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马踏江南,枪挑天下(2/2)
张瑶青催动法力,化为金刚灵掌,还刻意收著些力,却不想李过人借马势,槊头之上一点寒霜,金刚灵掌与槊刃相遇,只是瞬息,便被宝槊洞穿,化为一片金光四散。
“啊!”
这宝槊乃是唐太宗李世民赐给开国大將秦叔宝之物,隨主人秦叔宝破各路反王,立下赫赫战功。
本身便有一股盛唐开国气运残留,颇为克制各种道法异术。
加上有龙种宝驹加持,张瑶青却依旧以老眼光看他,如此不吃亏才怪哩。
槊刃寒光爆发,借著马力,只是一槊便破了张瑶青护身法力,再一槊便將其肩膀洞穿,將她整个人挑飞起来,发出了一声惨叫。
“你这妖尼为贼张目,死有余辜。”
李过喝了一声,手中宝槊一抖,便將张瑶青整个肩膀撕裂,人也飞了出去。
“你该死。”
张瑶青惊怒交加,忍著剧痛,放出飞剑,只见一道青色剑光自其袖袍之中飞出,剑光迎风见涨,眨眼便成了丈余。
李过不敢怠慢,持槊应对,不想胯下龙驹四蹄生云,自发纵跃避过剑光的同时,口中喷出一道寒气,將剑光附上一层寒霜。
剑光被寒霜覆盖,立马不復灵动,变得又缓又慢。
李过欣喜这龙驹厉害之余,也自一槊將剑光挑飞,再次朝著张瑶青杀了过去。
“受死。”
宝槊寒光凌冽,张瑶青大惊失色,连忙掐诀,使了遁法,化为一道遁光纵地而起,逃之夭夭。
没了主人御使,剑光当即收敛,化为一柄三尺长短,通体青光莹莹的宝剑。
李过將宝剑挑飞落在手中,手指轻拭剑刃,感受剑刃锋芒,过了片刻,才道了声好剑”。
龙驹歪著头,拱了拱他,李过当即明白,將宝剑递上。
只见龙驹竟然將整柄长剑吞下,过了片刻又自吐出,示意主人,李过看不明白其中变化,但却知晓,这宝剑已经属於自己了。
打退了张瑶青后,李过继续持槊掛剑,一路马踏江南。
而逃走的张瑶青本就愤慨自己败在了一个凡夫俗子手中,加上又感应到自家飞剑被人以厉害法力洗炼后,更是气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暗自发誓,定要报此折辱大仇。
张瑶青没有回去玉清观,而是来到了东海之滨,寻找了正在此地接引门中师弟的笑和尚与易静求救。
“师叔...
”
待得听完张瑶青所言,易静当即冷笑道:“你也是糊涂,你不知道那武当派与五台派自来勾结紧密,这些年更是优胜,那李过多半得了五台派之人帮助。”
笑和尚本不欲管,他们受掌教之命,前来此地,接引商梧之子,拜入峨眉,但当易静说此事与五台有关,他便立马改了主意。
“玉清大师与我峨眉情同一家,你既求上门来,我等自然不会不管,只是如今我等也不好直接出面,这般吧!我將无形剑暂时借你。”
无形剑名声之大,但凡修行过几年的,都知晓这柄峨眉至宝的厉害。
也只有天河真君那等玄门教主才能从容,凌浑那等真人才能看破,寻常修道人面对此剑,那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瑶青大喜,连忙叩拜,感谢师叔。
笑和尚將无形剑借给张瑶青后,待得人离去,便与易静道:“师父被天河道人所害,我日夜思虑如何报仇,如今机会难得,只要不將事儿牵扯到掌教师叔,天河道人也不会以大欺小,更何况,此番当是佛门与武当五台的劫数,我等只需以佛门为前驱,见机行事就可。”
易静实在是在许崇手中吃过太多苦处,心底对於许崇这个天河真君,乃是发自心中的畏惧,但笑和尚搬出已故师父苦行头陀,又言不会招惹出天河真君,易静这才勉强答应道:“只是还需小心行事。”
笑和尚当即应了一声后,继续道:“师姐先將商师弟接引入门中,莫坏了掌教吩咐,我施展太清有无形剑气跟上去暗中行事,师姐將人送回峨眉后,再来寻我。”
易静答应了一声,笑和尚当即施展剑诀,化为一道无形剑遁,朝著张瑶青离开方向追了上去。
自当初闯祸,將师父苦行头陀陷入死地之后,笑和尚便多有改观,虽然惹是生非的性子还与以往差不多,但修炼却比以往刻苦了十倍不止。
如今即便不藉助无形剑,也能施展太清有无形剑气,將身形隱去,虽然瞒不过高人,但对付同级別的人,却是足够了。
不说张瑶青借了无形剑回来报仇,却说李过自苏州杀到杭州,又从杭州杀到扬州,杀得江南世家大族人心惶惶,而朝廷也自动怒,由魏国公亲自调集兵马八千,前来擒拿这个以武犯禁的前锦衣卫百户官。
只是李过胯下龙驹乃是正儿八经的散仙级数龙种,哪里是这些凡俗军队所能围困。
几次好不容易要將他围住,都被龙驹无视山川湖泊带著主人从容突围而去。
“阿弥陀佛,施主杀人已经够多,再多怨恨也该结了。”
这日,李过刚杀了参与瓜分宝船的钱家家主,便被一个白眉老僧拦住去路。
老僧並没有动用法力,只是上前牵住龙马韁绳,苦苦相劝。
李过不知道老僧身份,但他行事自有法度,並不会牵连无辜,此次马踏江南,枪挑天下,也只是杀了罪魁祸首,对於其余者並没有下死手。
这白眉老僧不是他人,正是白眉神僧。
李过见他鬚眉皆白,生怕伤了他,只能下马道:“我並无私怨,多为公仇,老禪师与其来劝我,不如多说些慈悲给这些人听,他们为了一己私利,將我大明足以扬威万里的船队付之一炬,其中罪恶胜过杀人十倍,不惩不足以警戒后人。”
白眉禪师其实知道他所言有理,这等行为,其实与卖国无异,只是如今大明强盛,这才不显。
但也足以让本臣服与大明的海外小国,不再敬畏。
“施主此番连杀了十余位世家家主,也足以震慑世人了,还请施主收敛杀意,饶人一次,胜过七级浮屠。”
李过摇了摇头道:“除恶务尽,不杀尽,剑不归鞘。”
说罢,將韁绳从白眉禪师手中夺走,翻身上马,纵驰而去。
看著李过纵马离去的背影,白眉禪师连连嘆息,无可奈何。
李过心智坚韧,不是言语所能动摇。
但施展神通法力,却又违背了他此次下山目的,更別说,他真要出手,事情便要闹大了。
白眉禪师无奈嘆息片刻,转身迴转了金顶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