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三个耳光不够?那就把你祖父的骨灰扬了!(1/2)
第634章三个耳光不够那就把你祖父的骨灰扬了!
刘陵脸上闪过了笑容,疯狂而怨毒的笑容。
“你不敢杀我!”刘陵含著泪得意地笑道。
“哦想试试”樊千秋皱了皱剑眉问道。
“杀了我,那低贱的婢女也要死!”刘陵得意地说道。
“————”樊千秋紧锁眉头,沉默著,手上不禁鬆了劲,这片刻的疏忽竟让刘陵从手中挣脱了—她不仅挣脱了,更得意地笑了。
“樊千秋,不曾想,你贵为列侯、卫將军,竟是鼠目寸光之辈,居然为了一个小婢女,与诸侯王交恶!”刘陵只是痴痴笑道。
“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樊千秋冷漠地说。
“我说你鼠目寸光啊,居然为了一个婢女,与诸侯王交恶!”刘陵咬著牙接著笑骂道。
“不是这一句,而是前面那一句。”樊千秋又冷问道。
“————”刘陵起先不知樊千秋所指,停顿片刻才说道,“杀了我,那低贱的婢女也要死!而且会死得很惨!会赤身裸体而死!”
“啪”的一声,樊千秋抬手,一耳光抽在了刘陵脸上:后者自是满脸错愕。
“樊、樊千秋,你————”刘陵瞪著眼睛昂著头,脸上那火辣疼痛很不真实。
“啪”的一声,樊千秋又抽一耳光,声音比刚才更脆,刘陵的脸登时红了,多了个清晰的掌印。
“啪”的一声,樊千秋甩出第三掌,他表情依旧冷漠,可刘陵却两眼噙泪,抬手捂著自己的脸。
“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樊千秋极为冷漠地问道,被另一只手握著的匕首已经缓缓地抬起。
“————”刘陵这几十年何曾被打过,樊千秋下手不重,可那火辣辣的感觉是她从来未体会过的。
除了痛感,还有屈辱!她盯著眼前这男子,心中的恨如同奔腾的大江长河,急切地需要个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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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股恨又飞快地消融了,最终化做一股委屈,在心田恣意地流淌,將酸楚带往每个角落。
噙在眼中的眼泪也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滴落。
亭外小雨,亭內大雨。
刘陵苍白的嘴唇轻轻地颤抖,似乎要开口,可在樊千秋冷漠目光的逼视下,她最终还是没开口。
“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樊千秋逼到刘陵身前,不依不饶地追问道,刘陵胆敢开口,他便会毫不犹豫地剜出对方的眼睛。
“若林静姝有事,我便会向县官上奏今日之事,县官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他会发兵平定淮南。”樊千秋想看看此女毅力如何。
“到了那个时候,我將向县官请旨,亲自率部踏平淮南国,宫中男女,高过车轮者,通通梟首,我会以你亲族之首级筑京观!”
“还有淮南国先王墓,也要掘开,刘长的尸骸,要用石磨磨成粉,再撒到牛栏马厩里,让牛马踩踏,使其与粪土为伍。”
“我樊千秋说到做到,而且我不会杀你,而要让你眼睁睁看著这一切,让你余生生不如死!”樊千秋捏住了刘陵的下巴寒声道。
“你、你不敢。”刘陵吃痛地说道,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疯狂迅速退去,两眼重新被懦弱占据:她被樊千秋描述的场景给嚇到了。
“还有你那阿父刘安,我要让他赤身裸体地从淮南国负荆游行到长安北闕,要让天下人看尽他的丑態。”樊千秋一字一句说道。
“————”刘陵脸色煞白,脸上儘是湿漉漉的泪痕,內心只有茫然无措,她知道,樊千秋说得到做得到,这些场景真会一一上演。
“你现在不开口也行,我自己会找,你在我的手上,那些门客难道还敢加害林静姝简直是可笑!”樊千秋一点点击溃其防线。
“是不是想让淮南王国邸今夜就变成一片白地”樊千秋加重手上的力量,刘陵吃痛地嚶嚀了一声,眼角的泪水簌簌地往下掉。
“————”樊千秋不再说话,而是死死盯著刘陵,逼迫对方仔细地琢磨他说的这些话,放大自己心中的恐惧。
亭外的雨又开始下得急了,豆大的雨点急促地落在凉亭的顶瓦上,像极了急促的鼓点乐曲,亢奋而又欢欣。
这急促的雨声同样落在了刘陵心口,逼得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起来。
过了许久,樊千秋才重新开口说话。
“很好,我再问你几句话,每句话只能答一次,若是答错,呵呵,淮南国邸今夜便要血流成河!”樊千秋的匕首压在刘陵脸上。
“————”刘陵浑身发著抖,紧紧咬著的嘴唇已经洇出了隱隱血跡,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樊千秋击溃了,此刻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很好,那我便开始问了,记住,想好再回答。”樊千秋手上的力气稍稍鬆了一些。
“林静姝在何处”樊千秋问道。
“————”刘陵啜泣几下才哽咽道,“她、她被关在尚、尚衣里甲字巷第三间宅院。”
“不错,这是一个好的开端,”樊千秋的手从刘陵脸上移开了,“关在宅院何处”
“前院————左侧第三间厢房。”刘陵有些麻木道。
“我若要去领人,需要什么凭证”樊千秋问道。
“我的符传可以作为凭证,见符放人。”刘陵道。
“符传在何处”樊千秋强压著自己的紧张问道。
“————”刘陵没有再回答,从怀中取出一块竹符,递到樊千秋面前,两眼依旧空洞。
“————”樊千秋接过符传,仔细核对上面的字跡,確认没有端倪后,才將屠各夸吕唤到了亭前。
“你拿著这符传,到尚衣里甲字巷第三间宅院去————接人。”樊千秋说到最后两字的时候看向了刘陵,后者眼神如同死灰一般。
“诺。”屠各夸吕立刻领命而去。
“————”樊千秋背手往前走了走,来到亭子边缘,目光如炬地盯著外面密集的雨幕,他悬了两天的心,此刻终於放鬆了一小半。
但是,此事还没有完全妥善处置。
亭中,还有“淮南国”等待发落。
按照既定的歷史,再过个三四年,淮南王刘安便会因《推恩令》越勒越紧而造反。
结果当然显而易见的,整场叛乱“虎头蛇尾”,刘安亦因此被杀,成为乱臣贼子。
用不著自己出手,刘安便会伏诛。
因为他们这些“郡国並行制”的余孽所作所为与大势相逆,註定只是挡车的螳螂!
歷史车轮从他们身上碾过去,声响都不会发出。
同样,即使樊千秋站在他们这边,用儘自己的才智和学识,也不可能扭转这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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