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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溃不,就算击退,都让人难以置信唆都摇着头,不敢相信这个判断,他宁愿相信兔子能蹬死老鹰,也不认为仓促上阵、装备低劣的民军能击败纵横天下的雄师劲旅
身经百战的唆都,本能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三天,只能等三天,到时候没有张弘范地消息,就只能以手上地兵力,硬碰硬的向北突围
三天中,唆都每天早晨都会到营帐外面散步,只不过,眼睛总盯着天空,可惜神鸟并没有再次光临。
那么,今天就必须突围了。
帅帐外,匆匆赶来地三个新附军万户,把亲兵拉到一边,王安从袖子里摸出块半两重的银子,塞到亲兵手里:“哈拉哈兄弟,大帅用过早饭了么今个儿有没人挨骂”
到汉地不过几十年,可蒙古人学汉人的东西比真正的汉人还学得快,盘剥要钱的名目,除了大宋朝原有的之外,又多了“洒花钱”“羊羔儿息”“上任规”“呼啦儿钱”等等等等,众多优秀学生里,大帅亲兵哈拉哈就是个中翘楚。他轻轻颠了颠手上的银子,低声道:“各位将军仔细,大帅昨晚上半宿没睡,今天早上只喝了一小碗酸。”
王安脸色沉重的点点头,此时哈拉哈才大声叫道:“禀大帅,王安、刘达、周贵到”
掀开羊毛毡帘子,进到帐中,三人却是一惊:被围了六七天,亲兵口中焦躁的唆都大帅,不是像往常那样黑着一张脸,而是笑眯眯的。神情颇为轻松愉快。
“各位将军,这几们在外抵挡反贼地炮火,实在辛苦了,本帅都看在眼里”唆都一反常态的客气,甚至还冲着帐外的亲兵叫道:“来呀,把本帅用的酸,给三位将军各打一碗这漳泉地面。夏天热得死人,不喝碗败败火。哪儿有劲儿替大汗平南蛮子”
王安和刘达是营伍中打滚一二十年的老油条了,见此情景,互相交换个眼色,抱拳禀道:“大帅说哪里话,替皇上平蛮子,乃是我辈的份内事,就算马革裹尸。也没有半句怨言,哪里谈得上句辛苦呢更何况大帅体恤属下,将肉食送到营中,将士们铭感五内,都说要不把蛮子杀个血流成河,都对不起大帅的恩典呢”
我呸,肉麻当有趣周贵心说那什么肉食,明明是从泉州带来地牛羊。昨日杀了蒙古兵吃肉,咱们新附军四等人分了点骨头、内脏而已。这就算恩典了三日里麾下新附军将士们顶在前面挨炮,几千条人命就值堆牛羊骨头
“来来来,坐下说话”唆都爽朗的笑着,招呼几个属下坐在毡毯上,哈拉哈也把酸端了上来。
洁白地酸。上面飘着几颗大红枣,被困这些天全靠杀随军带着的牛羊,咽的是干粮,端着新鲜的酸,哈拉哈馋得喉咙口冒清水,无奈这玩意可没自己的份儿,一碗碗摆在将军们身前。
哈拉哈眼馋的东西,并不受汉人的欢迎,若是牛乳倒也罢了,可唆都招待众人地是羊奶。常年住在江南的周贵。只觉得那股子腥膻味道从鼻孔直钻进顶门心,别说喝。就算闻一闻,就差点把早上吃的咸鸭蛋、绿豆稀饭给吐出来。
唆都热情的劝道:“各位,这是咱蒙古勇士的最爱,成吉思汗远征花拉子模,就是靠它顶住大漠的暑热咱们蒙古人有了这玩意,加上酸黄饼子、牛羊肉干,千里远征也能不带粮草”
王安、刘达心里面十二个不愿意,听得唆都这么说,只得硬着头皮将酸吞下,连里面的红枣都没细嚼,真真是囫囵吞枣了,明明难受得厉害,还强打起笑脸,一叠声的赞道:“国朝妙物,地的确确胜过江南饮食,蒙大帅的恩典,下属才有此口福啊”
唆都笑盈盈的转向了周贵:“周将军,你不习惯这味道么要不要换一碗清茶”
尽管心头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周贵还是没敢换,主子习惯的东西你不习惯,这可是诛心大罪啊他捏着鼻子一仰脖,一小碗酸倒进喉咙,腥膻的味道搅得胃里翻江倒海,还得挤出个笑容,对着唆都道:“谢大帅之赐”
“好,好”哼哼,唆都笑了,他知道这几位属下还不敢背叛自己,那么,计划可以提出了。
半个时辰,三位万户脸色苍白地走出大帐,不是被羊奶呛的,而是被唆都的计划吓的。
三个万人队,王安、刘达向东北,周贵向西北佯攻,吸引楚陈二匪的火力,掩护唆都率蒙古军从正北突围,再从蒙古军打开的突破口一起溃围而出,向正北行进五十里,从石井江上游琉球炮船到不了的地方渡河,回泉州老窝。
唆都的话说得好听,什么“回泉州后奏明大汗,诸位大大的封赏”、“蒙古军战力强,负责打开突围通路,你们跟在后面可以轻松点”,但谁不知道,所谓的佯攻是让新附军送死,便是和这几天挨炮一样另外,就算蒙古军真能突破,人家有马,咱们新附军步行,还不是留在后面让楚、陈二匪包饺子
蒙大帅恩典,佯攻地部队一接战,自己三人可以带亲兵,骑马随着蒙古军突围,可失去了亲信部曲,失去了大军,蒙古主子还会要三条没了爪牙地癞皮狗吗
周贵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营帐,等眼睛适应了帐中昏暗地光线,他忽然发现一个青衫乌纱的人,摇着扇子坐在自己的大椅上。
那人一笑,露出口白森森的牙齿:“你好,我姓李,名鹤轩。”
第222章斩将
这一次,汉军的炮火比以前更加猛烈十倍,三个团另两个营,近百门三斤炮,二十七门六斤炮,从东、西、北三面,以密集平推的方式,向妙高山元军集结地域发起了排山倒海的轰击。
起伏平缓的丘陵地域,排满了密密麻麻的士兵,两万多步兵全部装备钢盔钢甲,远远看去,就是一片钢铁的海洋。陈淑桢亲自指挥三千飞骑,陈吊眼统领麾下一万名长矛手、七千名弓箭手,从左右两翼展开。楚风七千汉军由陆猛指挥,按连为单位分列成一个个小方块,炮火就从这些小方块之间的通路,向元军阵地砸去。
楚风一反常态,不再利用围困战术试图把元军活活困死,而是慢慢向前压缩,利用装备优势,挤压被困元军的生存空间。
猛烈的炮火,摧毁了妙高山区边缘低矮山丘上的新附军营寨,炸得他们哭爹叫娘,只恨爹妈为啥没给他生个乌龟壳,这时候好缩进去,躲避漫天的弹雨。
鹿砦、拒马、栅栏、营墙,根本无法抵挡这样超饱和的炮火攻击,被分解成石块和木片,随着爆轰波飞上了天。
尽管事先布置好了突围的步骤,可王安、刘达发现,第一线的老部下们抱着头,趴在地上打摆子,根本没人提得起勇气,敢于冲向对面一百多门大炮、六千多杆火枪以及两万七千名身穿钢甲的士兵组成地军阵。
该死的鼠兔唆都恨恨的骂了句蒙古粗话,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汉军火力如此猛烈,没算到新附军根本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发动攻击哪怕是“佯攻”
看来必须让麾下的蒙古勇士作出牺牲了
生存条件极端恶劣的漠北草原,当严寒降临,莽莽白雪铺满大地,找不到任何吃食的时候,狼群中的老弱就会贡献出自己地身体,让青壮年狼吃掉。使种族得以延续。蒙古人,有同样的生存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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