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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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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兵们是说的闽西土话,楚风自是半个字也听不懂,陈淑桢却听得明明白白,她瞪了几个妹伢子一眼,粉脸微红。如一朵盛开地玫瑰花:“承陛下谬赞了。大驾光临,有什么指教”

“雨后初晴风和日丽,连日征战后,何不上街市散散心闷在府中,奇花怪石虽然有趣,天天看同样的景致。怕也看得烦了。”

楚风地话正说到陈淑桢心坎上,这几年,除了带兵征战,她几乎就没出过府邸,大战得胜、家仇得报,长年绷紧的心弦自然放松了,楚风一约就欣然同意,两人说说笑笑的走出府去。

杜鹃待要跟着保护大帅,雀斑女兵一把拉住她,挤眉弄眼的道:“你去做什么大帅一柄神剑。百万军中出入过的。要你去讨乖好不容易有个哥哥来约,偏生你不晓事”

杜鹃恍然大悟。大帅在外面威风凛凛,可内里的苦处,真真难描难画,背地里泪水都不晓得流了几大缸。难得这般开心几天,就算和楚风没那个意思,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到处走走,不比在府中坐牢好得多

有陈淑桢这个大高手在身边,保安司地卫兵可以暂时放假了,闽广之地,不,整个南中国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就和普通老百姓没什么区别,楚风一袭青衫,陈淑桢火红的绣服,不知道的,还当是对小夫妻哩。这年月没有报纸、电视和网络,走在街上人流中,还真没人认出来。

“赵筠妹妹,她在琉球还好么”两人走着走着不知道该说什么,陈淑桢低头踢着街心的石块,低声问楚风。

“四、五、六,”楚风扳着手指头算,一脸笑容灿烂,“正月里有的身孕,到现在六个月了。”

陈淑桢被他的幸福感染,顿觉连天都蓝了几分,想着当年和自己斗棋、斗嘴、比着绣花手绢的那个郡主妹妹,也将为人母了,陈淑桢忘记了自己地不幸,由衷的替她高兴。

“恭喜你,很快就有太子了。”

“太子”楚风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皇帝,儿子不就是太子吗嗨,这帝位,还真没放在心里面,不过,没有臣子三叩九拜,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真还让人想不起来自己还是个皇帝。

他自嘲的笑了笑,“是儿子还是女儿都说不定呢,再者,就算是个儿子,他想不想当这劳什子的皇帝,也未可知。”

“难道皇帝的位置,还有人不想坐吗多少人梦寐以求,甚至子弑父、弟弑兄,臣子篡逆,都是为了它,难道你就真能不在乎”陈淑桢诧异的看看楚风,这个嘴唇上剃得光光地,脸上带着青春气息的大男孩,似乎根本就没把帝位放在心上。

唐太宗李世民玄武门杀兄杀弟,宋太宗赵光义斧声烛影害了亲兄赵匡胤,父子相残、夫妻反目的更是充斥一部二十四史,楚风何尝不知道权力的诱人

口含天宪乾纲独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哪个不想肆意纵情的潇洒一辈子

可他怕,怕父子相传的封建皇朝陷入那不可避免的治替,怕子孙们落到悲惨的境地,煤山上的一根绞索,吴三桂的弓弦,末代沙皇全家站在围墙下面对着苏维埃地行刑队,被送上断头台地路易十六这几乎是专制政体终结的宿命。

他更害怕,更害怕我们这个民族在不断地兴衰交替中,耗尽了生命力,以致被西伯利亚冰原上的蛮族窃据,野蛮战胜文明的悲剧,更胜过了一家一姓的悲剧。

楚风不懂历史,但他敬畏历史。

“我是立宪皇帝,并非过去的专制皇帝。”楚风细细的给陈淑桢解释,“法家说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我搞的是皇帝犯法与民同罪,我和老百姓一样,受法律的管束,也受法律的保护。”

皇帝犯法与民同罪陈淑桢睁大了眼睛,她自幼跟着状元父亲饱读诗书,自然明白这和王子犯法与民同罪的区别,这区别实在太大,完全是天渊之别

“王子”,实质上是指的贵族,法家的王子犯法与民同罪,本质是抑制贵族加强君权;而楚风说的皇帝犯法与民同罪,则完全是限制了皇权,把皇帝置于法律之下这比允许女人做官、士农工商一体平等,更加叫人不可思议

“如此说来,你这皇帝岂不是个空头的和宋初的寄禄官有什么区别”

宋神宗前,文武大臣官位和职权分离,官位仅用以确定品级俸禄,和实际执掌的事权完全无关,这就叫寄禄官。楚风和赵筠研究古代政治,明白其中的意思,一想之下觉得陈淑桢正说到了点子上,于是微笑着点点头:“对,这个皇帝和过去的皇帝比,就是个虚衔,至少,生杀予夺,我能生、予,但不能杀、夺了。”

“难道你就不怕别人篡权难道你就不留恋权位”陈淑桢本是聪明人,说到这里基本上想通了,只是不敢相信,世上真有在权位的诱惑前保持清明的人。

篡权当保安司、情报司和汉军、警部是过家家的不过楚风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嘿嘿一笑,“陈帅身为闽广总督,可留恋权位么”

陈淑桢哂然,若是能早点卸下这副重担,她巴不得快些交卸了事,如何把自己看作桃花源中人,偏生别人就是热衷名利场的

说笑间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家瓷像店,见那些泥娃娃塑得可爱,陈淑桢童心大起,上前拿起一个胖娃娃,粉嘟嘟胖乎乎的,叫人见了心花儿开。

“多少钱”

“五分银子。”

楚风从衣袋里摸出枚十元铜币递给老板,“这样的拿一对。”说着就把对乖巧的泥娃娃递给陈淑桢:“喏,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送你对泥娃娃吧。”

陈淑桢几乎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这些年,都是她给将士们赏赐,给百姓们赈济,可谁送过她东西心说堂堂皇帝,给总督大人送对泥娃娃,传出去不知道要惊掉多少颗眼珠子。

老板掂着手上的铜币,他知道这叫铜船钱,十个兑一个银船钱,每个正好值一钱银子。两个泥娃娃最多值得两分银子,却是大大的赚了一笔。

一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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