小声点,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毕竟是个外人,没有立场去管秦家的事,尤其对方还是秦悦。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离开为好。

沈晚贴着墙边,尽量避开忙碌的工人,想从侧边绕到门口。

就在她快要走到玄关时,一个正低着头、费力搬着一个沉重纸箱的工人,为了避让迎面过来的衣架,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没注意到身后的沈晚!

纸箱的硬角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沈晚的侧腰和后背上!

若是以前,被这么撞一下,最多踉跄一步,也就罢了。

可沈晚昨天刚得知自己怀孕,这一撞让她心里一惊,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肚子,然后扶住了旁边坚实的红木博古架边缘,稳住了身形。心跳瞬间加速,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对不起,对不起同志,我没看见,你没事吧?”撞到她的工人也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箱子,连声道歉。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秦悦。

她踩着高跟鞋“蹬蹬蹬”地走过来,先是不耐烦地看了一眼那个手足无措的工人,然后目光才落到扶着博古架、脸色有些发白的沈晚身上。

她冲着那工人就是一通指责:“你怎么干活的,没长眼睛啊,东西撞坏了你赔得起吗?!”

骂完工人,她才转向沈晚,语气刻薄,

“道什么歉?撞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她又不是我们秦家的人,三天两头往这儿跑,还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主人了?碍手碍脚的。”

听到秦悦的话,工人更加手足无措,低着头不敢吭声。

沈晚还没说话,楼梯口就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呵斥:“谁说她不是秦家人了?她是我认的干孙女,就算是秦家人。”

客厅里的人闻声望去,只见秦老爷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里拄着的拐杖重重在地板上顿了一下,发出沉闷的响声。

秦悦被爷爷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但随即更是不服,嘟囔着反驳:“干孙女哪有亲孙女亲?她又不姓秦,天天往秦家跑是什么意思?真当大家不知道她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还不是看我们秦家家大业大,想攀高枝……”

“你给我闭嘴!”秦老爷子打断了秦悦的话,他几步走下楼梯,目光如炬地盯着秦悦,

“这是我的家,不是你家,这套房子,还有这个家里的东西,是我当年一砖一瓦、一个子儿一个子儿挣回来的,我想认谁当干孙女,想让谁到家里来,轮得到你在这儿吆五喝六、说三道四?”

秦悦被爷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不留情面地训斥,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一阵青一阵白,强烈的羞耻感和委屈涌上心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爷爷!你到底为什么一直护着这个沈晚,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我才是你的亲孙女啊,血脉相连的亲孙女,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骂我。”

秦老爷子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痛心和失望,他深吸一口气,厉声道:

“为什么?因为她知恩图报,心地纯善,做事有分寸,懂得尊重人。不像你,从小被惯得不知天高地厚,眼高于顶,刻薄自私,亲孙女?你看看你自己,有个亲孙女的样子吗?对长辈毫无敬重,对客人恶语相向,除了会花钱、会耍大小姐脾气,你还会什么?我护着晚晚,是因为她值得,你要是再敢对她这个态度,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

这话说得极重,几乎是等于把秦悦往外赶了。

秦悦死死咬着下唇,当着那么多工人和沈晚的面,被老爷子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顿痛骂,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所有的面子都丢尽了。

强烈的羞愤让她几乎失去理智,她狠狠跺了跺脚,冲着那些还愣在原地的工人尖声喊道:“看什么看!把东西放下还不赶紧滚?!”

那些工人面面相觑,不敢多留,连忙把手里的活计和工具放下,低着头匆匆离开了秦家。

秦悦再也待不下去,眼泪终于决堤,她“噔噔噔”地踩着高跟鞋,用手背用力擦着眼角,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紧接着,二楼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是她房门被狠狠摔上的声音。

偌大的客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秦老爷子粗重的喘息声。

沈晚连忙走到老爷子身旁,伸手稳稳扶住他微微摇晃的身体,关切道:“秦爷爷,你不应该动气的。”

秦老爷子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喘着粗气,被沈晚搀扶着慢慢走向沙发,嘴里还在恨铁不成钢地念叨:“这个不懂事的丫头,真是要把我气死才甘心!从小被惯坏了,一点规矩都没有,满脑子都是自己那点事,自私自利……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沈晚扶他在沙发上坐稳,发现他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脸色也不太对,心里一惊,连忙朝厨房方向喊道:“张婶,快倒杯温水来。”

厨房里的张婶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闻声立刻应道:“哎,来了来了!”很快端着一杯温水小跑过来。

沈晚接过水杯,先放到一边。

她伸手,用指腹力道适中地按压在老爷子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另一只手则在他后背轻轻顺着气,“爷爷,您先别说话,深呼吸,慢慢来……对,吸气……呼气……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气大伤身。”

秦老爷子在她的安抚下,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捂在胸口的手也微微松开了些。

沈晚这才端起水杯,试了试水温,小心地递到老爷子唇边:“爷爷,喝点温水,慢点喝。”

秦老爷子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水,温水下肚,加上沈晚及时的穴位按压和安抚,他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只是神情依旧疲惫而灰败,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好几岁。

沈晚接过空杯子,示意张婶再去倒一杯,然后安静地坐在旁边,继续用指腹轻柔地按摩老爷子手上的穴位。

因为秦老爷子的身体不舒服,沈晚不放心,便又多留了一会儿,陪着他说话,直到他身体好受了一点,被沈晚和张婶搀扶着回房休息。

刚把秦爷爷安顿好,下了楼,秦卫东正好风风火火地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客厅里堆得跟小山似的购物袋和礼盒,“嚯”了一声,忍不住吐槽:“悦悦这是真把百货商场给搬回来了?也忒能买了。”

然后他才看见从楼上走下来的沈晚,脸上立刻扬起笑容:“嫂子!你怎么来了?今天不忙啊?”

沈晚走过来:“我来看看爷爷,顺便和他说点事。”

“周末秦悦的订婚宴,我刚才和爷爷说好了,我就不去了。”

秦卫东愣了一下:“为什么不去?你是爷爷认的干孙女,也是自己人,应该去的。”

沈晚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我有别的事要处理。而且秦悦应该也不太希望我去。”

秦卫东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啧”了一声,显然对妹妹的任性也很不满。

他注意到沈晚的脸色似乎有些疲惫,关心地问了一句:“嫂子,你脸色怎么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沈晚也没瞒他,轻声把刚才秦悦回来,以及和老爷子发生冲突、把老爷子气得不轻的事情简单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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