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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谢佳仪的柔术教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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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的铃声响起,然后很快戛然而止,被掛断了。

过了一会儿,隔壁屋传来了水流的哗哗声,她应该是去洗澡了。

“那就等会儿再去道歉吧。”

微信上,张力不知何时连发了好几条消息:“我听说几个劫匪被警察当场击毙,没有其他人员伤亡,你......没有事吧当时发生了什么”

对公眾原来是这样交代的么.....

纪浥稍加思索,简单解释了一下。

他只说是侦查到了接应同伙的汽车,提前告诉了警察,然后就很快走了。

张力鬆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以后儘量別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儘量別逞能。”

他没有喋喋不休的多劝,只是留下一句“明年记得来吃我喜酒”后就不再说话。

片刻后,纪浥看著手机里空白的消息页面,怔怔出神。

点开【蟹蟹泥】的聊天界面。

发送写有“对不起”的可爱柴犬表情包。

想了想,在屏幕上打出“我是狗,我不该乱咬人”。

旋即很快退格刪除。

嘖,这情况怎么处理呢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打下了一串字发出去:“要不,我让你咬回来”

哗啦哗啦...

温热的水从洒里落下。

感受著某处隱隱传出的肿痛感,谢佳仪蛾眉紧蹙,心中更是有股发泄不出的鬱结。

“叮铃。”

手机响起,看了眼弹窗,头像是纪浥。

她没有理会,擦拭起了伤口。

好在没咬破皮,就是有些红肿,几天应该就能好。

“叮铃。”

铃声再度响起,这次谢佳仪有些不耐地拿起手机,看到纪浥发来的消息:“要不,我让你咬回来”

想了想,谢佳仪写下回覆:“好,十二点进房间找我。”

纪浥:“啊”

夜晚的闹街上,一男一女並排而行。

男人拿著一颗香香软软、没有半根杂毛的硕大馒头。

先是用鼻子狠狠嗅闻了一下。

“香!”

然后,大嘴一张咬了下去。

“吧唧吧唧,臥槽......吧唧吧唧,小青你看,这颗馒头流血了!”

他把馒头递到小青面前,那牙印下果然有斑斑红点。

小青白了他一眼:“阿飞,这是你牙齦出血。”

“额......是吗”

阿飞呵呵一笑,继续啃著他的香香软软、没有杂毛的白色大馒头。

两人刚刚用望远镜目睹了路人b被杀的场面后,看完热闹便离开现场,跑去逛街了。

当然,逛街还是次要的,主要是为了消磨时间,等待今天晚上的一场会议。

正义盟,第一次线下会议。

这已算是歷史上的开创性一幕。

游戏与现实交融愈发的深入,那么玩家之间的线下沟通、交际则跟著成为了必然,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把保密个人信息看得非常重要。

当然,邪恶玩家、或者是身怀极品道具的玩家,仍需要小心,不然隨时小命不保。

阿飞与小青並排走著,眼看距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是时候去集会地点了。

可就在这时,忽的一道铃声响起。

“好嘟嘟纪巴好嘟嘟纪巴!好嘟嘟纪巴又香又嫩惹人夸一口咬下去汁水滴滴答!”

“嘟。”

阿飞接通电话:“喂,三哥,吧唧吧唧......突然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呀吧唧吧唧......什么!这么快就查到杀死路人b的人的身份了”

小青闻言也是一惊,认真看向一边打著电话,一边吃著香香软软、乾净无杂毛的大白馒头的阿飞。

聆听了几秒后,阿飞“噗”的一下把馒头屑喷了出来:“臥槽,什么他妈的叫正义先生!难道跟我们正义盟有关係”

又聆听一会儿:“好,好,我知道了,嗯好,我们儘快赶到会场。”

掛断电话。

小青迫不及待问道:“怎么说”

阿飞几口把剩余馒头吞下肚,又捶了捶胸口:“咳咳......差点呛死..

缓了一下,阿飞这才开口:“那个飞天撕漫男自称是正义先生,似乎是为了行侠仗义,他杀死路人b的动机也单纯得可怕,仅仅是因为对方犯罪了。”

小青不由惊愕:

..不会吧,真有这样的人吗”

阿飞点头:“情报来源很可靠,不像是假的,但我们正义盟显然没有这號人物。对了,就在刚才,官方【游戏部】在论坛里发了条帖子,说是建立了督查部门,要规范所有玩家团体的行为,不知道是不是和正义先生有关係。”

闻言,小青眉头一皱,留下一句“等我去看一下”,便消失在原地。

一分钟后,她又凭空出现。

“我感觉不像是官方督查的手笔。”

她沉著道:“正义先生的行为完全超出了应有的法制规范,更像是一场私刑。官方的人如果敢做出这种行为,只会遭到玩家牴触。显然,从公告內容来看,他们绝不会做这种事,起码明面上如此。”

阿飞点点头:“那这个正义先生確实有点神秘了,他这名字简直就在碰瓷我们正义盟嘛,算了..

“先赶过会议地点,这件事到时候看看大家的见解,集思广益,说不定有人掌握线索。”

说著,二人脚步飞快地离开了闹市街区,奔向远处。

午夜十二点。

寧安市的某些街道依旧繁华,可在一处高档小区里,亮灯的房间却是屈指可数。

某楼某户,次臥。

“咚咚咚。”

纪浥轻轻敲响房门:“谢小姐,方便我现在进来吗”

里面很快传出声音:“嗯,进来吧。”

纪浥这才扭动门把手,偷感十足地探进去一颗脑袋:“刚刚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意识就...

“咬回来。”

谢佳仪打断了纪浥的话:“让我咬回来,就原谅你。”

“啊......”进入屋內,纪浥带上房门,“那什么,真要咬啊”

“不然”

谢佳仪冷冷道。

此刻她已洗完澡,穿著睡袍,那整套的紫色贴身衣物,正整齐叠好,放在床尾。

这也就是说..

纪浥看了眼她领口处的狭长伤疤。

嗯,根据这纵深感和坠感,確定她穿了且仅穿了睡袍。

“那什么,要不换个惩罚吧”

“不行。”

谢佳仪的话简短而有力:“过来。”

纪浥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仿佛回到了童年严母教育的那一刻。

嘶......云长啊云长,我保不住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纪浥几步来到床前,俯瞰谢佳仪。

谢佳仪鼻头抽动了几下,然后皱眉:“蹲下。”

额,不是说要咬回来么,蹲下做什么

没有半点抗拒的念头,他老实照做。

视野与谢佳仪齐平,纪浥没能从她眼神里找出任何情绪。

越是这样,他反而越是紧张。

心跳逐渐加速,而谢佳仪在这场对视中,忽的有所动作。

唰—

一道凌厉的柔道摔技骤然出手,纪浥只觉一个天旋地转,就被压倒在了床上o

还没有所反应。

一个吻便当即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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