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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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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名号说了你也不知道,乃是赣南大大有名的雪花仙子楚雪瑶”

刚才不到一分钟。胡德彪手下十多个人就被她挑断了软筋。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一个个寻思:少侠陈肃政。女侠楚雪瑶,从来就没听说过啊江湖当中,几时有了这么两位魔星

正在绞尽脑汁,躺在地上的恶奴们,忽然觉得地面微微颤抖,俯耳听取,远处似乎有千军万马正向这边过来。

“两位还不快走官兵来了,你们就等着倒霉吧”胡德彪呵呵冷笑,他知道黄老爷手眼通天,再说自己这点货色,也不值得大队官兵来抓,倒不如借着兵势,吓一吓两个魔星,若是能把他们吓走,就上上大吉了。

唔那对男女相视一笑,不但不逃,反而把王妮放到马背上,由男子牵着向大道走,女子手上牵着马,脚在胡德彪腰上狠狠一踢,他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地腾空飞出了七八尺远。

俗话说:飞得越高跌得越重,胡德彪就应了这句,他左腿被火枪射断,一条腿加两只手怎么也保持不了平衡,重重的跌到地上,摔得鼻青脸肿,腿上的枪伤,更是痛入骨髓。

却是晦气,被这女人当毛逑踢胡德彪见女子又走了过来,吓得亡魂大冒,呲牙咧嘴的哀求:“姑奶奶饶命,咱自己爬,自己爬还不行吗”

说罢手脚并用的往官道上爬去,他曲着断了的左腿,两只手加一条右腿触地,倒活脱脱的像只三脚猫,惹得“女侠”展颜一笑,忽而又绷起脸骂道:“地上的狗东西,还要麻烦姑奶奶亲自动脚”

“我们爬,我们爬,”恶奴们诺诺连声,有样学样地朝官道爬去。

“女侠”跟在最后,活像个放羊的羊倌儿,瞧着这些人狼狈不堪的模样,她恶作剧的吐了吐舌头,努出股小男孩子的调皮劲儿,一时间,只觉得千军万马中冲杀,可没有做大侠有趣。

“唉若不是他的身份”女子望了望官道上男子地背影,展颜一笑:“你就知足吧,这般的夫君,可是难得呢学剑可敌百人,他学的万人敌;行侠仗义可救百人,他要解万民于倒悬,救生灵于涂炭哩”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从漳州方向,开过来不知多少万的士兵,汉军灰色的春夏军服,组成了一片灰蒙蒙的海洋,步、骑、炮队,一列列排开,工程、辎重、医护营随后,活脱脱的一座兵山,着地滚来。

见这般威势,方才因为男女侠客专门到大道上来,隐隐担着心的胡德彪,此时反而定下了心,如此大军,断乎不是为了自己这小猫小狗三两只

出人意料的是。两位侠客就堵在路当中,挡住数万大军地去路;而更加叫人奇怪地是,这排山倒海而来地大军,居然就在两人身前停了下来。

“淑桢,咱们跑了个早上,也该歇歇了萧平,这位姑娘交给你了。让地方上好好查查是怎么回事,涉嫌犯罪的。严惩不贷”男子长笑着把缰绳交到一位胸前别着金龙徽章地士兵手中,昂然登上了御辇,而那位红衣侠女,也跟着坐上。

御辇之后,四面大旗迎风招展,黑底金字反射着朝阳的光华,分外晃眼:左边两面是大汉皇帝、御驾亲征;右边的写着第三皇后。闽广总督

广州城,不,现在只能叫广州,没有城了宋元交兵,广州作为广南东路地最大城市和重要海港,先后被龙图阁待制、广东制置使兼经略按抚张镇孙,都督凌震等人收复,宋元双方三度易手。最后江西右丞塔出干脆拆掉了广州城墙。

就在广州西南角,婆娑的小叶榕树在春风中轻轻歌唱,站在自家门口地新附军千户林德水,则焦急而搓着手,眼睛熬的通红,在门房和大门之间这块小小的区域里。来回踱步。

老爷可怜呵仆人们看着老爷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幸灾乐祸混合着廉价同情的味道,好歹也是位配平金符的千户大人了,连自己的老婆都保不住,早知如此,何必投降蒙元呢

“茶,茶来”林德水地声音嘶哑,仿佛走投无路的野兽,下人们躲躲闪闪的目光,偶尔和他相碰就转了开去。但眼神中的意味。任何人都一清二楚。

林德水本是大宋朝的统制官,领着一军人马。虽说常常受文官的气,老百姓也不怎么看得起你,可毕竟丰衣足食,还娶了位漂亮的大家闺秀,生下两个聪明可爱的孩儿,照说,这辈子也算不亏了。

蒙元南侵,势如破竹,李庭芝、张世杰、夏贵、吕文焕,这些有名地战将,死节的死节、投降的投降,一班儿文臣更有不少人,比如留梦炎、方回之流俨然成了大元忠臣,把红彤彤的忠心捧给了忽必烈。

整天讲天理人欲的正人君子们,尚且投降,偏我个熬大营的丘八降不得林德水摸摸自己地脖子,似乎并不比李庭芝、赵与檡、陈文龙的硬,于是摇身一变,从大宋统制官,变成了大元的千户官。

四等奴才,被一二等的主人当狗看,忍了;走在街上,被百姓们在背后戳脊梁骨,忍了;可今天,还能忍吗

三岁的儿子、五岁的女儿牵着他的衣角:“爹爹,爹爹,我们要阿娘阿娘在哪儿”

“好孩子,你母亲在陪客人说话呢,等等,再等等就出来了。”林德水说完这句话,眼泪都要下来了。

心焦冒火,感觉过了十年那么久,江西宣慰使行省参政李恒,一边往腰间系着牛皮皮带,一边笑呵呵的出来了。

林德水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强行压抑了愤怒,摆出副谄媚的嘴脸,上前道:“大人这就去了么不如留在舍下,用过晚饭再走”

“嗯”李恒不止想用过晚饭再走,他根本就想留在这儿不走了,卧室里,那个成熟女人的娇媚和羞赧,那种无力地抗拒,让他心痒难耐,而想到她地丈夫就在外面毕恭毕敬的等着,任凭自己在妻子身体上发情望,李恒地内心深处,那股邪恶的淫火,就越发的熊熊燃烧。

党项奴李恒,出身西夏皇族,他在少年时就目睹了父亲、兄长倒在蒙古人的刀下,姐姐、母亲、嫂子,家中的所有女性,就在她们亲人的血泊里,被蒙古人撕去衣服,剥得光光的肆意蹂躏。冲击、纠缠、恶魔张狂的笑、亲人痛苦的悲鸣,在这个孩子的内心扎下了一根带毒的尖刺,让他一生被噩梦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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