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89 薛宝釵:他是个什么样的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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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迎春瞬间面颊緋红,“其实,这一路都是司棋”
某郡主没管她的羞涩,拉著一起向浴房走去。
薛家二房院,后宅。
东厢房臥房中,贵重华丽的拔步床未放幔帐,两个青春俏丽的身影紧挨著倚在床头,臻首相对说著什么,也不知说到哪里,年长那个突然面露羞涩,轻轻打了小的一下。
“姐姐今日来小妹这里,当真没什么事情”薛宝琴笑著追问。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事。”薛宝釵面露迟疑之色,“我记得妹妹从京城送来的信里说过,这次回南还带著定城侯府的鳞二哥”
“原来如此!”薛宝琴面露恍然之色,“不错,小妹入京时原就带著十艘船,来时给哥哥留了六艘,另外四艘一路回来,正赶上鳞二哥来南,算是顺路吧。
“
“也就是说,琴妹妹不仅在京城和他相见,这一路上还能了解不少”薛宝釵反而迟疑起来,“我是想问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薛宝琴表情很可爱,疑惑中带著一点儿小迷糊,“宝姐姐在说什么小妹到如今也只是和他见过几次,哪里谈得上了解”
这话对也不对。
说对,她真的对某人的了解谈不上有多深入详细,毕竟接触的时间確实不算长;说不对,因为某人的习惯原因,几乎对她没多少避讳,不论是借住的几天,还是一路的经歷,至少她已经了解不少。
但是,从小比陆地时间还要更长的水上生涯,让她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虽说因为家族原因,她没遇到过什么危险,却也让她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单纯可爱。
薛宝釵的情商很高,平时交往非常注重礼节礼貌,今天却直接向她询问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这种情况明显不太符合常规。
所以,小船娘起了防备之心。
“死丫头!”薛宝釵轻轻敲了堂妹一下,以她的情商,还能看不出问题吗“罢了,我就直说吧,你还记得,当初是我找鳞二哥要了个法子,把哥哥从大牢里救出来之后他......”
听著她的敘述,小船娘越来越蒙圈。
“所以,大伯娘和蟠大哥就这么毫不客气,隨隨便便给自己顶上了定城侯府老亲”的帽子”良久,薛宝琴无语的歪在堂姐怀里蹭啊蹭,“我的傻姐姐,你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没拦著吗”
“等我知道的时候,拦不拦已经没意义了。”薛宝釵只能苦笑,这也是年轻女眷的局限性,不论多聪明能干,因为大部分时间只能困在后宅,对外面的信息来源狭窄,很容易错过时机,“刚才.....”
“鳞二哥不是心胸狭窄的人。”搞清楚原因,薛宝琴不再隱瞒什么,“只是,这毕竟涉及到定城侯府谢家的名声,我没见过前府的谢爵爷,却听说他是个很直爽的人。”
“直爽”薛宝釵哪还不明白,这一句的实际含义是“鲁莽”,或者说不好沟通,“琴丫头,若是我去求鳞二哥,需要送上什么礼物合適”
“礼物”薛宝琴面露古怪之色,良久才在堂姐不安的表情中开口,“其他的小妹不敢说,至少他的很多传闻都是真的。”
薛宝釵瞬间面颊红透,这么些日子,还能什么都打听不到
“死丫头,胡说什么!”所以,她只能红著脸锤几下小船娘。
“她不缺银子。”薛宝琴歪在堂姐怀里,稍作活动换个舒服的姿势,將某人在京城的不少事情娓妮道来,重点就是安泰炉和蜂窝煤的生意,“虽说我知道的不多,却也明白,以他现在的职位来说,银子完全够用。
问题是,薛家不论大房还是二房,唯一自信的就是银子。
“这——”
“其他的先不说,见见总没错。”薛宝琴也不想看著堂姐为难,只是提出的办法不太靠谱,“以鳞二哥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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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薛宝釵已经变脸,“我们女儿家,哪有私下去见外男的道理”
“那就换个办法,横竖小妹都见过不少次了,帮你带个帖子的情面还是有的。”薛宝琴却没这么死板,“今天下船的时候,我听郡主姐姐提过,他们这几天要忙著去甄家拜访,我们想见只能晚些。”
“如此.....也好!”薛宝釵只能点头,“我回家和母亲商量一下再定日子,可惜二叔如今身体有碍,若不然—
”
薛宝琴脸色暗淡,没再继续说话。
扬州城,林府,书房。
房间內外没有任何下人或者护卫,一摞足足將近两尺高的材料摆在书桌上,林如海正在挨个瀏览扉页的说明,每看完一份都会將其分类另放,地上足足堆了五种,明显是各有用途。
只是,这次与平时不同,他的脸上带著明显的兴奋。
“爹爹!”房门轻轻打开,林黛玉亲自端著一只托盘进来,声音也刻意压低,“我见你將所有人都打发走,就没让人跟著——”
“辛苦你了!”没想到林如海没有丝毫迟疑,从女儿的托盘中端起玉碗,稍一试温就仰头倒进嘴里,“忙碌这么久,真饿了呢!”
“爹爹”林黛玉有些愕然,“女儿听说你在晚饭前与璉二哥带来的亲兵..
”
“不错!”林如海確实非常兴奋,甚至有些急不可耐的与人分享喜悦,“谢家这个二小子果然胆子够大,这些日子,为父想过不知多少办法,却一直没把握,没想到他竟会想出如此简单的策略。”
“爹爹在说什么”林黛玉理解不能。
,.....无事,说的就是这些证据。”林如海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太多,及时压住情绪,“你看我根据能否直接抓捕审讯,把它们分成五类,可惜能直接动手的不多,但已经可以满足鳞贤侄所需。”
“就是爹爹下午和那两个亲兵商量的事情”林黛玉想起什么,“只是,女几知道爹爹想为娘亲报仇,却也知道那些盐商在扬州根深蒂固,真的能够抓捕吗”
“若不是那两个亲兵提醒,为父都险些忽略了。”林如海面露笑容,“前几天,太上皇有感於老友难聚,专门下恩旨赏赐,听说他当年六次南巡时有所来往的老人都能有份。”
“这——”林黛玉俏脸微沉,“岂不是助紂为虐”
“为父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毕竟,如今天有二日。”林如海並未细说,“被那两个亲兵传话提醒才想起来,並非所有盐商都得到赏赐,八家中最后的三家没这恩典。”
“太上皇是说...
”
“从小到大、以点带面!”林如海面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