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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站直身子,又是一个圆溜溜地黑影从天而降,回回炮发射的百斤石弹砸到城墙正面两三丈高地地方,轰的一声巨震,正上方的士兵们像喝醉了酒,东倒西歪的晃了几晃。
震得头发晕,乔慕岳揉了揉鼓鼓胀胀的太阳穴。冲着炮排大喊:“怎么搞的上开花弹,先把狗日的回回炮给我敲掉”
三个连,各有两门三斤炮,营属炮排有三门,总共九门炮,就是揭阳城地全部炮兵力量了。
各连的炮,随本连部队摆在东、南、北三面城墙上防守,炮排的三门。随营部守正对敌人的西面,正因为炮少,乔慕岳事先制定的作战计划,是把敌人放近了再开炮,用霰弹横扫。
但现在必须得变一变战术了。
三门三斤炮换上了开花弹,向回回炮发射。三颗炮弹划着低平的抛物线,一头扎向地面。
这、这是什么东西阿老瓦丁的炮手军相对独立,没有参加上次的闽西会战,他完全不明白那几个拳头大地黑色铁球是什么玩意。
如果火炮发射的,就是这样小小的铁球,可怜的汉人,指望它来替代伟大的回回炮么我们大贤者的精微设计,岂是你们这些愚昧地异教徒所能超越
这是阿老瓦丁意识海里最后一个念头,他的思想、他的肉体、他的发财梦,到此刻宣告终结。
三颗炮弹几乎同时爆炸了。细碎的弹片像烧热的小刀切黄油。轻而易举的切断了阿老瓦丁的皮肤、脂肪层、肌肉和血管。因为正巧站在三枚炮弹的中心,可怜的家伙。浑身上下命中地弹片之多,简直和当年楚风做实验用地猪差不多,基本上看不出人形了。
爆炸,还击毁了一部罗马弩炮,但高达巍峨的回回炮,是用粗大地木杠子制成,三斤炮的开花弹威力和手榴弹相等,还不能对它造成毁灭性打击。
“好”乔慕岳高兴得差点拿起腰刀跳下城,发起冲锋了:开花弹给敌人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从望远镜里看去,不少碧眼回回围着一具尸体,捶胸顿足、批脸颊扯衣服,发了羊癫风似的。显然,炸死了一位大人物。
曾经的海里怪,现在的乔营长还不知道,他已经替襄阳军民报了一箭之仇,当初用回回炮击垮襄樊城防的阿老瓦丁,死在了汉军的炮火之下。
“炮排继续压制,不许敌人的床弩、回回炮发射步兵以班为单位排枪攒射,务求一击必中”乔慕岳指挥若定,俨然是一位沙场宿将。在大汉军事学院一年时间的学习,让他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现在除了说话粗豪还略略带着点山大王的风采,谁能知道,仅仅一年半之前,他连火药长什么样儿,琉球甲是个什么玩意都不知道呢
想当初,新加入汉军,按制度不让他马上带兵,而是到军事学院学习,海里怪还老大不情愿,认为是汉军信不过自己,削了兵权呢及至到了军校,发现手下败将、新附军千户李世贵居然成了同班同学,就更不自在了;其后的学习中,他一个大老粗,处处及不上人家读过书的,成绩被李世贵远远甩在后面,那时候真是想哭、想揍人、想悄悄离开的心都有了。
可原来带的兄弟,大半在汉军当兵;过江龙、雷老虎这两个前世的债主,也在隔壁班上进修;啥事都能说出个道道,当作老师时时请教的小诸葛齐靖远齐军师也是汉军的人,想走,又舍不得走啊
说不得,那次喝醉了酒,这点子心思被齐军师给三言两语套了出来,“海里怪,齐某人以前看你是个爷们,谁知道你是个孬种、胆小鬼”
海里怪立刻撑起来:“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提着脑袋杀鞑子,哪个龟孙才是胆小鬼”
“既然死都不怕,那为啥怕学写字、看地图写字能比掉脑袋难受”齐靖远一句话,噎得海里怪再也反驳不来。
这次谈话的结果,是海里怪正式请齐靖远取了官名,乔慕岳,就是仰慕的岳飞岳武穆,要学他老人家精忠报国的事迹。
从此,拿惯了狼牙棒的粗手,捻起了铅笔头,干惯了打打杀杀的心思,静下来用在了课堂里头仅仅八个月,海里怪变成了乔慕岳,汉军一位合格的营长。
“潮阳的过江龙,海阳的雷老虎,两位哥子,老乔替你们把党项奴挡在揭阳,回惠州,你们得请老乔吃土匪鸡”乔慕岳嘿嘿笑着,往枪里装上子弹,当的一枪没打中敌人却打在匹马儿肚子上,那马发疯般一跳,连人带马滚进了护城河。
李恒已然抓狂了,上次在蕉岭关,八万大军被一两千南蛮子挡了半个月,一步也不能前进,眼睁睁的看着张弘范兵败、唆都战死;这一次,要是还打不下潮州,那自己的如意算盘,不就全落空了吗
恨恨的看了看城头,若是平地交战,西夏奴有十二万分的把握,让儿郎们用狼牙棒将这一两千汉军的天灵盖统统砸碎,可据城死守,他们盔甲坚固枪炮犀利,不面对面的厮杀就发挥不了党项武士人多、格斗强的优势,困在这小城之下,就像老虎吃刺猬无从下口。
云梯、冲车、尖头木驴,昨晚上阿老瓦丁伐木做回回炮时,就制作完毕了,全放在阵后,等着冲击城墙,但不能压制城头的枪炮,这些攻城的器械就迟迟不能推上去,只急得李恒心如油煎。
“为何炮手军停止了射击难道阿老瓦丁战死,就没人会放大秦弩炮、回回炮了”李恒的目光中带着噬人的寒意。
阿老瓦丁的副手赛义德上前道:“禀、禀参政大人,罗马、哦不、大秦弩炮被炸坏了”
“哦”李恒皱了皱眉头:“大秦弩炮被炸坏,回回炮也被炸坏了吗费听捷利,你带军法队过去看看”
“不、不,没有坏”赛义德吓得浑身哆嗦,他可没有亦思马因大贤者和阿老瓦丁师徒闻达于忽必烈汗的声名,李恒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脑袋,此刻被问起,满脑袋流汗,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