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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地这一晚都是迷迷糊糊,不过对三桂的命令却不会打半点折扣,闻言马上出去,并将门关好。来人见吴天、吴地已经出去了,才大声道:“你是何人知道多少找我又有何事”话语中此人已是暴怒异常,右手探入怀中,好像要取什么东西。三桂却不理来人,径自坐在桌前,对来人道:“想必刚才没有吃好吧,若不嫌弃再吃点如何”
那人呼的从怀中掏出一物,竟是一把匕首,虽然并未出鞘,可仅看刀鞘上镶嵌的宝石,便可知决非凡物。“多尔衮”三桂大声叫道。听到这三个字,来人混身一颤,手中匕首也差点掉到地上,却听三桂继续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怕的”“你你到底是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多尔衮。
原来刚才三桂听到隔壁有人谈话,好奇之下便贴墙细听,好在三桂耳力过人,听到隔壁竟是多尔衮,要知这多尔衮可绝非等闭之辈。他生于1612年,与三桂同龄,八岁便被封为和硕额真,领十五牛录精兵,是除四大贝勒和乃兄乃弟之外,领有牛录最多的主子,跻身于参预国政的和硕额真行列。后来努尔哈赤病逝,皇太极掌权,多尔衮依附于皇太极,一方面紧跟皇太极,博取他的欢心和信任,而绝不显示自己的勃勃野心;另一方面则在战场上显示出超人的勇气和才智,不断建树新的战功。在1628年,随皇太极出征蒙古察哈尔多罗特部,立下战功,继任固山贝勒,任旗主。后来他先破蒙古察哈尔部,后远征朝鲜,又与明军和李自成的大顺军开战,屡战屡胜,后金立国时,他被封为和硕睿亲王,列六王之第三位,其时年仅二十四岁。皇太极“暴逝”后,他本想争得皇位,可两黄旗老臣以死相逼,他才不得不暂居摄政王位,不久便大权在手,年幼的福临帝,为保住帝位,竟将其生母庄妃嫁与多尔衮,可见多尔衮权势熏天。其死后被追尊为“懋德修道广业定功安民立政诚敬义皇帝”,庙号成宗。后福临又颁诏,尊多尔衮夫妇为义皇帝、义皇后,但不久,竟遭毁墓掘尸,可见福临对其恨意。不过这些都不是三桂最感兴趣的,三桂感兴趣的是如按历史记载,后来三桂投降清军时,正是多尔衮受降,造就了三桂千古奸臣的骂名。三桂今天就是想戏弄戏弄这个多尔衮,也算是替原来的吴三桂报了一箭之仇。
这多尔衮今日出现这酒楼中,却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自当日大福晋,也就是多尔衮的生母被皇太极逼死,多尔衮便怀恨在心,而且他也知道,母亲一死,自己兄弟又年幼,朝中势力浅薄,下一个恐怕就轮到自己了。好在现在后金新败,朝中各派纷争不断,不但有四大贝勒争权,更有两黄旗老臣不服皇太极,自立一派,再加上近年来投降的蒙古、大明降臣,各自也有各自的打算。皇太极眼下还顾不到多尔衮这种小角色,这才给了多尔衮一丝喘息的机会。多尔衮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暗中联系一些朝中大臣,以图东山再起,可不料这些原本对自己恭顺的像条狗般的大臣们一听是多尔衮相邀,大多借故躲避,就算前来赴约的,一听多尔衮竟要与皇太极作对,也都是躲闪不及,那会有人支持他。今天来人又是如此,多尔衮见来人走后,怒极之下,将桌上碗盘尽数打烂,却不料竟引来两名汉人,而且竟言道,能帮他的人就在隔壁。多尔衮知道约自己之人必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不能不来,可没想到约见之人竟是一个汉人,且与自己年纪相仿,对自己百般戏弄后,竟又张口叫出自己的名字,这叫多尔衮如何不惊。
三桂见多尔衮面色苍白,便知自己已经将这不可一视的多尔衮振摄住,那下面就好办多了。不过三桂也知道,这多尔衮八岁即领军作战,并少有败绩,在朝中的勾心斗角中也从未落下风,只是此次努尔哈赤突然病逝,多尔衮措手不及,又被皇太极逼杀生母,他才会如此落迫。三桂却也不敢因此小瞧于多尔衮,只看其日后成就便知其绝非池中之物。若是能信今日机会将其降于手下,日后必将是一大助力,更何况原本吴三桂是因他而成为汉奸,那今世就让多尔衮投入自己手下,成为满奸,也是一大乐事。至于日后多尔衮会不会反叛,三桂却不在意,他知道这个多尔衮就好比恶狼一般,若是管得不好,给他机会,他当然要噬主吃人,可要是能将其彻底驯服,他恐怕就是自己最忠心的一狗,为自己爱家护院,三桂自信凭自己多出四百余年的知道,降服多尔衮还不在话下。三桂见打压的目的已经达到,冷冷一笑道:“怎么,怕了吗”
“你到底是谁”多尔衮此时已经是声色俱厉,要知道,此时不仅关系到自己一人,更关系到自己一族的生死,由不得他不心惊胆寒。
没想到三桂却一变脸,满脸笑容的道:“我姓吴,名三桂,不知额真大人听过没有”“是你”随即铛啷一声,匕首掉落在地上,他也后退几步,靠在墙上才不至于跌到,由此可见吴三桂这三个字对他的打击有多大。三桂很满意这个效果,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可多尔衮却好比见了毒蛇一般,全身寒毛倒树。说起吴三桂,如今后金中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宁远城下一战,大多人没有看到,可昨日盛京城下,这吴三桂竟仅凭手中大刀将后金第一勇士打败,多尔衮虽未亲见,可也派手下在城上观瞧,听下人回来报说当时战况,多尔衮一时竟生起争雄之心。两人年纪相仿,三桂固然是大明后起之秀,可自己同样是后金未来霸主,可没想到两人竟不是在战场上碰面,而是在这小酒楼中相会,仅凭其言语,就让自己生出一种无力之感,人家对自己是了如指掌,可自己却连对手的名字也是人家说出自己才知道,自己如何是人家的对手此时三桂别说是要自己性命,就是要自己全族性命也如同儿戏一般,只要向皇太极将这里情况说出,皇太极可不会管是真是假,马上便会将自己处死,以便斩草除根免除后患。
“你你到底何意”
“额真大人何必惊慌,来,坐下来陪兄弟喝上杯如何”多尔衮苦苦一笑,自己那有反驳的余地,就是在他面前摆上一杯毒酒,为了自己的族人,自己恐怕也得喝下去。多尔衮脱去棉靴,上了火炕,坐在三桂身旁,此时他已经是斗志全消,原本以为这吴三桂只是勇猛过人,没想到心机更是惊人,眼前已是占尽优势,却还不肯放过自己,看来自己落入此人手中,一生再无希望。三桂为自己和多尔衮倒满酒,说了声“干”,自己先一饮而尽,多尔衮也只得喝了下去,放下酒碗,多尔衮见三桂还要再喝,看来自己若是不首先开口,这个吴三桂怕是能戏弄自己一晚。“吴兄,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兄弟我服了。”
三桂一听,“哈哈”大笑道:“兄弟多心了,不知你可知我的家世”多尔衮点点头道:“略知一二。”
“想必兄弟也知道我家世代经商,今天兄弟就与你谈笔生意如何”“请讲但凡有用得着兄弟的地方,决不推辞。”多尔衮一听不禁喜出往外,没想到这吴三桂竟只是想与自己做笔生意而已。“好,既然兄弟如此爽快,这生意就好作了。”说完冲门外大喝了一声:“吴天,取笔墨来。”
见多尔衮不解其意,三桂笑道:“虽然我信得过你,可毕竟空口无凭,咱们立字为据,如何”多尔衮那敢说个不字,不过既然做生意吗,不过损失些钱财,这些年来多尔衮因受努尔哈赤宠爱,得到许多封赏,而且在历次战争中,所获得的战利品也是不少,就算是清家荡产,只要能让吴三桂满意,不将今日之事告知皇太极,他也认命了。
不到片刻吴天取回纸笔,三桂就铺在桌上,奋笔直书,多尔衮虽然就在一边,却不好意思偷看,直到三桂写完,将契约递给多尔衮,脸上却是一片笑意,道:“你先看看,若觉得没什么问题,签个字,画个押就可以了。”
多尔痛接过一看,那知不看还好,这一看之下,顿时怒火中焚,这那里是什么卖买契约,分明是张卖身契,若硬要说是张买卖契约,那这买卖的货物就是自己。这契约的第一句便是:我爱新觉罗多尔衮,自今日起奉吴三桂为主,誓死效忠于吴三桂。契约下面又林列了十几条具体事项,如:多尔衮必须及时将后金一举一动传于吴三桂,而吴三桂将派一排护卫十八人负责贴身保护多尔衮安全。这十八人那里是什么护卫,根本就是监视自己的,自己若有什么异动,恐怕第一个要自己命的就是这些人。更可恨的是最后还写道,此契约未尽事宜由吴三桂酌情更改,多尔衮不得有任何异意,必须无条件服从。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他吴三桂那天想到什么,可以随意添加,而自己却不得反对,这契约若是签了,那自己这一生便再也翻不出吴三桂的手心,可若是不签,惹脑了吴三桂,他一气之下将自己告发于皇太极,自己马上就会死无葬身之地,甚至还会连累家人。多尔衮犹豫拿不定主意,抬眼再看吴三桂,却见吴三桂却满不在乎的,笑呵呵的看着自己。“怎么兄弟有什么为难之处不妨说出来大家商量商量”多尔衮看着吴三桂那欠扁的表情,真想上去将他胖揍一顿,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小命着想,只好强压怒火道:“你这契约是什么意思这是买卖契约”
“兄弟不要动气,这契约有什么不好只要你动动嘴,我可是要派一排护卫保证你的安全。”看着多尔衮气极的样子,三桂就想逗逗这个未来的摄政王,继续道:“为了你我可是下了大本钱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放屁”多尔衮实在是忍不下去了,骂道。不料三桂听后却面色一紧,道:“那我们的额真大人还想怎么样莫不是要让我吴三桂向你效忠不成一句话,这契约你签是不签”
多尔衮一见三桂真的生气了,反而软了下了,他也知道这契约今天若是不签,恐怕能不能活着走出这房间都是问题,而且自从进了这间小屋,在三桂一打一拉,连捧带损之下,多尔衮的喜怒哀乐便已经被三桂所控制,往日指点江山的气势尽皆全无,只是他自己还未察觉罢了。“我签”听得出这两个字多尔衮是从牙缝中咬出来的,可三桂却不害怕,只要多尔衮签了这份契约,那怕日后这多尔衮便是做了摄政王,也还是他吴三桂的奴才,就算他到时羽翼已丰,想要反悔,可三桂会给他这个机会吗三桂早就打算好了,这十八人名为护卫,其实却是监视这多尔衮,并熟悉后金情况。日后多尔衮若是实力大增,这十八人便是他帐下大将,“帮”多尔衮控制兵权,而且日后这支队伍还会不断壮大,直至控制整个后金为止,他多尔衮不论到何时都只能是个傀儡。
三桂笑着将笔递给多尔衮,多尔衮只得在契约后面签上名字,并按下手印。签完这份契约,多尔衮实在是不想再与三桂这只恶狼再多呆那怕一分钟,“若是无事,我就告辞了。”说完要走。却不料三桂却手持契约,冷笑道:“你应该叫我什么”多尔衮只好又重新见礼,道:“主子,你还有什么事吩咐奴才”这话一出口,多尔衮怎么想怎么别扭,怎么就签了这卖身契约可事已至此,后悔也已晚了。三桂听了得意的大笑,道:“好了,你先回去吧。护卫过几天我便会让他们去找你。”多尔衮这才得以脱身。三桂已酒足饭饱,又收下了这么个好奴才,当然是心情大好,带着吴天、吴地回了临时住所。而直到此时前去赴宴的纪用和祖大寿还没回来,不过三桂却也没想将这个消息告诉这两人,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不说纪用,这连祖大寿此时对明朝也是忠心耿耿,若是这两人知道了,还不知要闹出什么变故。
直到半夜纪用和祖大寿才带人回来,却告诉三桂,三天后便是努尔哈赤下葬的日子,到时三桂也得参加。三桂对此却是无所谓,不过能看看努尔哈赤的葬礼也算是长长见识。三天后,努尔哈赤的葬礼如期举行。在封建时代,帝后的丧葬排场和他们活着时一样,处处表现出他们至高无上的尊严和豪华,极尽骄奢淫侈。在后金,大汗的丧被称为“凶礼”,和登基、婚礼、寿辰一样重要,所耗用的钱财不计其数。出灵这天,72人将棺木抬出城门。此时,皇室官府倾巢而出,按后金典制,走在最前面的是64位引幡人,高举万民旗伞;接着是皇帝的卤薄仪仗队,有1628人之多,他们举着各种兵器、幡旗和各式各样的纸扎或绸缎制作的“烧活”,浩浩荡荡,十分威风。抬棺木的扛夫,身穿孝服,每班有128人,分三班轮流抬送。在棺木后面是全副武装的八旗兵勇。然后是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和宗室的队伍,车轿连绵不断。在送葬行列中,还夹有大批的和尚、道士、尼姑、道姑和喇嘛,他身着法衣,手执法器,不断地吹奏、诵经。整个送葬队伍长达十几里,从盛京一直陵地,连绵不绝。三桂等人因是大明使臣,却也只能跟在人群最后,负责引领他们的却还是当日那个范文程,不过三桂却发现这范文程在看自己的时侯眼中却是别有意味,难道这个范文程发现了什么不过送葬队伍徐徐前进,三桂也没有机会与范文程搭话,这个疑问只能留在心底。
大葬要举行七七四十九天,三桂等人当然不会一直在盛京呆下去,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对后金实力已经有了一定了解,三桂甚至还意外的收获。送葬完毕后第二天,纪用便与皇太极辞行。皇太极此时正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