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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淑桢轻轻握了握情郎的手,此战之后,恐怕整个南方的局势,又要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吧
“天纵英才,神武雄略皇帝看着北方的眼睛,闪耀着智慧的光芒,他的态度感染了将军们,也感染了我,对即将到来的战斗,每个人都充满了必胜的信念。”关汉卿又在笔记本上,添下了这么一行字。
“喂,姐夫你真逊啊,亏了我姐,怎么会喜欢上你这么个白面军官”东江上浮现两个小黑点,杜元华嘿嘿笑着,牵着齐靖远向前游动。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咕”齐靖远反驳,却给一道细浪打来,灌了口水,气得他噗哧一声,把水吐了出来,身上背着武器、望远镜,要武装泅渡,还真不容易,并非每个人都能和这位小舅子相比的。
呼哧、呼哧,上岸之后,齐靖远直喘气,杜元华却是笑嘻嘻的,半点疲惫也看不到。就在李恒到东江北岸的第二天清晨,观察哨发现了异状:旌旗犹在,营寨尚存,可看上去,没有了一个敌人
杜元华领着齐靖远,渡过东江来到了李恒的营盘,他们小心翼翼的摸了进去,最终确认:这里再没有任何一个敌人。
再费力的游回南岸,消息报回了军营,不出楚风所料,第二天江北的李恒部就走了个一干二净,他们带着杀戮的欲望和发大财的幻想,双目血红着策马扬鞭,向着富庶的潮州,狂奔而去。
楚风一声令下:“好,命令海军,明日从珠江口入东江,封锁江面,将吕师夔堵在北岸”
第288章临战
惠州城,一骑健马疾驰,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踢塌踢塌的脆响。骑士身穿乌漆的铁甲,胯下骏马高大雄健,耳朵狭长形如竹叶,有见多识广的商客见了,失声惊叫道:“河曲马这人是党项鹞子”
骑士一路急奔,直到平南元帅府门前,马蹄铁带起的泥土,溅了守门的士兵一脸,骑士手中缰绳一提,马儿长嘶着人立而起,他身子轻翻,如一片羽毛似的落下了地,那匹神骏的河曲马,不拴在系马桩上,而是把缰绳一抛,套到了帅府门前的石狮子上。
门口一位年轻的卫士上前,嘴里不干不净的道:“什么人瞎了狗眼”
“小心”干了七八年的老卫士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往年轻卫士嘴上一盖,把他下半句话给堵回了肚子里,往他耳边轻声道:“这是探马赤军里,最精锐的党项鹞子,人家杀了你,也只赔头驴子”
妈妈耶,听得党项鹞子四个字,年轻卫士的身子就瘫了半边,任凭老卫士半扶半拖,把他拉一边去了。
不待通传,党项鹞子径直往帅府里闯,卫兵麻起胆子往他面前一拦:“这位总爷,您的腰牌给亮亮是什么公务,还请示下,咱进去回大帅传见。”
“嗯”党项鹞子眼睛一蹬,就跟恶狼似的凶狠,拦路的卫士只觉得心口发寒,不由自主的往旁边退了半步。党项人绷着脸走了过去,好几个卫兵都不敢阻拦,待他进去远了,才骂骂咧咧地道:“我操,西夏奴,神气个啥全族被灭,做了蒙古人的走狗。还好意思装大爷”
“唉算球,老子们辛辛苦苦的干。终究比不上人家”老卫士说出这句,几个卫兵默然无语,只是眼神中,颇有些愤愤不平的味道。
花厅,平南元帅刘深接过军报,略看一眼后大惊失色:“什么昨天半夜里,李参政去了潮州”
“我家参政嘱咐刘元帅。惠州城池高厚,以八万天兵御两万草寇,当不致有失,等吕大都督步骑过江,便可以七倍之兵前后夹击,必能破贼。参政领军往潮州断他后路,好让元帅取个全功。”
党项鹞子野利长胜的眼珠子,眼白多过黑眼仁。说话怪腔怪调的带着股凉气,让刘深很不舒服,也不知道他是生来如此,还是故意拿腔拿调。
哼,李恒啊李恒,当本帅不知道你地心思吗刘深知道。探马赤军都是些要钱不要命的主儿,李恒部搜刮之烈,满江南传遍了地,什么抄后路分明是柿子捡软的捏,顺带打潮州“三阳”,赚个盆满钵满
虽然李恒的打算很自私,但刘深立刻领悟了其中隐含的道道:如果吕师夔和自己前后夹击,确实很有可能将汉军消灭于惠州坚城之外,而这次大汉皇帝御驾亲征,伪皇帝楚风和阵斩唆都父子的伪闽广总督陈淑桢。就在城下
李恒实际上是选择保存实力。同时到潮州发大财,而把擒拿贼酋的机会。让给了自己和吕师夔
奇哉怪也,平时看言行,西夏奴很有些拱翻塔出,好自行上位的意思,可他为什么会放弃这场泼天也似地大功劳,选择兵力和钱财呢
刘深挠破了头,也想不出这是为什么,只好满脸堆下笑,冲着野利长胜道:“勇士远来辛苦了,请到府中歇息,你家参政的意思,本帅已然明白了,眼下并无急事,便请多在惠州盘桓几日,待吕大都督兵到,两家合兵破了南蛮子,再送勇士回参政营中吧”
论官阶,野利长胜不过是个百户,刘深乃配金虎符的平南元帅,可探马赤军精锐,从来不会给汉人半分面子,他硬邦邦的道:“我从城西面来,那边并无敌兵把守,你们汉人老喜欢玩什么围三缺一的愚蠢把戏,倒方便我从那儿出去。”
“勇士慢走,不送”刘深冷哼着,一振袍袖回了后堂,连例行的送行银钱也给省了。手握八万大军,李恒本人尚且要给三分薄面,在小小百户官面前,刘大帅还是有使使小性子的资本的。
野利长胜也不和他计较,嘿嘿冷笑两声,转身就走。只要快马追上了大部队,打下素称富庶地“三阳”,金银绸缎,美貌女子,还不是应有尽有
他也不要人送,大摇大摆的出门,从石狮子上解开缰绳,就在帅府门前上了马,一甩马鞭,马儿泼剌剌的甩开蹄子,一道烟的去了。
“呸西夏狗,什么玩意”几名卫士当面敢怒不敢言,背后骂人倒是他们的强项,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野利长胜祖上十八代男女亲属,都被“问候”个遍。
众人正骂得天花乱坠,似乎党项奴已做了绿油油地乌龟王八蛋,却见街道尽头,党项奴又打马狂奔而来,脸上神情气急败坏,卫士们不禁面面相觑:难道这鹞子会顺风耳,听到有人骂他,又回转来找我们的晦气
野利长胜却没和把门的卫兵废话,把一座元帅府当作自己家似的,一点儿也不客气的径直冲了进去这一次,他连心爱的河曲马也没栓,就让它站在了帅府门口。
刘深正坐在堂上,和几位心腹大将商量三日后决战,怎么让吕师夔打头阵,怎么减少自己的损失,怎么趁便抓捕伪汉皇帝楚风和伪闽广总督陈淑桢,正说到高兴处,那位姓野利的党项鹞子,又一阵风似的闯进了大堂。
“混帐,胆敢藐视本帅,当本帅刀锋不利么”刘深大怒着,抽出了腰间的佩刀。以往给李恒面子。一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二则看在他屡立战功,朝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