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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猛爆烈,推动着火头疯狂前进。
最靠东南的一条羊皮筏子上的元军,成为了首批牺牲者,几乎是一瞬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火墙,就将他们连人带船吞噬,汉元两军数十万人或惊惶欲绝或兴高采烈的目光注视下,简直连让人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留下,便成为了灰烬。
事实上,如果有一部高速摄影机拍下了画面,并且用慢镜头重播,人们就能清晰的看见,当火头距离羊皮筏子十米的时候,东南风卷起的炽热空气就让筏子上的元兵呼吸困难,正在拼命划桨,剧烈运动让缺氧的人们张大了嘴巴呼吸空气,但炽热的空气不但不能带来氧气,反而以高温灼烧着肺部,让他们的肺一瞬间便被高温烤得水肿,失去了呼吸的功能。
火舌,首先让元兵的毛发燎成了灰烬,头发、眉毛、胡须的稍儿是人体上最先开始燃烧的部分,与此同时,他们的皮肤被火舌舔舐,生理反应让皮肤在03秒内出现了水泡,然而,继续肆虐的火魔很快烤干了皮肤的水分,枯黄、焦烂的皮肤像久旱的大地那样皲裂,高温侵入了肌肉、侵入了内脏,尽管人体似乎还在可怕的扭曲挣扎,其实大脑皮层早已像鸡蛋那样被煮熟,人体垂死挣扎的动作,只不过是剧痛导致的神经反射
可怕的火焰在继续北进,所有被油污带沾染的东西,无论羊皮筏子,还是乘坐羊皮筏子的海押立武士,都逃不过这空前的浩劫,一条又一条的羊皮筏子被火魔吞噬,许许多多的中亚武士绝望的嘶吼着,发出让枉死城恶鬼都会不寒而栗的恐怖叫声。
完蛋了,完蛋了海都失魂落魄的跑上岸,方才连他一块动手,拼了老命的划船,这才在火头延烧过来之前跑到了岸上来,但麾下许许多多的武士,就没有这么幸运,留在河中的人们,被火魔无情的杀死。
在冲天而起的火山面前,人力简直渺小到了极点,此时海都才知道什么饮马涸泽、投鞭断流,究竟有多么愚蠢可笑
与海都的失魂落魄相反,山冈上的大汉帝国君臣则欢呼雀跃。
马可波罗睁大了灰蓝色的眼睛,嘴张得能生吞整只鸡蛋,双手不停在胸口划着十字:“天呐,我的陛下,这究竟是上帝降下了末日审判的烈焰,还是赫怀斯托思倾倒了地狱熔炉中的岩浆”
烈焰冲天而起,山河变色、天地动容,静静流淌的泾河,变成了一条焚烧元军侵略者的火焰之河
“神龙忽上腾,尾鬣风霆奔,积浪自生火,烈焰焚乾坤。”为创作完成整部大汉开国群英传而随驾采风的关汉卿,不由自主的吟诵着陆游的名句,一时间文思泉涌,接下来几章的结构全都清晰可辨了。
乌仁图娅呢,这位豪爽的草原明珠,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法了,一口深深的吻到了楚风的脸上,她火辣的娇躯,似乎比河面上传来的炽热空气,温度还要高上几分。
两军对垒、一月苦战,终于守的云开见月明,胜利的巨大喜悦,让陈淑桢也把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不甘示弱的挽紧了楚风的胳膊,柔嫩的红唇在他面颊上深情的一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胜利之吻”楚风呵呵直乐,心说要是赵孟頫在此,画下这一幕,想必可以作为汉元交战历史上的经典一幕,流传后世而不朽吧
泾水北岸,北元平章政事阿术怔怔的看着南岸,冲天而起的烈焰在河面上形成了不可逾越的火墙,黑色的滚滚浓烟更是阻隔了视线,他根本看不清南岸的局势,就连皇太孙殿下高高的羊毛大纛,也在烟火中无法辨识。
正如阿术担心的,北元皇太孙铁穆耳岂止失魂落魄,简直已成了行尸走肉:标准的纨袴子弟,虽然骑射功夫、统领大兵的本事绝对没有丢下,毕竟不像先辈那样起于蛮荒草莽之中了,占上风时候,也能指挥若定、挥斥方遒,俨然一代天骄的传人,在阿术辅佐下无论统领大军作战,还是朝堂政治斗争都有上佳表现。
可一旦形势急转直下,自幼便为真金太子嫡子、大元第二顺位继承人,从来没有经受过挫折的铁穆耳,顿时被逆境危局吓得乱了方寸。
此时,他正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躲在帅帐中团团乱转,任凭焦急的万户官们在帐外催促,任凭急报一道道传来:
“启禀皇太子殿下,南蛮子以石油火焚泾水,隔绝两岸,现已不能看清北岸阿术平章和海都汗旗号,彻底失去了联系。”
“启禀太子,汉军三个军已正面展开,枪炮齐施威势惊人”
“启禀太子,汉军极其嚣张,炮火抵近射击,我军士气低迷难以抵挡,炮火已近大营”
仿佛为了证明报告的真实性,斥候话音刚落,就有炮弹从远处拖着可怕的啸音射来,就在相当近的地方爆炸,引起的震动让大帐噗噗作响,冲击波狂飙而至,支撑大帐的木架在巨大的压强下吱嘎吱嘎的作响,濒临倒塌。
铁穆耳浑身一震,知道目前已是危急关头,绵延自成吉思汗铁木真的勇悍血脉发挥了作用,他默默的走到帐中,穿上了精细的翎根甲、配上了最好的顽羊角弓。
“便是死,我也得像个真正的皇太孙那样去死”
元军军营外,汉军三个军十二万大军已倾巢而出,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压了过来。
是的,这个时代的骑兵决不是单凭火枪火炮就能战胜,事实上直到拿破仑战争期间骑兵仍然是主战兵种,甚而更远,在定装弹线膛步枪、机关枪、铁丝网和战壕主宰的二十世纪初战场上,骑兵依然是决定战场胜负的关键环节西元一九一八年的苏俄内战期间,红色哥萨克们正是挥舞着马刀冲向白军的机枪阵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书中,保尔柯察金挥舞马刀砍翻机枪手的场面是那么的激动人心。
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坦克的出现,才彻底终结了骑兵作为陆地机动突击力量的历史,鸦片战争中陆战一边倒的场面,并非满蒙骑兵屈服于英法火枪步兵,而是综合国力的全面落后、制度的腐朽没落、军队的玩忽懈怠。
这个时代的汉军,技术水平别说和一九一八年的苏联红军比、和南北战争中的联邦军比,就是和拿破仑的军队相比都有那么点不大不小的差距,毕竟工业化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尽管楚风来自后世的知识,让大汉帝国少走了很多弯路,某些单项上的突破尤为明显,但整体上不过刚刚达到了工业前期的技术水平。
所以,和正处于巅峰状态的蒙古帝国较量,本不该出现一边倒的情况,但今天的事情实在是太特殊了:
泾水河上的烟火,隔绝了两岸之间的联系,南岸来自杭爱山、六盘山的十个万人队,一时间人心惶惶,甚至对海都是否会挥兵来援都存在疑惑:谁知道这位中亚霸主会不会趁机让汉军消灭我们,除掉他夺取蒙古大汗宝座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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