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越过白堊之门(求月票)(1/2)
第427章越过白堊之门(求月票)
只能说千算万算。
柯南和林升绝对算不到。
毁灭【型月宇宙—001】的计划,是【达文西】制定的。
对於【卫宫士郎】而言。
跨越【达文西】呈现出来的“永恆”,並非一件易事。
即便那绝非真正保护【迦勒底】的事物,只是那纯白的希望之光的一缕散射,也是如此。
眼前已经没有【世界的外侧】这个概念了。
如果不是【卫宫士郎】亲至,连世界到底是否存在也很难看清。
因为如今一堵凭空立起的城墙,一道无法跨越的界限,將【卫宫士郎】包围在了“外面”。
宏大到令人心生敬畏的城壁。
持盾的少女,站在【卫宫士郎】的面前。
纯净、圣洁,如同初雪与月光交融的光芒自一人的身前奔涌而出。
此刻,在她与整个世界之间,构筑出一道巍峨的城门。
那便是白堊之城—
卡美洛的起点。
是绝对无法突破的防线。
已然遥远的理想之城,便在此刻显现出奇蹟。
白堊之色构成的门扉无比宏大,高耸得更是连尽头这份概念都被从天穹上挤下云端,连【世界的外侧】都变为了里侧。
而其宽厚同样看不到边际。
由信念铸成的砖石闪烁著温润的色泽,整面城壁如今流淌著一份淡淡的光晕。
任何袭来的攻击一无论是能熔化钢铁的魔焰,还是足以撕裂空间的诅咒。
只要撞上那道门扉,都只能化作无声四散的光点。
绝对无法突破。
绝对无法打破。
任谁第一眼看到她都会这样觉得,就连【卫宫士郎】也是。
几乎已经和绝对不被玷污、不容侵犯的“概念”本身相容,几乎是“守护”的终极。
持盾的少女向【卫宫士郎】投来目光。
与这宏伟的城门相比,那道身影显得如此娇小,但哪怕卡美洛的光辉再闪耀千倍万倍,也只是那清澈而诚挚的目光下的米粒之光。
没有一丝疑虑与恐惧。
双脚仿佛已经与脚下的大地、与身后所要守护的一切紧紧相连。
“不要再前进了。”紫色的瞳孔,透露出这样坚定的意图。
这也是【卫宫士郎】难以第二次打入【迦勒底】的原因。
【玛修】。
找到了自己的愿望,想要守护她的重要之人,守护真正作为【核心】的【藤丸立香】
的英灵。
但此刻【卫宫士郎】却少有地露出一丝悲伤。
甚至就沉重地嘆息了一声。
理论上来说,作为使用白堊之城卡美洛的中心,圆桌骑士们围坐的圆桌作为盾的究极防守,只要心灵不屈服,城墙就绝不会崩塌。
但这份宝具並不存在於【第五次圣杯战爭】中。
因此,哪怕只是半个【核心】。
【卫宫士郎】曾经也能很轻易地绕过它。
这本该对【卫宫士郎】无效的。
在很久远的过去。
自己还能与这位孤独的、宛如望夫石一样守望著【藤丸立香】遗留的【迦勒底】的少女聊聊天,试著说服她。
但现在,【卫宫士郎】面对的只是一面永恆的旗帜。
利用自己【人设】的决心,【玛修】几乎將自己恆定在了那一瞬间。
与这份遗留下来的决心对抗是不可能的那是几乎就要对抗【歷史惯性】本身的决心。
甚至,不仅仅是遥远的,治癒所有伤痕、所有怨恨的故乡。
【卫宫士郎】知道,这堵牢不可破的城墙还有许多的名字。
【构筑希望的人理之盾】。
应该是这个名字吧。
又或者,【明证希望的人理之剑】。
无论是哪一个名字,都可以说是【迦勒底】真正的底牌。
【事项修復机制】的缘由,甚至依据便是玛修那份將错误的歷史、歪曲的未来修復回正確的形態。
仅仅只是站立在那里,便等同於【人理】本身。
也正因如此,名为【卫宫士郎】的存在绝不可能越过这堵墙壁。
身为【第二枝干】的他,存在本身便否认了【人理】。
他不能触碰,不能跨越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但【迦勒底】的道路,无疑和【卫宫士郎】截然不同。
人理烧却、人理编纂。
抵达了两趟旅程的终点后,玛修已经得到答案了。
就算自己的人生是被刻意设置好的人生,她也愿意相信人类的旅程是“正確”的。
“要是【达文西】能成为【核心】就好了。”他想。
【卫宫士郎】真心希望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说起来这一点甚至十分可笑,他能够【破设】的原因就在於此。
他已经完全不像是一个“卫宫士郎”了,甚至完全可以说走了saber的老路。
“我不要圣杯。我——为了已经走的人,不能够扭曲自己。”
过去他曾这样拒绝言峰綺礼。
如果將过去彻底顛覆。
那么“过去”所做出过的努力,那些因为这个“过去”而付出的人们,就彻底失去了意义。
但现在,如果有两个【圣杯】,【卫宫士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用一个许愿让自己忘记这一切。
当然,这件事永远不可能发生。
就像【达文西】和【玛修】永远不可能成为【核心】一样。
这无疑是一种悲哀。
【卫宫士郎】其实非常同情那个独自守在【迦勒底】的英灵。
即便她做了很多错事,但如果真的將自己放在那个位置上,他也不觉得自己一定能做得更好。
甚至,如果【达文西】能成为【核心】,这个【宇宙】的很多问题大概能以更快的速度被解决。
当然—
也是以【卫宫士郎】並不愿意见到的方式。”
—tra。”
念诵著投影的咒文。
一片灼热的沙原,仿佛与那座理想之城针锋相对的,又或者是为了衬托它的巍峨而显现。
风呼呼的吹著。
眼前跃动的屏幕,似乎快要消失一般变得透明。
一开始的【心象】。
那份最初的最初,名为“零零零”的【存档】,就要被仍坚守著什么的內心,投影出来。
那是【达文西】也许忘记了。
但【卫宫士郎】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刻。
如何越过—
那绝不可突破的白堊之门
身体变得疲惫起来。
仿佛被刀剑挥砍、被箭矢刺穿一般地流血。
金黄色的沙幕掩埋著残躯。
手臂的肌肤已经觉察不到疼痛。
卫宫士郎只能感觉到撕裂的伤口处,沙子和血肉挤压和摩梭的触感。
视觉似乎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模糊,头脑变得昏昏沉沉。
濒死的边缘。
但从【型月宇宙】的角度来看。
【宇宙】正在欢呼雀跃。
就要到来!就要到来!
如果【宇宙】存有意识,如今它便因为自己要变得完整而欢呼。
rsi值以极快的速度上升著。
很快就达到四位数的地步,抵达一种绝对无法反抗、无法测量的界限和强度。
这也是【卫宫士郎】难以打入【根源】第二次的原因。
如果这样做,他真要成为【核心】了。
但卫宫士郎已经不在意那些事情了。
“呃————”
说不出话来。
面对那份仿佛闪耀著的容貌,怎么也都说不出话来。
火红的发色,琥珀一样的瞳孔,还有笑吟吟地,拉起自己的手。
卫宫士郎按捺住心里的悲伤,不让难过的泪水从眼眶里溢出。
“要不要来拯救世界呢”
红色头髮的少女这样说著。
对自己伸出手。
又一次见面了,立香。
【卫宫士郎】在心里这样说。
想要越过那道不可逾越的白堊之门,其实非常简单。
【卫宫士郎】握住立香的手,从沙堆里站起来。
毫不意外地听到玛修的声音。
“立香!欢迎回家!”
那道被困在旧日的幻影,如今焦急而喜悦地呼喊著。
她持著想要守护另一道幻影的决心,跑向这里。
远处—
洁白的城壁,正在自然而然地崩解。
鬆开紧握著的手,连修復自己伤势的时间都没有太多。
在名为藤丸立香的幻影消失前,【卫宫士郎】越过那道白堊之门。
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
那应该发生在,卫宫士郎还不是【卫宫士郎】的时候。
“卫宫士郎,醒一醒,我是藤丸立香。”
这样突兀地在自己將要结束的旅途中出现,自称为“藤丸立香”的少女,救下来陷入了危机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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