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姩姩也真是好命……(1/2)
“所以现在说他是秦家嫡长孙……”
高跟鞋跟碾过影子中秦盛扭曲的脸,琉璃底台在磨石地刮出刺耳锐响,上官绾的翡翠耳钉残尖扎进掌心,血珠顺着掌纹滴在秦盛擦亮的皮鞋上,“……晚了!”
“等他做完手术了,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只会是我。”
染血手掌拍在顾琛身侧的墙壁,震得墙上禁烟标识哐当摇晃,“从今往后,我就是他的母亲!”
秦盛脚背溅落的血滴旁,顾修远的紫檀杖头突然提起。
染血的绸帕被杖尖挑起甩进垃圾桶,佛珠在老人掌心发出枯骨摩擦般的轻响。
上官绾淬火般的目光钉在秦盛骤缩的瞳孔上,指甲血痕在冷光下宛如三道裂地的血壑,“你们都给我竖起耳朵听清楚!以后谁都别想欺负他!”
“绾绾……”
秦盛眼底厌烦如潮水漫涌,却仍向前踏出半步,嘴角浮木般的笑意被强行钉在脸上,“这些年你对秦淮、对秦家的怨,我都明白。”
伪善的温厚几乎溢出褶皱的眼尾:“安倦的死……不止你剜心,我也日夜难安。”
他喉结滚动,叹息沉如铅块砸向地面,“她做妻子、儿媳、母亲,哪一样不是无可挑剔?天妒良善啊……”
“是我养出个混账儿子负了她!”
枯枝般的手悬在半空,声调陡然拔高如裂帛,“你拦着仲言与秦淮往来,斩断两家合作,我从未说过半字!”
袖口金纹随颤抖的手臂簌簌作响,“可阿予是我唯一的血脉,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他?”
话音骤落,哀切骤然淬成冰刃:“你今日当众折辱长辈……”
他逼近一步,龙头杖在地面凿出闷响,“倦倦的死岂能算在我头上?秦谢两家数十载情分,你真要掘尽最后一点体面?”
“算在你头上?”
上官绾骤然迸出尖利的大笑,声波撞在廊柱间荡出森冷回响:“秦盛,你敢说倦倦的死与你无关?”
她劈手指向老人惨白的脸,指甲如淬毒的刀锋,“当年我搜集的走私账目、出轨照片,桩桩件件够秦淮死十次!若不是你这个‘好父亲’动用秦家根基从中作梗,她怎会离不成婚?!”
字字泣血,剥开精心掩埋十七年的腐疮,“帮凶!逼死倦倦的帮凶!她腕上那道伤口,流的每一滴血都在咒你们秦家!”
“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秦盛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颧骨抽搐着后退半步。
上官绾却骤然划开手机屏幕,惨白冷光刺向秦盛瞳孔!
塑封电子版《离婚诉状》第一页弹现,她染血的指尖猛向下滑动——
第二页《遗体勘验报告》高清图血淋淋铺满屏幕!
“看看法医标注!”
染血指甲狠狠戳向尸检图腕部交错的七道浅表划痕,“这是安倦多次自杀未遂的记录!”
指尖再甩,泛黄的《担保合同》扫描件在手术灯下暴出签名页私章:“还有秦淮当年在南湾码头走私的那批货……”
手心照片在她掌心攥成扭曲的硬块,裂纹绞碎依偎剪影,“海关扣押令发到你书房第三天,你就签字用安倦的嫁妆补了窟窿!”
攥着手机的指节暴起青筋,喷泉浮雕纹路在掌心刻出血痕,仿佛要将那对鬼魅碾进骨血:“所以我亲爱的秦叔……”
染血屏幕抵住秦盛惨白的颧骨,“您摘得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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