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新秀大赛4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2/2)
陈秉文虽然身体年轻,但也刻意放慢了脚步。
站在烽火台上,极目远眺,群山起伏,长城如龙蜿蜒,一种开阔豪迈之气油然而生。
眼前的壮阔景象,与他脑海中那个未来腾飞的国家的图景隐隐重叠。
他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赚钱,更是要参与和见证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脚下的砖石厚重,而他要走的路,同样漫长且需要步步为营。
这两天的游览,与其说是看风景,不如说是一次对此时内地社会氛围和基础设施的切身感受。
陈秉文默默观察著一切,从人们的衣著神态,到街头的标语口号,再到陪同人员的言谈举止,都在不断修正和充实他对这个时代的认知。
他清楚地意识到,在这里做生意,光有钱远远不够,还需要极大的耐心和对复杂环境的深刻理解。
1980年5月1日,国际劳动节。
陈秉文带著凌佩仪等随行人员,再次搭乘航班从BJ飞往广州。
抵达广州后,一行人未做停留,转乘汽车一路前往蛇口。
到达蛇口时,那片曾经的荒滩上,已经立起了不少厂房和简易宿舍,打桩机的声音此起彼伏,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再次见到袁更,这位蛇口工业区的掌门人比上次见面时更显忙碌,但精神头十足。
他带著陈秉文参观了正在快速推进的陈记饮料包装厂,在那片曾经的荒滩上,厂房架构已经基本成型。
「陈先生,你看,我们这边速度还是很快的。
你们那个饮料包装厂再有几天就可以封顶......」袁更指著建设工地,自豪的说道。
陈秉文看著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点了点头:「袁主任,你们的效率确实很高。
我们这边会尽快启动设备采购。」
他心里清楚,蛇口作为特区中的特区,拥有其他地方难以比拟的政策灵活性和办事效率,在这里设厂是明智的选择。
他又和袁庚聊了聊关于工人招聘、原材料进口等方面可能遇到的问题,袁庚都给予了积极的回应,表示会尽力协调。
在蛇口忙碌了半天时间,处理完相关事宜。
陈秉文才再次从罗湖口岸出关,回到了港岛。
与此同时,一场由他麾下凤凰电视台点燃的战火,正式在港岛蔓延开来。
凤凰电视台举办的「凤凰新秀大赛」正式开启报名!
巨大的宣传海报贴满了巴士站、渡轮码头和街头报摊。
海报设计的非常醒目,以充满活力的橙红色为主调,上面写著「追寻明星梦,凤凰助你飞!」、「不限年龄,不论背景,只要你有才!」等极具煽动性的口号。
总经理莫里斯严格执行了与无线台「港姐」评选打对台的策略。
他投入了巨大的宣传资源,黄金时段滚动播放宣传片,邀请已经有些名气的艺人现身说法,营造出一种「人人都有机会」的狂热氛围。
此举立刻在社会上引发了强烈反响。
无线的「香港小姐」选举固然是年度盛事,但参选者大多家境良好,或有背景,普通草根阶层往往觉得高不可攀。
而「凤凰新秀大赛」打出的草根牌,强调才华而非单纯的美貌和家世,瞬间点燃了无数普通家庭青年,尤其是年轻人的希望。
报名点设在电视台门口,第一天就排起了长队。
有怀著明星梦的工厂妹、写字楼文员,有热爱唱歌的计程车司机,有自学舞蹈的街头青年————
他们衣著朴素,甚至有些寒酸,但眼神中无一例外地混合著紧张、期待、不安,以及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这一幕被守候在一旁的记者用相机记录下来,迅速通过电视新闻和报纸的图片版传播出去,进一步加剧了话题热度,也引起了竞争对手无线电视台的高度警觉。
「乱了,全乱了!」
无线电视台节目部总监办公室内,一位高级策划将几份刊登著凤凰台报名盛况的报纸摔在桌上,气哼哼的说道,「这帮人真是不按规矩出牌!
搞什么草根选秀,这分明是要把整个市场的格调拉低!」
另一位资深监制皱著眉头道:「关键是他们把声势造得太大,吸引了很多年轻人。
这样下去,会不会影响到我们月底的港姐报名和关注度?」
「格调?」这时端坐主位的节目总监周梁淑怡说道:「收视率就是最大的格调。凤凰台这招,看似粗鄙,但戳中了不少人的心思。觉得港姐高不可攀的人,现在有个新出路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抱怨,而是要想办法接招,甚至反制。」
「第一,港姐的宣传提前,加大投入。
和凤凰台的草根划清界限。」
「第二,综艺组策划一档新节目,要快!
主题就围绕职场精英或校园才俊,抢在他们决赛前播出,把有潜质的素人先网罗过来。」
「第三,」她看向艺员部负责人,「跟合约即将到期的几个当红小生、花旦谈续约,条件可以适当放宽。
非常时期,稳定军心要紧。
特别是拍《上海滩》那几位,不能有闪失。」
周梁淑怡深知无线虽然根基深厚,但凤凰台来势汹汹,且资金充裕,绝不能掉以轻心。
回到伟业大厦,陈秉文立刻投入紧张的工作中。
离开的这段时间,各项业务都在推进,但也积累了不少需要他决策的事项。
谢建明第一时间过来汇报了九龙仓股票的收购情况。
「九龙仓那边,股价最近比较平稳,但我们按您的指示,一直在小单慢吸,目前持股比例接近百分之五了。」
陈秉文点点头:「继续,注意节奏,不要惊动市场。」
此时的港岛股市,虽然已经有了公司收购合并守则,但许多规则远不如后世严苛和清晰。
像后世那种持股达到5%就必须公告的「举牌线」规定,此时尚未以强制法律条文的形式明确下来。
监管更多地依赖于绅士协定和市场参与者的自觉,以及港府证券监理部门有限的介入。
真正改变游戏规则,要等到一九八一年六月,包玉刚与怡和洋行围绕九龙仓控股权的那场惊心动魄的收购大战落幕之后。
因其激烈程度和对市场的巨大冲击,直接暴露了现有规则的巨大漏洞。
监管机构才会痛定思痛,大幅修订守则,引入更为严格和透明的持股披露制度。
将重大持股须公开的触发点明确降低至后世熟知的5%,强制全面收购触发点规则降为30%的门槛。
以此增加市场透明度,保护小股东利益,防止偷袭式的控股争夺再次发生。
换句话说,现在正是规则模糊、行动相对自由的「窗口期」。
谢建明离开后,霍建宁进来汇报和记黄埔的整合进展。
「陈生,码头设备已经开始启动更换,优先更换三台最老旧的桥吊。
红地块的初步规划草案也出来了,倾向于分期开发,首期以住宅和配套商业为主,回笼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