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西西和茜茜(2/2)
“你这不是废话。但人家也是要创收的。”一边沿著绿草地往前走,林慕延一边吐槽,“需要我给你上上课,讲讲政策”
“那还是算了————”宋芊表示自己不想听。
其实,要不是林慕延拉著她来参加晚宴,这种场合她是真的不怎么感兴趣的。
她跟允儿、西卡她们的性格不同,如果是在半岛,林慕延去青瓦台什么的,那允儿她们肯定有兴趣去参加。
她们是愿意搀和乱七八糟的事情的。
但自己不一样。
宋芊十分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性格,自己就是单纯想要一边摸鱼、一边赚钱、早日退休、长命百岁。
但她又没有太强的主观能动性,从另一个世界线的经歷来看,自己就是隨波逐流的命罢了。
別瞎折腾最好————
从晚宴举办地的芳菲苑出来,绕著国宾馆的別墅区逆时针转悠了一大圈,又回到了芳菲苑。
十號楼就在自己的右手边不远处,但宋芊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又好奇地问了一句:“这地方不是名字里“钓鱼”两个字吗,能钓鱼”
“额,这我还真不知道。”林慕延愣了愣,“应该是古代皇亲国戚钓鱼的地方吧,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鱼。”
即便有鱼,估计也没什么钓鱼佬能进来钓吧————
“好吧,我就问问。”
宋芊也没想知道答案。
右手边是十號楼,但左手边就是芳菲苑的精品店。
虽然天色很晚,但时间还不晚,看见精品店的灯还亮著,宋芊犹豫了一下,还是自顾自往店里走过去了。
一是觉得这个点睡觉睡不著。
二是,她怕狗男人同样睡不著,跑到她屋里骚扰她。
毕竟在飞机上,他让自己为迟到付出代价,说让自己喝豆汁儿的警告,她还记得十分清楚呢————
瞧宋芊朝精品店走去,头顶的髮髻还一晃一晃的,林慕延也不著急,转身跟了上去。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反正这女人又不可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而走进精品店的宋芊也没什么好逛的,她傍晚的时候就已经买过东西。
反倒是林慕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在小店里转悠了好几圈,虽然没有花钱买东西,但看起来像是在搜集灵感。
女人的直觉向来都非常准確。
宋芊眯起眼瞧了一会儿,很快就意识到他到底在干什么了。
实在是没忍住,她走上前,把小手搭在林慕延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他的软肉。
“嘶!”林慕延吃痛地吸了一口凉气,他都无语了,“干啥”
宋芊醋意正浓:“你就非要在跟我一起的时候,在心里给別的女人挑生日礼物,是吧
“,现在离某个小太阳的生日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林慕延在干什么。
明明你个狗男人当初都没给我送过生日礼物!
气死个人!
“不是,”像是看出宋芊眼神里的委屈,林慕延都要被气笑了,但毕竟是在店里,有国宾馆的服务员小姐姐在远处看著,他只能小声劝道,“我就在心里想一想,君子论跡不论心啊。”
宋芊没好气道:“你是君子吗你再说了,你还敢说论跡”要不要我把你乾的那些传奇事跡发出去,让网友们评评理”
“咳,那倒不必了。”林慕延立马板起脸,佯装严肃道,“这是咱们的私事,用不著大眾来评价。”
“切,你就是怕大家一人一口唾沫把你淹死!”
用肩膀拱了他一下,宋芊顺手抄起一旁的一盒精品酒杯,看向他:“两万八的一套喝酒的杯具,送给你家小太阳吧。”
“別啊,我就是想想而已————”
林慕延当然知道不能拿。
他要是敢拿杯具,悲剧的就是他自己了。
接下来的两天,宋芊怕不是让他连小手都不让牵。
別看这女人年纪还大个几岁,但其实醋意比sunny、雪莉她们都要浓。
比起西卡那种喜欢爭“正宫”的作风,宋芊更像是一个“纯爱党”。
一生要强的天朝女人,要不是同为重生者,怕不是早就把自己踹到十万八千里外了————
捏著宋芊的手把礼品盒重新放回货架上,林慕延柔声訕笑道:“要不我给你补一次生日礼物谁让咱俩的生日是同一天呢。而且,当时咱俩不是还在针锋相对,谁也不服谁吗————你说是吧,西西。”
很罕见的一个称呼,很少一部分的铁粉才会这么叫她。
宋芊听完一愣,抱起双臂,翻了个白眼:“你也就只会在这种情况下才说甜言蜜语了,男人,呵。”
“哎,”林慕延有些无奈,“那叫你什么芊姐姐你说你大我三岁,就不能让让我吗,不都说女大三抱金砖————”
“不许说我的年龄!”宋芊压低音量,赶紧打断。
林慕延其实觉得没什么:“这是褒义的话,是说你漂亮、会体贴人。”
“————懒得体贴你。”对他有些无奈,但宋芊也不怎么生气了。
於是,两人没在店里买东西,走出店里后,她还是犹豫著挽上了林慕延的胳膊,算是某种程度的撒娇。
不过,在走到十號楼別墅门口的台阶前,她还是小声补充了一句:“但你还是別喊我“西西”了,总觉得跟某人撞名字。”
“谁”林慕延没反应过来,单纯好奇。
宋芊斜睨他一眼,无奈道:“你说呢某个跟我同龄的女星。”
“哦。哦————”林慕延明白了,“你要这么说的话,这位茜茜,18岁的成年礼时,好像就是在国宾馆的芳菲苑过的,刚好有个菲”字。”
宋芊听完一愣:“你记得这么清楚是吧————”
“嗯”林慕延不解。
他就是当一则八卦消息记下来的啊————
“那你去找她去。”宋芊撇撇嘴,直接撒开他的手臂,自顾自往门里走去了。
“6
,,林慕延都无语了。
至於么,怎么又吃醋啊————