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你们不该在吴州的地界上作乱(2/2)
不论是黑衣人,还是崇寧帝的护卫,都出现了中枪之人。
只是这些人中的大多数境界很高,生命力极强,即便是中了子弹,却一时片刻並没有因为中枪而死亡。
“不是安昕的人,那就是蔡恆龙的人。”
崇寧帝冷眼旁观著江上的情况。
既然吴州官兵都已经动手,这些人是安景明安排伏杀的概率就大大降低了。
船上的船家,早已经躲入了船舱里面,瑟瑟发抖,不敢现身。
但这艘船,已经成为了双方角逐的漩涡。
“邓伦,这些归藏阁的人,神出鬼没,派几个人去水下,以防他们从水下偷袭。”
崇寧帝吩咐说道。
“是!”
邓伦应了一声,隨手点了几个护卫。
“噗通”几声,被点到的护卫跳下了水。
崇寧帝的注意力放在那一艘铁甲船的身上,心中震惊於这一艘铁船上炮火发射之速,火炮威力之大。
还有船上那些火枪手手中火器之利,竟然能对这些实力在炼劲之上的武者造成这等伤害。
而且,射击距离起码有三四百米,这样远的距离之下发挥出这样的威力,如果这种火器在吴州军中数量足够多的话,那吴州省的军事实力实在是难以衡量了。
隨著火枪不停的射击,双方都有数人死於枪下。
且非常明显的,因为对方身著黑衣藏头藏尾的样子,承受了更多子弹的照顾。再加护卫的捨命攻击,此刻被杀死的黑衣人数量要远多於他们。
这时,水面上忽然“咕嘟咕嘟”冒出几个气泡,接著一蓬血液就冒了上来。
“不好!”
崇寧帝骤然抽身,往船只中央的甲板上躲去。
下一刻,又有十余人咬著腰刀,从水面瞬间飞上了这一艘货船。
手中暗器天女散般飞射出去的同时,握住刀朝著他们就砍了过来。
护卫立即迎了上去,崇寧帝拔出剑来,精神高度紧张的观察著周围情况。
江面上被归藏阁宗师拖住的陶宝,此刻分心观察周围情况,顿时心中大急。
他没想到这归藏阁的实力底蕴竟然这样强!
“归藏阁真的要与皇家结下这般死仇”
陶宝一边说著,手下攻速更快三分。
“哼!”
归藏阁宗师显然没有与陶宝对话的兴趣,回应他的只有更加猛烈的攻击。
陶宝见此,心中急切之下,身上忽然涌现出一阵金光,即便是在夕阳照射下,依然难掩其身上的光芒。
接著,一道金芒闪烁,金光似电,速度快到极点,归藏阁宗师挥剑阻挡,却发出“当”的一声碰撞,势大力沉,震的他虎口发麻,又见剑尖之上竟然被撞出了一个缺口,而下一刻金芒再现。
“久闻皇室供奉了一只先秦遗传的吞宝金蟾,果然威力不凡。”
硬接了一手的归藏阁宗师,不敢再与陶宝爭锋,身形忽然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竟然就这样突兀的,消失不见了!
陶宝愣在当场,但下一刻,他眉心一跳,敏感的感受到一股危险临近,他下意识转身,就见一支淬毒的毒鏢飞过。
“这是什么奇物”
他注意到,江面之上的空气中,凭空出现了两个拇指粗细的黑孔。
毒鏢就是从这黑孔之中发出来的。
他下意识弹出一粒钢珠,隨著吞宝金蟾的力量裹住钢珠,其亦如闪电一般钻向小孔。
但当钢珠抵临时候,黑孔却又凭空消失,钢珠飞掠出去,不知飞去了哪里。
眼见如此,陶宝身形如移形换影一般,直接脱离了与归藏阁宗师的纠缠,冲向运沙船回护崇寧帝。
归藏阁宗师再次出现在江中追来,陶宝仿佛脑后长眼,回头就是一根黄金鏢!
趁著他躲的时候,淘宝已经来到了运沙船上,手中握著一把铜钱洒了出去。
这铜钱在和归藏阁宗师战斗的时候威力不显,但在面对这些炼劲武者的时候,却显示出其绝大的威力,凡是被金钱鏢碰到的人不死也伤。
残阳如血,归藏阁宗师眯著眼睛,看著已经上了运沙船的陶宝,一双眼睛又恶狠狠的看向了江面上的铁甲船。
“该死的东西!”
在他看来,这些铁甲船上的兵明显是和崇寧帝一伙的。
毕竟,那亡国昏君的护卫直接或间接死在枪口下的,只有三四个,而他们归藏阁的人,总共埋伏五十余人,光是在那火器影响下被打死的就有十几个。
“既然那吴州巡抚安昕心向昏君,这次顺便干掉,也为武德”皇帝剪除一个统一大业的对手。”
他眯著眼睛,手腕上一串玉石材质的珠子,其中一颗忽然亮起了殷红如血的光亮,隱约可以看到里面有暗红的光点不停的碰撞,像是有什么邪物想要突破那一层玉质皮层衝出来一般。
下一刻,他扬起手,暗红色的珠子“嘭”的一下碎裂开来。
“嗡”
里面的虫子飞射而出。
但不知何时,江风已经停止了,偌大的江面上起了一层薄雾,虽不是很浓郁,但江面上的景色却也变得有点朦朧。
几乎是无声无息的,江面上忽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他穿著一身藏蓝色的道袍,头髮以金绳束缚在身后,一双眸子正透过薄雾,探究著看著自己。
“你是谁!!”
归藏阁宗师惊声失色。
扬州不是没有宗师么!
怎么突然半路蹦出来一个!
而且,无声无息的出现,令他这种“蝇虫不能落,一羽不能加”,五感极为敏锐的宗师都不能发现。
“你们不该在吴州地界,尤其是在本官的眼皮子底下扰乱吴州的秩序。”
安昕背负双手,脚踩在水面上。
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宗师虽然能踩水不沉,但脚面还是被淹没在水里的,且要隨著水波起伏而以不能停止的微小动作来凭托。
但安昕却似是閒庭信步,每一步都像是水面主动涌过来承托住他的脚底,好令他能更加平稳的行走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