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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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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怎么回事”

黄杨禀道:“大军演练,封锁了缅西出境的一些道路,那容汉升却闯越大军禁道,被西军拿个正着。”

博泽皱眉,“常进呢”

黄杨:“常进今次没有跟随在他身边。”又说道:“西军查验他们货物,发现了违禁物品,即刻下令按军禁处置。”

博泽问道:“是什么违禁品”

黄杨迟疑片刻,说道:“那容汉升果然是在做那样的生意”

博泽面色一沉,将手中的公文往桌上一掷,站了起来,怒道:“自作孽不可活”

黄杨又说道:“据锦衣卫回报,这人做事很谨慎,他此次化名陈胤,对外报的是荆洲白虎堂的名号。”

博泽面色阴沉,在屋中踱了几步,才说道:“再派人拿了公函去,就说这些人有其他案子在身,需得地方审讯确实才能治罪。”皱眉沉吟片刻,又说道:“给个机会让容汉升逃脱,其余人等取证确实后再交由军方处决。”

第150章

云滇府布政司段嵩看着手中的公文,心中暗暗叹气,这个博泽看他平日里处事也算稳重周全,怎么这次就这么冲动。虽说这艾仲垣设计陷害上司其心可诛,其罪难饶。可仅凭片面之词,毫无实证就将朝廷六品官员下狱定死罪,这件事如何盖得过去,更何况那人还有那样的背景,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脚嘛,如此有理也变得无理了,陷自身于被动。唉,年轻人始终是血气方刚了些,沉不住气。心中更不免深有悔意,心道,我故意将与大军接洽的事务交由南诏府来办,一则是大军会在理宁过境,二则是这样的事务不免细杂烦琐,需得小心谨慎。而军方与地方难免有所磕碰,那些将官更是不好应付。想来如此既锻炼他理政能力也算是挫挫他的锐气。没料到会出艾仲垣这档子事,更没想到这小子一怒之下也不思虑后果,直接就将艾仲垣拿下了大狱,还上书要求定这艾仲垣死罪。这就弄复杂了,一个应对不好,这小子只怕是轻者被弹颏丢官,重者,唉,这后果实在是难说。想到一个前途大好的青年可能就此毁了,自己心目中的最佳女婿人选泡汤了,心中不免悔恨交加更忧心忡忡,只在盘算这事该如何处理才好,怎能即不惊动那艾仲垣背后之人又能保了博泽周全。正心中思量,府役前来禀报,“大人,司马大将军熊承秣到访。段嵩又惊又喜,熊承秣已经到昆城了也有些心惊,如此快就离营前来走访,却不知为何事。当即站起身来,也不更换官服,一身寻常便衣装束就迎了出去。

还没迎到大门,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一身黑色轻甲,外罩锦衣的司马大将军熊承秣已经大步走了进来。见段嵩还是一身轻便装束迎出来,熊承秣笑道:“段老弟,西京一别已是三年,本以为你如今身居高位,坐镇一方,添了不少威严端肃之象。没想到你还是如此悠闲洒脱,啧啧,在官衙中也身着便衣,看来你这个地方诸侯做得很是清闲舒心啊真是让为兄羡慕”

段嵩笑道:“古人听闻良朋执友到访,赤足倒屐而迎。小弟听闻大将军到访,当然不及更衣换靴,匆匆前来迎接,失礼之处,相信介之兄是不会介意的。”两人相视大笑。

将熊承秣迎进大厅,就坐奉茶后,熊承秣说道:“段老弟,为兄今日前来,一是为了探望老弟。二则却是为了一桩公事。”

段嵩心道,来了,就知道这家伙找地方麻烦的德行改不了,唉,可别是南诏府又出了什么差错才好,再把这个家伙惹到了,只怕我这老友的面子也保不了那小子。

果然就听到熊承秣说道:“段老弟,我知道你对地方一向管束甚严,你治下各级地方官役行事也颇让人赞赏。我军行进这些日子,你们地方接洽大多也还算妥当。前几日虽然出了些异状,好在也临时解决,没有影响大军行程,我看你段老弟面子上也没追究。不过,前日接到一份军报却是让本将军生气,那南诏府也太岂有此理了,居然公然阻碍我军行使军法。强词将一批擅闯军机重地的要犯带走。哼,真是放肆之至。”手重重一拍身边的茶几,厉声道:“既然如此,本将军只好新帐老帐一起算了。”

段嵩心一紧,果然是南诏府出了状况。

只见熊承秣唤过一名亲卫,说道:“把事情原委禀告段大人。”

那亲卫应声是,上前向段嵩禀告了二件事,一是南诏府没有及时征集渡船,情急之下建了浮桥,大军才能及时渡江。二是阻碍军方行刑,借口讯问口供纵容人犯逃脱。

段嵩听得心中苦笑,渡江的事其实他已经知晓,本想好在那事影响不大,凭他的面子,说几句好话也能应付过去。没想到这个愣头青居然去阻拦军方施刑,这不是火上添油么,地方插手到如此地步,熊承秣不发火才怪。

当下沉吟片刻,说道:“大将军息怒,下官初闻此事也是心中大怒,当即就想将这知府查办,不过转念一想,这南诏知府上任时日虽然不长,却是一向处事得体,谨慎周全,更是政绩斐然。正是如此,我才指派南诏府专事负责大军接洽事务。却也没料到会出如此多的意外之事,小弟仔细一想,认为其中必有缘故,是以已经召了那南诏知府前来问话。唔,熊大哥来的正好,按行程来算,那南诏知府今日就会到达昆城。熊大哥不妨亲自讯问一番,也算帮我指点一下后辈。唉,那南诏知府甚是年少,可算我朝少年新贵的翘楚。少年气盛,难免犯错,能得熊大哥这样朝中元老重臣的教诲却是他的福气。”心想,让熊承秣亲自痛骂一通,消消火气。我再从旁说几句好话,或许这事就压下去了。唉,年轻人,多挨点骂也好,省的太不知天高地厚。

熊承秣一听,心中痛骂,果然是老狐狸,我们多年老友也这样塞搪我。哼,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其目的无非就是护短,要我放那知府一马。哼,你跟我打太极,我接招就是。当下微微一笑,说道:“段老弟,你的下属自当你亲自训导,为兄怎能妄加训责。即便军方与地方有所摩擦也该当按朝规处理,我如横加责骂地方官员,未免显得我军方太霸道了些,定会被那帮御史官员参一本。唔,老弟你这不是在害为兄落个不是么。”

段嵩也是心中暗骂,满朝都知道你熊承秣的霸道了,现在却说这样的托词,分明是不想罢休。心下叹息,看来这家伙是不想轻易放过那小子了,否则老朋友面前也不用这样打官腔。叹息一声,说道:“我也不瞒介之兄,这个南诏知府我颇为看重,他也算少年有为,是我朝不可多得的人才。介之兄能否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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