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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6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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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理了一番,此时别说是后金军卒,就是造车的人来了、也只会摇摇头,修这车甚至比重新造一辆车还要费劲。转眼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这几百辆大车不但没有修好,反而又有几十辆车趁着那些后金军卒不注意将自己的大车弄坏。阿敏见车阵迟迟不能前行,而大车却越修坏得越多,便亲自来督促他们。走到岸边却又被那些等在岸上的车夫们拦住,叫嚷着要吃饭,只吵得阿敏心烦意乱。来到冰面之上,阿敏冷着脸对这些修车的车夫大声斥责道:“若是半个时辰内还修不好大车,全部就地革杀勿论。”说完他却打马去了对岸,看看饭是否已经做好。大军自从清晨出发,到现在已经三个多时辰,又在这有近尺深的雪地上前行,人人都是精疲力尽,负责断后的后金军眼见车队停在了冰面上,等他们修好车,再到了对岸自己才能过河,恐怕要等上几个时辰才能吃上饭。这些又冷又饿的军卒纷纷向上级诉苦,反正这里已经是后金境内,四周又没有其他大股人马,还是让自己这些后军先过河吧。意见被层层反应到了后军将领耳中,他耐不住手下将士苦苦挨求,只好过河来请示阿敏。前军这时已做好了饭菜,大军正席地而坐用餐。只看得那后军将领饿肠碌碌、眼红不已,阿敏甚至听到了他肚子咕咕作响。本来阿敏不想理会后军军卒的意见,因为他知道这批粮食的重要,实在是不容有失,若不是此时自己手下只有这三万将士,就算是用三十万将士来看守这批粮草也不过份。

可眼见连这个将军都饿得肚子响,下面军卒更是可想而知。不让军卒用饭,怕是要惹众怒的,而且此次后金入关虽然收获颇丰,但十万大军也折了两万,这些能有命活着回来的都是后金的勇士,若因为天寒地冻而造成无畏减员却是得不偿失。再看那些大车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如此拖延下去,等后军用完饭,天都黑了,大军要在今夜赶到盛京怕是难了。让后军先过河用饭却起码可以缩短一个时辰的时间,而且后军用完饭后还可以代替前军在此警戒,让前军去换中军也来用饭,这样不但可以缩短时间,还可以让这三万军卒轮流歇息一会儿。

至于那些车夫却不在阿敏考虑的范围,只要能将这些粮草运回后金,这些车夫就没用了,现在后金粮草本就不多那里还有多余的粮食来养这些汉人,到时不杀了他们就已经是开恩了。想及此处,阿敏才点点头道:“好吧,你去带后军从上游五里的地方过河,然后再到这里用饭。”那后金将领本来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可没想到阿敏竟真的同意,忙道了声:“喳”说完打马去了河的另一岸组织大军过河。后军过了河后,阿敏给那些汉人车夫修车的时间也已经到了。阿敏也用过了饭,又率领着亲卫来到那些车夫眼前,用手中的马鞭指着一个还趴在车下修车的车夫道:“车修好了没有”

那车夫见一个后金大官来问话,忙从车下趴了出来,连手中用于修车的铁锤也没顾上放下,就跪在地上,小声道:“将爷,这车这车”说实话,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破坏的那么彻底,以至于到现在自己对这辆车也是无计可施。阿敏一见这车夫吞吞吐吐便知道车是没修好,怒道:“如此说来车是没修好了,你们真当我说话是放屁吗”阿敏心中一急连脏话都骂了出来。“来人,将他给我砍了,再去看看其余还有多少没修好的,只要是没修好的一律都给我砍了将他们的人头拿回来复命。”身边千余亲卫应声道:“喳”除留下百余亲卫保护大人外,其余人都分散而去,执行命令。

留下的百余亲卫也上来两人,来抓这个车夫。这车夫姓李名安,今年不过二十余岁,本是大明迁安人,可因为后金大军的到来而家破人亡,全家父母妻儿十余口尽数丧命于后金铁骑之下,他自己也被后金抓来充当车夫,因此在车队中搞破坏他向来是最积极的一个。若不是想要为家人报仇,找那后金大官算帐,早与当时来抓他的那几名后金军卒同归于尽。可此时趴在地上的这个李安一听阿敏此话,便知道再没有活路,何况一看这个阿敏便是个大官,若真能与他同归于尽,自己也算值了。生在边关附近的汉子又有几个不习武的,李安平时也爱好舞枪弄棍,只是前几年结了婚后才安静下来。眼见这两个亲卫已经来到自己身前,顿时“啊”的一声,猛的站了起来,抡起手中的大铁锤便照着其中一人砸了下来。阿敏的两名这亲卫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不然也不会被选为亲卫。此次入关,他们刀下至少也有几十条冤魂,根来没将这个趴在地上的车夫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这些车夫还不如一只野狗有威胁,抓他还不是手到擒来,根本没有任何防范。可没想到这车夫竟敢暴起伤人,措不及防之下,虽躲过了脑袋,可却被砸在了肩上。这锤子至少也有十几斤,那车夫又是用尽了全力,当场便把这名亲卫砸得血肉模糊。

周围众人包括阿敏在内都惊得目瞪口呆,只有那伤人的车夫仿佛疯了一般,手中大锤一抡,撞在另一名亲卫胸膛,只听得“咔嚓”一声,想必此人胸骨已尽碎,顿时血喷三尺,一命呜呼。这名亲卫临死前的惨叫声才惊醒了呆若木鸡的阿敏及其他亲卫,众亲卫忙上前想要把阿敏护在中央,可刚才阿敏一直站在最前面,他也没想到这名车夫会反击,手中并没有任何武器,只有一只马鞭。见那车夫直奔自己而来,调转马头逃跑是来不及了,没等他调过马头,恐怕大锤已经砸到自己头上,何况身为后金贝勒、全军统帅的尊严也不充许他临战而逃,更别说只是面对一名车夫。他挥动手中马鞭,劈头盖脸抽向李安。李安却并未躲闪,挥起铁锤砸了下来。因为阿敏坐在马上,李安的铁锤根本够不着他,只能砸向阿敏跨下战马。阿敏马鞭抽在李安脸上,在李安的脸上留下了一道鞭痕。而李安的铁锤也重重砸在了那战马的头上,只将那战马头盖骨也掀了下来,鲜血四溅,扑通一声倒了下来,并将阿敏的一只腿压在了下面。战马倒在地上不时抽搐几下,只苦了阿敏,压在马身下的腿在战马抽搐时仿佛被一只石碾来回碾压一般。

再看李安,脸上的鞭痕已经肿胀起半寸高,并渗出血珠,浑身上下又被那战马溅出的鲜血染得通红,仿佛十八层地狱血池出来的讨命恶鬼一般,一步步走向阿敏。阿敏试图挣扎着抽出伤腿,可试了几次却不能成功。李安这时已经来到阿敏身边,举起手中铁锤,若是这锤落了下去,别说是阿敏,就是个铁人也得被砸出个大坑出来。就在铁锤刚要落下时,一道淡淡的黑影直奔李安。“噗”的一声,一蓬血雾迷漫在李安身前。李安的身形一顿,铁锤偏了方向,本来要砸向阿敏的一锤重重砸在了距阿敏不足半尺的冰地上,将这厚达一米有余的冰地砸出一个半尺深的大坑。李安带着七分不甘,两分留恋,一分无奈仿佛若一个擎天的巨人一般轰然倒下。他知道这一锤不能成功,自己再也没机会了,阿敏的亲卫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自己恐怕连站起来都不可能了。

在距李安不足二十米的地方,一名亲卫手中还举着长弓,直到李安倒下,而阿敏无恙他才松了口气。刚才那道黑影正是他射出的长箭,还好正射在李安胸前,让阿敏逃过了一劫。此时不但原来就在阿敏身边的百余亲卫已经赶到了阿敏身边,就连派出去斩杀那些车夫的亲卫看到阿敏遇险,也打马回来。顾不得理李安,那支长箭插在李安胸前,鲜血如泉涌一般,眼看已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他们将那匹已死的战马抬起来,才将阿敏救了出来,有懂些医术的亲卫上前看了阿敏的腿伤,告诉其他人,贝勒爷的腿怕是断了,恐怕几月之内不能再骑马了。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车夫,有亲卫想要将那车夫一刀斩首,却被阿敏拦住了。想自己纵横沙场几十年,大战小战无数,自己都能毫发无伤,没想到今年却是阴沟里翻了船,竟差点葬命于这个小小车夫之手,阿敏恨不能将其碎撕万段,也难解其心头之恨,当然不会这么轻易要了这个车夫的小命,他要让这个车夫生不如死。因此他不但没有让人杀了李安,反而命人为其治伤,他要将这个车夫带回盛京再慢慢调理他。阿敏顾不得再去治理那些不听话车夫,外一再有几个不顾性命的人,自己这些亲卫可禁不起如此损失。命众亲卫将自己抬到一辆马车上,由两人照顾,一路缓缓向河的另一岸行去。

而李安则被人取出箭矢,包扎妥当,被人抬到一匹马上,准备押回大营,听阿敏吩咐。阿敏所坐马车刚刚来到岸边,正遇到前锋准备去换中军。前锋将领一见阿敏竟是坐在马车上回来的,又受了伤,忙过来问侯。阿敏被一个车夫伤了,本就没有面子,可这个前锋将领为了表示忠心却在阿敏身边问这问那的,阿敏却又不好冷言相向,毕竟他也是在关心自己。这前锋将领一直将阿敏送到大营才告辞去换中军。可当他来到岸边,命部下过河时,突然一声振耳欲聋的响声,如同晴天霹雳一般,他甚至感到脚下的大地都在摇晃,随后却是接二连三的响声。前锋千人刚刚在河上走出不过十几米,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随后竟发现脚下竟也在摇晃。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突然发现脚下的冰层竟出现的裂缝,开始只是一些细微的裂纹,可随着爆炸声不断响起,这裂纹越来越大,不到片刻竟已有一尺来宽,冰凉的河水从裂缝中涌出,很快便流到了他们脚下。这些军卒常年生活在关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是被这河水粘在脚上,在零下三十几度的寒冬,这些水比那些最强劲的胶水还要有效,马上便会结冰,将自己与这冰冷的河面粘在一起,就算你下了马、脱去了棉靴,可随着水不断涌出,当你的脚被冻在河面时你难道还能将脚也砍下去就算你恨得下心砍了脚,可四周全是水,最后也是难逃一死。顿时这些军卒为了保命再也顾不得其他,人挤人,人踩人,个个拼命往河岸上跑。

后金千余前锋的千余战马每匹都有几百斤,再加上千余军卒,有近百万斤,如是列开阵势缓缓前行,在这一米多厚的冰层上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可此时冰层已经开裂,这千余骑兵驱使着千余战马挤做一团,这河上冰层却再也随受不住如此重量。大片大片的冰层开裂,刚才只有一尺左右的冰缝此时仿佛怪兽吃人的巨口一般,不断吞噬着这些倒霉的后金军卒,掉下冰面的后金军卒在零下十几度的水中,一身厚重的棉服被浸湿后怕不有几百斤,他们被拖向水底,或是被水流冲向下游。运气好的虽然暂时还没有掉下去,可爆炸声此起彼伏,上游冰层已经全部破裂,厚重的冰块成了浮冰,顺着水流冲了下来,撞在两岸的河床上,冰屑四溅,站在岸边的后金军甚至被冰块砸伤;撞在那些还未彻底破碎的冰层上,巨大冲击力又将这些冰层撞得破裂成为浮冰。站在冰层上的骑军在这种巨大的冲击力下别说逃命,就是站稳都是一个问题。站在岸边的前军将领对自己这千余部下在河面上奋力挣扎,只能是无可奈何,他不但不敢救援,甚至连不敢靠近河岸一步,他知道此时去救人恐怕不但救不到人,反而搭上自己一条性命。对这千余部下他只能祝他们好运,希望幸存的多些,以减少自己的损失。他却不知道,他这千余人的损失与中军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中军一万后金军卒分成两部分,一千余人正在冰面上督促那些修车的车夫加快速度,而其余九千军卒则在岸上看守其余车夫。爆炸声未响起时,因阿敏下令要处斩所有未修好大车的车夫,使所有车夫群情激昂,随后李安的拼死反抗更加使情况有些不受控制。好在冰面上车夫并不多,仅有千人左右,而看守他们的后金军卒也有千人,又有阿敏的千余亲卫,才使得这些车夫不敢轻举妄动。而之后阿安伤了阿敏,使那些亲卫无瑕再来斩杀这些车夫,这些车夫才稍稍安静一些,在后金骑兵的刀枪威胁下坐回了大车。爆炸声响起后,这些车夫因正在河的中央,这里的爆炸比其余地方更为密集、猛烈。眨眼间河面的冰层便已分崩瓦解,好在这些车夫都坐在大车上,木制的大车一时间还沉不下去,救了他们一命。但那些后金骑兵却倒了霉,如同下锅的饺子一般掉到冰冷的河里。他们拼命的爬向大车,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可那些车夫虽不知这爆炸是怎么回事,但对这些后金军卒却是恨之入骨,顺手取过车上的木棒向那些还在水面上沉浮的后金军卒砸去,只砸得他们头破血流,根本靠不到大车边上。片刻功夫这些后金军在冰冷的水中便没了力气,被这些车夫手中的木棍压到了水下,再也无力上来。

当阿敏闻声让亲卫将自己抬出大营,来到河边时,爆炸声已经渐渐少了,但前军那千余前锋能逃回岸上的不过十几个人,其余人都掉进了河里,恐怕再无生还可能。再看河面,五十余米宽的河面此时却是河水滔天,上下绵延足有近千米,厚重的浮冰不时碰撞到一起,发出巨大的响声,刚才还站在冰面上的那千余后金骑兵此时全不见了踪影,而那千余辆大车却如同一只只小舟,在水中随波浮伏,不过也不安全,一块块重达几千几万斤的浮冰撞在大车上,大车便如同纸扎的一般被撞得粉碎。未等阿敏从惊呆中清醒过来,在河对岸突然响起了一声低沉的牛角声,随后却从四面八方都传来牛角声与之呼应。随着牛角声而来的是如阵阵闷雷的马蹄声,万马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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